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何雨柱提前下班，帶著何曉父子兩個人出去買鞋子，衣服，婁曉娥已經帶他去陳雪茹那布匹絲綢莊做了。
婁曉娥雖然很節儉，對何曉是很舍得，用的一直都是最好，最柔軟的料子，讓他能夠穿的舒服。
陳雪茹那邊每年也會有一些“損耗”的布匹，尤其是好的布料子都是“損耗”比較多一些。
“爸爸，我要買小餅干。”
“我要買這個小盒子，我要存這些小卡。”
“……”
何曉被何雨柱牽著來到供銷社里面，看著這琳瑯滿目的商品，小孩子看的眼都花了，自然是什么都想要的。
難得自己單獨帶著孩子出來，何雨柱對他自是無有不允，雖然平時這孩子怕他了些，但他也不介意在這個時候做個好爸爸。
買了餅干和糖果，何雨柱才帶著何曉去買鞋子的柜臺。
小孩子的鞋子也不是那么耐穿，何雨柱和婁曉娥都是直接帶他去供銷社買了就好，反正何川長大了，還要買他的。
兄弟倆的腳長度不一樣，起碼現在是不能夠一起穿著同一雙鞋子。
小孩子跑跑跳跳的，鞋子磨損也很容易壞，衣服倒是不會這樣。
所以衣服他們是舍得給何曉買最好的，鞋子就不需要這樣。
“媽媽，我就要買新鞋子，我就要。”
柜臺這，有個三四歲的小女孩正在這跟母親委屈著，還哭著個不停，那模樣怪讓人可憐。
被小女孩拉著的年輕女子看著打扮很不一般，卻是皺著眉頭的，從口袋里拿出存款，心里在猶豫不決，很顯然，年輕女子的錢要么是不夠，要么是買了就不夠生活費。
“文麗老師，還是讓我來吧，燕妮，叔叔給你買鞋子。”
閻解成的聲音響起，說著，就從口袋里掏出鞋票和錢。
“閻叔叔。”
何曉看到了閻解成，叫道，他現在也會去閻埠貴家里借書看，或者去那邊寫作業學習。
閻解成很不滿自己老子閻埠貴上趕著討好何雨柱，可如果沒有何雨柱的幫忙，這一家老小光靠著掃大街的話，真的要吃西北風了。
不是何雨柱的話，自己那兩個弟弟妹妹也不能就只是去房山小清河插隊下鄉，逢年過節還能夠回來。
等插隊之后，還能夠把戶口轉回來，以后還給安排工作。
“何主任，何曉。”閻解成客客氣氣打了個招呼。
“給你糖，餅干，你不要哭了。”何曉自來熟，把何雨柱剛才給買的小糖果，小餅干給這個小姑娘。
“嗚嗚嗚……”小姑娘還在這哭著，并沒有伸手去接何曉遞過來的餅干。
“給你小餅干，你不要哭了。”何曉拆開小餅干，遞到了小姑娘嘴邊。
“來，燕妮，你有新鞋子了。”閻解成拿過售貨員給的鞋子。
何雨柱打量著這個年輕女人，穿著打扮都不一般，腳上踏著的是一雙飛鹿皮鞋，身上穿著的也是“的確良”，看著不像是會買不起一雙小孩子鞋子的人，現在臉上滿是一臉的尷尬。
是那種被別人看到自己窘迫的尷尬。
“解成，這個是你們家親戚？”何雨柱問道。
“是我的對象，文麗，是我爸小學老師，這不是也被……”閻解成嘆了口氣道。
“原來是這樣，那你們聊吧，何曉，你看看你想要什么樣的鞋子。”何雨柱又問道。
“這雙，這個好。”何曉一眼就看到了商場里最貴的那雙小皮鞋。
這年代很多人都是穿布鞋多，因為干活就是布鞋最靠譜，還能夠縫縫補補，或者是解放鞋，質量好也比較耐磨。
皮鞋多數都是知識分子和坐辦公室的人穿。
何曉雖然人還小，也知道自己家里條件好，在何雨柱跟婁曉娥允許的范圍下，選擇的都是最好東西。
“那就要這個。”何雨柱說道。
“五塊錢。”售貨員開口道。
“給。”
何雨柱毫不猶豫就給了錢。
剩下的那雙舊鞋子，讓售貨員給裝起來，其實還是很新的，就是何曉的營養充足，按照正常生長速度生長，也長得比別人家孩子更快些。
“給，都給你，你吃了餅干，就不要不高興了。”何曉把剛才買的糖果餅干都塞給小姑娘燕妮。
“這怎么使得，使不得，使不得。”文麗見狀了，急忙攔住何曉。
“沒事，我們家這些東西吃都吃不完，他也不缺這兩口，買了，也是圖好玩而已。”何雨柱擺擺手說道。
“你們聊，孩子他媽還在家等我們吃晚飯。”何雨柱帶著何曉離開了。
“媽媽，糖果，餅干，吃。”小姑娘燕妮拿起這餅干遞給文麗。
文麗看著心里也是很心酸，以前自己的女兒又何嘗不是不缺這么點零嘴？
“你放心，等以后我們成家了，燕妮就是我親閨女，我肯定也不讓她缺這兩口。”閻解成急忙說道。
…………
晚上。
何雨柱和婁曉娥躺著在床上閑聊今天去給何曉買鞋的事情。
“我之前就聽三大媽說了，基本是差不多能夠定下來的，閻解成這條件，就只能找個離婚帶孩子的了，他又想要長得漂亮的，又想是個城里戶口。”
“剛好這位從北郊那邊小學調動過來的文麗老師，剛在紅星小學上了半學期課，就被喊停了，剛好她又跟她老公離婚了。”
“她老公以前是重型機械廠的技術員，工資高，但她老公可不是個好東西，都結婚這么久，還跟初戀不清不楚，加上她那婆婆嫌棄她生的不是兒子，凈在那找事。”
“這一來二去的就離婚了，不然有她男人的工資，娘倆也不至于過成這樣。”
“但我說，這就應該離，什么人，都已經結婚這么久，還那么來往，還想著三妻四妾，現在都什么年代？”
“這文麗老師有骨氣，我們新時代新社會女性，就應該這樣，可惜了，文麗老師為了有骨氣些，愣是不要那個男人的撫養費，還讓女兒當做沒有那個爸。”
“就該是這樣，說翻臉就翻臉，真以為我們女人還是舊社會那樣好欺負嗎？現在可是婦女能頂半邊天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