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饒林軍面帶猙獰對著蘇明的說的一番話。
他隨手揮灑而出的那一道威勢無窮的真元浪潮,便如山呼海嘯般的的涌向了蘇明。
別說是即將要承受饒林軍這一攻的蘇明了。
另一邊的湯從琳面對著這一波強大的真元浪潮,都不得不迅速將之前一直站在蘇明身后的薛瑤跟孟永綱二人用力推到了一邊。
同時讓他們將身上的所有真元都運轉起來抵御。
而他們所需要抵御的,不過只是這一波真元浪潮的余波而已。
即便如此。
他們都被震得五臟六腑的都止不住的翻涌起來。
作為真元浪潮主要攻擊的對象的蘇明,將要承受的壓力將會多么的恐怖,不難想象。
蘇明滿臉肅然。
他清楚的知道,這并不是饒林軍的全力一擊。
即便只是真元浪潮,也不是他能夠祭出的最強大的真元浪潮。
蘇明估摸著他怕是連一半的真實實力都沒有使用出來。
終究還是覺得自己區區先天,用一半不到的實力,已經算是對自己的重視了。
他的這道真元浪潮雖然強大,但蘇明若是想要躲避,或者抵擋住的話,卻也不是什么難事。
但蘇明知道。
自己不能逃,也不能抵擋。
自己逃過,或者擋住了他的這一波浪潮。
真實實力就得展示出來了,也必將會引起這家伙的重視。
所以,這一擊,他必須要承受。
“噗!”
既然對方只是使用了不到一半的實力來攻擊。
蘇明同樣也只是象征性的抵擋了一下。
催動真元的同時,也將他之前對饒林軍發動了兩次攻擊的短劍用來抵擋。
猛烈的真元打好跌宕之下,蘇明的短劍,在對方的真元漩渦之中,直接四分五裂,變成了碎片。
沒有使用質地堅硬的法器,僅僅是一波真元浪潮,便自己將蘇明親手改造的那一柄質地不俗的短劍法器震為碎片。
足以見得,這就是金丹真元的逆天。
不僅僅只是那一柄短劍法器。
沒有敢全力的抵御對方這一擊的蘇明,境況同樣是慘不忍睹。
以短劍法器的犧牲為代價,為他抵御掉的真元浪潮的威力,約莫只有六七成而已。
他自己的肉身,同樣承受了兩三成的余波。
胸口被轟出一道慘不忍睹的豁口來,觸目驚心。
“蘇明!”
“蘇明!”
另一邊的湯馨竹,薛瑤,孟永綱,湯從琳幾人。
見到蘇明此時的慘狀,皆是驚叫不已,心痛不已,絕望無比。
“現在知道,什么叫做金丹了吧?”
饒林軍滿眼玩味的看著蘇明:“不過你確實不錯,區區先天,面對我一個金丹初期使用了四成實力的真元浪潮,竟然只是重傷,沒有直接被轟成碎片,確實是有點能耐在的。”
“連那柄不錯的短劍法器都用來抵擋并且被我的真元浪潮的毀掉了,看來那也是你身上唯一的好東西了。”
“哈哈哈,現在連那柄短劍都沒有了,你還要繼續跟我打下去嗎?”
“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我之前給過你拜我為師的機會,但是你沒有珍惜,現在,這個機會已經不在了。”
“如果你現在愿意求我,我倒是可以留下你的小命,給我當一名傀儡,我給你十個呼吸的時間考慮,十個呼吸之后,不同意,我就送你上路。”
就是現在了。
對于這家伙的一番囂張無比的鬼話。
蘇明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對方給了他十個呼吸的,他也沒有去要十個呼吸的時間。
所有人都以為此時的他已經重傷了。
事實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現在距離重傷還遠著呢。
如果不是他剛剛故意賣一個破綻給對方,面對他的那一波真元浪潮,蘇明甚至連這點傷都可以不負。
在蘇明的一個神識引導之下,通過連續不斷的吞噬的一堆筑基強者的骨髓,實力已經得到了一番進階,變得更加透明無色,氣息也愈加微弱,越加難以察覺的巖骨蟲。
從蘇明的身上悄無聲息的飛了出去。
不過蘇明并沒有讓巖骨蟲直接飛向饒林軍。
饒林軍不是陸天星,周玉東之流。
而是一名貨真價實的金丹強者。
哪怕蘇明的巖骨蟲此時相比起之前,實力已經進階了不少。
蘇明也不會如此天真,認為這一只巖骨蟲就能夠干掉眼前這名金丹強者。
所以他的巖骨蟲是從他的身后,朝著與饒林軍相反的方向飛出去。
遠遠地繞了一圈之后,去向了饒林軍的身后。
隨后,他再次意念一動,雙手抬起,手中憑空的出現了一把銀絲軟弓,已經三只箭矢。
身上的真元運轉起來,凝聚到了那三只箭矢之上。
而三只箭矢指向的目標,皆是饒林軍。
饒林軍見到蘇明鼓搗出來的這個新陣仗,面色微微一變。
不過也僅僅只是微微一變而已。
一把初級法器銀絲軟弓,加上幾只連法器品階都沒有跨入的箭矢,還不至于嚇得到他。
“我以為剛剛那柄短劍法器,就是你身上的最好的東西了,沒想到我又小看你了,沒想到你身上還有這樣一把不錯的弓。”
饒林軍看向蘇明的眼神依舊帶著戲謔:“小朋友,這次再面對我的攻擊,可別再用這把弓來防御了,剛剛那柄短劍被毀掉,我已經覺得有些可惜了,這把不錯的弓,可不能再毀掉了。”
“雖然我還不至于看得上這玩意,但拿回去送給我兒子,他應該會喜歡。”
嘴里對蘇明說出來的話雖然充滿了不屑,但此時的饒林軍行動上卻是沒有任何的怠慢,身上的真元已經迅速凝聚在了周身。
雖然銀絲軟弓上面的三只箭矢不可量對他造成多么大的傷害,但他也不像再像之前,被這個區區先天小子弄傷,那實在太丟人了。
“別墨跡了,快將這三只破箭放出來吧,我可以保證,這是你今天有機會對我發動的最后一次攻擊了。”
“是嗎?”
蘇明嘴角也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淺笑來,他當然不會這么聽話,對方讓他放箭,他就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