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你們想要撇開我們鷹醬,單獨對蘇明行動……”
阿里納斯雙眼凌厲的看著湯從涵跟姜鵬偉二人:“那無論你們事成與否,我想,你們最終怕是都會跟那蘇明小兒一樣,成為我大鷹醬的仇人。”
他此時的眼神,語氣,以及說出來的話,可以說都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赤果果的威脅。
在整個藍星的世俗修行界中,能夠具備威脅湯從涵姜鵬偉這樣的大佬的實力的人,絕對不多。
唐宇豪算一個,因為他身后站著的是整個龍國。
阿里納斯,自然也算一個,他身后的站著的是鷹醬國。
“阿里納斯先生說笑了,我們怎么可能會與你們大鷹醬為敵呢?”
阿里納斯都將話說到這種份上了。
湯從涵再怎么不想讓阿里納斯入伙,卻也不能不妥協(xié)了。
無論他們今天能不能順利拿下蘇明,他們之前就已經(jīng)得罪過龍國一方了。
再繼續(xù)得罪鷹醬,可不是明智之舉。
“我們當下,確實有一場針對蘇明的行動在進行,正準備給阿里納斯先生說呢。”
湯從涵十分自然的對阿里納斯說道。
“哦?是嗎?”
阿里納斯心道果然。
這兩人果然在背著自己搞事情。
還好自己第一時間追了上來。
不然還真有可能連蘇明身上那些好東西的湯都喝不到。
至于湯從涵說的什么“正準備跟自己說”這種話,他直接當個屁給放了。
我要是不追上了如此狠決的威脅你們幾句,你會跟我說?
不過這種話他當然是不可能說出來了,大家心照不宣就行。
“什么行動,還請湯宮主細說一二,既然是大家合作,有什么需要我鷹醬配合的地方,我一定全力配合。”
他的眼神很是興奮。
他素來就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心機極為深沉。
她既然能夠在之前的大會上面放棄對蘇明的挑戰(zhàn),轉眼間就有了新的動作。
可見她們此時正在鼓搗的這個大動作,即便不是天衣無縫,勢必也是有著極大的把握。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蘇明,我在隱門之中等你。”
“呵呵呵,你可千萬別讓我等太久啊!”
神隱廣場之上,林煥青不惜稍稍違反了一下他們隱門中的一個不算特別嚴厲的禁忌規(guī)則。
將他在隱門中的門派,以及地址,專門留給了蘇明。
并且反復交代,蘇明去到隱門之后,一定要去找他,他還有很多東西關于丹道方面的疑惑想要對蘇明討教。
如若不是隱門之中真的有急事等著他回去處理。
此時的林煥青,當真不想如此急著回去。
不過他也算看出來了,眼前這位世俗界的年輕俊杰,也是一個大忙人。
就算他不回隱門,蘇明大概率也是沒有什么時間跟他討論丹道了。
也就只得告辭離去。
“好,如若我什么時候真有機會踏入隱門,一定登門拜訪。”
蘇明很是鄭重的說道。
幾番交流和接觸下來。
蘇明心中因為之前的考題中兩味來自《萬物生》上面的靈草,對林煥青其人生出的一些戒備。
也是幾乎全部消除了。
也許林煥青想要通過那份考題,找到《萬物生》是真的。
但這也沒什么不能理解的,如《萬物生》這種逆天無比的絕世孤本,哪個煉丹師會不感興趣?
他想要找到《萬物生》,并不代表他就是一個陰險厚黑之人。
至少在蘇明看來,這的確是一位品性極佳的長者。
不過即便如此。
防人之心不可無。
直到林煥青離開,蘇明依舊沒有將《萬物生》就在自己身上這件事情說出來。
《萬物生》是老頭子的東西,可不是蘇明自己的東西。
他再怎么信任林煥青,也不可能拿老頭子的東西出來慷慨。
“約基奇先生,您不僅是我們藍星世俗界德高望重的長者,同時也是一名四品煉丹師,蘇明很想與您探討一番丹道,不過當下還有許多雜事纏身,日后有時間了,再去拜訪您哈。”
林煥青走后,蘇明又神色恭敬對約基奇說道。
他想要跟約基奇探討丹道這自然是假的,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他看出對方很想與他探討。
對于這位國聯(lián)首腦兼本場神隱大會的主持者。
蘇明心中一直心存感激。
他在兩場比斗的過程中,一直明里暗里的幫助自己。
倘若沒有他的那些幫助,換成另外一個厚黑之輩來主持,自己這兩場比斗,怕是沒有這么順利。
當然了,蘇明知道他之所以心向自己,并不是因為他違背了他一向維護公平的初心。
倘若不是鷹醬,劉新農(nóng),湯從涵那些居心叵測之人屢屢在比斗過程中鼓搗各種幺蛾子,令他看不過眼,他再怎么欣賞自己,也不可能會有任何行動上的偏袒。
“好的好的。”
約基奇連連笑著對蘇明點頭:“你盡管去忙的事情,什么時候有空了,只管來國聯(lián)找我。”
臨別之際,他又滿臉關懷的提醒了蘇明一句:“冰神宮的那位宮主湯從涵,是你一個極有心機的女人,你務必當心。”
“還有鷹醬,櫻花國阿里納斯,宮本等人,皆不是善茬,你都一定要多加防備和小心。”
“如若沒有什么十分迫切的事情的話,我建議你,這兩天還是就先別離開神隱島了吧。”
“秘境即將開啟,在這神隱島上,有我的國聯(lián),龍國,以及各大勢力在,我諒他們至少在明面上,不敢對你動手。”
“可你一旦離開了神隱島,那便一切都難說了。”
“多謝約基奇先生提醒。”蘇明鄭重點了點頭,卻是道:“不過這兩天,我還有不少的事情要處理,這神隱島,我還真得離開不可,不過您放心,我會小心便是。”
這也是蘇明主動提出跟唐宇豪一起離開的原因之一。
他現(xiàn)在的實力終究是弱了點。
而且身上的真元和傷勢皆沒有痊愈。
即便是對上湯從涵那個城府極深的女人,他都沒有多少把握。
更何況她們?nèi)羰菍Ω蹲约海瑒荼赜謺弦恍褪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