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
湯馨竹忽然對著蘇明有些歇斯底里的大喊了一聲。
跟蘇明十分相熟的她。
對蘇明已經算是有了不少的了解。
她儼然已經看出來。
蘇明此時憋了一個大招,準備重傷的饒林軍。
同時。
為了這一個大招,面對饒林軍此時的真元浪潮的攻擊。
他根本就無理防備。
這可是一名金丹強者。
蘇明剛剛還是祭出了短劍法器防御,都被對方的上一波真元浪潮的攻擊轟了一個皮開肉綻,受了極重的傷。
而他此番竟然不管不顧,再被對方的真元浪潮轟一下,還了得?
湯馨竹可不僅僅是沖著蘇明大喊這么簡單。
對著蘇明大喊的同時,她也將自己的身體朝著蘇明扔了過去。
身上的真元也被她瘋狂的運轉了起來。
既然蘇明抽不出時間,抽不出真元來抵擋對方的這一波浪潮。
那她便替蘇明去擋下。
“當!”
雖然蘇明的飛劍來勢洶洶。
饒林軍依舊用他的長戟的牢牢的抵擋住了。
雖然。
這個先天修行者著實逆天。
他長戟擋住對方飛劍這一擊的同時。
居然被對方的這柄飛劍擊斷成了兩截。
可見這個先天小子這把飛劍。
法器等級比他的長戟還要高。
不過饒林軍只是稍稍有那么一絲的懊惱而已。
長戟毀掉了雖然可惜。
但他卻重新獲得了一把飛劍。
別說這把飛劍的法器等級比他的長戟還要高了。
即便只是同樣的等級的法器,飛劍的威力和用途,也要遠遠的超過的他的長戟。
最明顯的一點就是,長戟可不能用來飛行。
“啊!”
心中正在因為即將獲得一柄等級不錯的飛劍而喜悅的饒林軍。
忽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來。
剎那之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忽然被掏空了一樣,痛徹心扉!
不對。
不是身體忽然被掏空。
而是體內的骨髓忽然被全部掏空!
巖骨蟲!
他很快就明白了這個忽然讓自己身體骨髓全部掏空的是什么東西。
可惜。
晚了。
他滿眼驚駭的看著蘇明,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此時依舊被他握在手中的那把銀絲軟弓,以及搭在軟弓之上,直到現在都沒有射出來的三根箭矢,不是他真正的殺招。
那鋪天蓋地席卷而來,一直需要自己運轉真元去抵御的冰寒法技,不是他真正的殺招。
剛剛這柄殺意凜冽的飛劍,依舊不是他真正的殺招。
而剛剛趁著自己全力去抵御他的飛劍的時候。
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悄無聲息的進入自己體內,頃刻之間,便將自己的骨髓吞食殆盡的巖骨蟲。
才是他的殺招!
這是何等心機?
他就算不是先天,充其量也就是一個筑基初期而已。
哪里來的這么多令人防不勝防的兇惡手段?
饒林軍難以置信。
想不明白。
而此時的他,也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想這些了。
骨髓被吞噬殆盡的他。
用著體內還能夠驅動的所剩不多的真元。
將體內的巖骨蟲逼了出去。
同時迅速的后退了幾步,高高躍起。
準備逃離這個洞府。
這里的一切,他現在都已經不敢繼續惦記了。
他現在唯一在意的,就是他自己的小命。
骨髓損耗無比嚴重的他,將會迅速失去所有的戰斗力。
這還是因為他是一名金丹,換做筑基或者筑基以下的修行者,被吞掉這么多骨髓,將會直接癱軟在這里等死。
以最快的速度逃離這里,他今天沒準還有一線生機。
好不容易到了這一步。
蘇明當然不可能讓他溜走。
直到此時。
他手中在銀絲軟弓之上搭了好半天的三支箭矢。
終于離弦而去。
三支箭矢,皆是無一例外的精準命中。
全部沒入了饒林軍的體內。
不過此時的蘇明卻是沒有時間去看饒林軍死沒死了。
他第一時間將手中的銀絲軟弓扔到了一邊。
將湯馨竹抱住。
查看她的傷勢。
正如湯馨竹饒林軍他們想象的那般。
之前的蘇明是完全沒有時間去管顧饒林軍的那一波強大的真元浪潮的。
無論哪一波真元浪潮將會將他重傷,還是直接要了他的命。
他都根本無暇顧及。
因為那是他今天面對金丹初期的饒林軍,唯一的機會。
而此時。
他跟饒林軍這一戰。
結果已出,勝負已分。
他蘇明現在還能夠安然無恙的站在這里。
是因為。
他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有人忽然現身,幫他擋住了饒林軍的那一波強大的真元浪潮。
這個人便是湯馨竹。
而令蘇明感到萬分慶幸的是。
剛剛為他抵擋那一波浪潮的,并不僅僅是湯馨竹。
湯馨竹不過先天修為而已,怎么可能抵擋得住一個金丹初期的真元浪潮?
“多謝了,宮主。”
為湯馨竹檢查了一番傷勢,確定她只是被剛剛那一波浪潮的余威震昏了過去。
蘇明心中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運氣為她調理的同時,對著漂浮在空中的老宮主的靈魂說了一聲。
剛剛真正為他擋住了饒林軍那一波真元浪潮的,正是這位冰神宮的老宮主。
她幾乎是與湯馨竹同一時間動的手。
不過她卻不是像湯馨竹一樣,以血肉之軀來為自己抵擋,她現在也沒有血肉之軀。
她是從這洞府之中,不知道弄了個什么玩意過來,擋住的那一波浪潮。
“謝什么啊。”
此時的老宮主也是有些心有余悸:“你為了救我們大家,可是連命都豁了出去,我只是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
“幸得在剛剛的剎那間,我的記憶再度覺醒了一些,想起了我千年前放在這洞府中的一件不錯的防御法器,而且我當年在其上存儲了一些真元,可以直接啟用,否則……以我現在這鬼樣子,還真幫不了你什么。”
“老宮主已經幫了我許多了。”
蘇明的臉上同樣寫滿了后怕的色彩,對于這位老宮主,也是滿心的感激。
如果不是她,自己今天雖然依舊能夠干掉饒林軍。
但自己,以及剛剛奮不顧身沖過來的湯馨竹,怕是也都要交代在這里。
老宮主飄向了早已被震飛到了一邊去的一只大鼓:“蘇明,你看看它有沒有毀掉?如果沒毀掉的話,就送給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