此時。
劉新農的一雙老眼之中,寫滿了濃濃的興奮之色。
他不相信這一次,蘇明還能有什么東西,什么手段,能夠同時抵擋得住他的兩只箭矢。
但凡被一指命中,他今天都必然重傷。
自己積壓多日的一口惡氣,終于可以得報了。
至于蘇明此番操控對他攻擊而來的飛劍。
劉新農心中雖然也不敢輕視,卻也沒有太過在意。
蘇明的這把飛劍,他已經領教過了無數次了。
威力雖然不俗,但他卻是已經找到了抵御的辦法。
他那迅疾無比的箭矢搶先到達了蘇明的近身。
無數雙眼睛此時都凝聚到了蘇明的身上,眨也不敢眨一下。
跟劉新農一樣,這一刻,幾乎沒有任何人認為蘇明這一次,還能擋得住劉新農的這兩只殺機凌冽的箭矢。
就算能夠擋住,他頂天了,也就能夠擋得住一只而已。
絕對不可能兩只都能夠擋得住。
“砰!”
一聲清脆的巨響,很快就從蘇明身上傳來。
人們皆是聽到這個聲音,皆是一臉錯愕。
擋住了?
他竟然又擋住了?
而距離這一道聲音傳來,僅僅是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說時遲,那時快。
轉瞬之間,又是一道清脆的“砰”聲響起。
他竟然……
又擋住了。
兩只箭矢都被他擋住了?
這……
這一刻,無數看客們,皆是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一時間都沒有看清楚他究竟是怎么擋住的這兩只殺機洶涌的箭矢。
不過很快,許多眼力較強的人,終于發現了。
他竟然是憑借之前從周玉東跟陸天星二人身上繳獲的戰利品。
他們各自使用的法器,做到了這一點。
一件法器,擋住了一只箭矢。
而兩件法器,分別擋住一只箭矢之后,皆是被那箭矢裹挾的強大殺機和威勢刺穿,并且破裂了數塊。
要知道,那可是法器啊!
在這銀絲軟弓的強大攻勢之下,連法器這種東西,硬抗一下之后,都會被直接擊碎成數塊。
這要是肉身被這箭矢擊中,結果可想而知。
發現了這一點的修行者們,此時心中最為震撼的是。
蘇明可是剛剛才將繳獲這兩件法寶啊。
而且從那時到現在,他一直都站在這比斗場上沒有離開。
沒人看到他對那兩件法器做出什么煉化的動作。
這種情況之下,他竟然也能消除那兩件法器中周玉東跟陸天星二人分別留下的禁制。
并且將其為他所用,在關鍵時刻,為他擋住兩只箭矢。
現場,即便是湯從涵,姜鵬偉,唐宇豪,阿里納斯這樣的頂級筑基高手。
對這一點都充滿了匪夷所思。
周玉東陸天星的法器若是落到了他們的手中,他們想要解除其中禁制,再快也得花上數個小時的時間。
而蘇明卻似乎一點時間也沒有用,仿佛那兩件法器上面的禁制自己消失了一樣。
兩件法器,拿來就用。
“噗!”
雖然犧牲了這兩件法器,擋住了箭矢中幾大部分的威勢。
但蘇明還是被兩道巨大的碰撞余波,激飛出去了數米之遠。
同時吐血不止。
不過此時的他,心情卻是非常的不錯。
這點小傷對他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
自己的危機算是過去了,接下來,就是劉新農的了。
見到劉新農抓回他的那個該死的盾牌之后,一心將注意力都放到自己的飛劍上面。
蘇明的眼中翻譯一名狡黠的笑意來。
他的太古蒼龍決衍生的隱匿氣息的法門,果然從來都沒有讓他失望過。
這一次也是一樣。
劉新農看著蘇明直接使用周玉東跟陸天星的法器,再度將他的兩只箭矢給擋住了。
心中咯噔一下,眼中的興奮之色也是瞬間蕩然無存。
蘇明讓他的心中,生出了一種叫做絕望的情緒來。
前番還無比強烈的想要重創蘇明的雄心壯志,這一刻也是徹底被碾碎了。
他知道自己是絕對無法擊敗這個妖孽的了。
他已經不打算再對蘇明進行任何的攻擊了,銀絲軟弓雖然還剩下一支箭矢,但也無濟于事了。
心中開始絕望落寞起來的劉新農,準備將蘇明飛劍襠下來之后。
再與他糾纏一番,隨即認輸下去。
換姜鵬偉或者湯從涵上來教訓這小子。
“砰!”的一聲響起,飛盧的長劍毫無意外的被他的盾牌法器擋了開去。
除了在他的盾牌法器上面留下了一絲小小的痕跡之外,沒能對他造成任何的傷害。
“嗯?”
剛剛松下去一口氣的劉新農,眉頭忽然緊皺了起來。
不好。
一股強烈無比的死亡的威脅,忽然在他內心燃起。
而當他真正感知到那道死亡威脅來自何處的時候,他的臉上不由得浮上了絕望驚懼的神色。
那似乎是一把劍,一把帶著強大的殺意飛向自己的短劍。
雖然都是的短劍,卻并不是剛剛被自己蕩開的那把飛劍。
這同樣是一件強大的攻擊法器。
而要命的是,他之前對于這把法器短劍,竟然沒有任何的感知。
他感知到的時候,短劍距離他的腦袋,已經只有咫尺之遙了。
想要使用盾牌法器祭出抵擋,已經根本不可能的了。
認輸?
他現在想要將這兩個字喊出來,倒是來得及。
可是,喊出來又有什么用?
“噗……”
那柄仿佛從無盡黑暗中忽然毫無征兆的冒出來的短劍,并沒有給絕望中的劉新農任何的機會。
劉新農在最后關頭,倉促締結起來的那些真元墻,只是稍稍延緩了一些短劍的速度。
卻是根本就不可能將其徹底的抵擋住。
轉瞬之間,劉新農的一顆大好頭顱,就直接被短劍及其上面裹挾著的強大殺勢,直接給開了瓢。
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一聲,便直接爆開。
而劉新農的意識,也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所有人對于這一幕的發生,皆是充滿了觸不及防。
不斷地揉著自己的眼睛,根本就不敢相信此時正在發生的出事情。
就在剛剛,他們一直都在認為,真正充滿了危險,應當是蘇明才對。
他們剛剛都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劉新農射出的那兩支箭矢的威力。
可此時比斗場上的呈現的結果,當真是令他們大跌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