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鈺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撓撓頭,他看向身側的黎晏北。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畢竟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
“再說,景律師會這樣也正常,小時候你被保姆傷了,雖然后來換了個保姆,你不也是適應了許久才接受的嗎?”
溫鈺試圖給黎晏北換個他能接受的了的說法。
黎晏北端著酒杯的手頓住。
“可我能怎么辦?她回避自己的內心,有時候我能感覺到她對我不是全然沒有感情的,可有時候她又冷靜的可怕,我不怕等,我怕的是,在她的意識里,將自己放在低位。”
就像今天一樣。
就算景妍不說,黎晏北也會找人照看袁西西的情況。
可偏偏景妍眼底明晃晃的寫著,她愿意拿自己做交易,可他沒這么想過。
沉默。
包廂內陷入一陣沉默。
許久之后,溫鈺這才開口問了句,“為什么不坐實了這樣的關系呢?如果真的等不及了,不如就先將人納入懷中,再慢慢打開她的心扉,只有住得近了,才能完整的了解到你,比起徐徐圖之,我覺得成年人之間的感情拉扯更適合你們的狀態。”
搞什么純愛。
都是三十歲的理智成年人了。
成熟的男女關系才是必備的,更別說還有霍時硯那個狗東西在覬覦。
黎晏北沒說話,只是拿出手機,按亮又按滅。
看著景妍的聊天框,他微不可查的嘆息一聲。
算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好時機。
隨手將手機放在一邊,他閉著眼靠在沙發上,喝的有些多了,醉意席上來,他著實覺得混沌難受。
溫鈺看著他折磨自己的模樣,心里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恰好此時景妍發來消息:【抱歉,晚上的事,我當時沒想那么多。】
溫鈺眸子微轉,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猶豫著,拿過手機,看著一旁昏沉的男人,發過去條消息。
此刻的醫院內,景妍點開聊天框的時候,手都有些顫抖。
看著電話號碼,又看著上面的聊天記錄。
反復確定了幾次,她這才確定,的確是黎晏北發來的。
上面只有一句話。
【做我的女人。】
所以,晚上的時候,黎晏北還是明白了她想說什么?
景妍說不出現在心里是什么感覺,生氣?倒也不算,畢竟她也知道,所得必有所失。
她沒有回復這句話,只是覺得自己還需要冷靜冷靜。
這一晚,她就只是坐在病床邊,安靜的就像是雕塑一樣,看著袁西西的情況逐漸穩定,她也全然放心下來。
凌晨十二點,她猶豫許久,最后還是拿出手機,在黎晏北的聊天框里,靜靜打下一個【好。】
第二天一早。
黎晏北揉著太陽穴坐起身。
身上的酒氣實在是難聞,他嫌惡的起身去了浴室,簡單洗了個澡,圍著浴巾就從里面出來了。
剛拿起手機就瞧見了景妍發過來的一個好字。
好?
好什么?
他不明所以,點開手機看了一眼,在看到上面內容的時候,眸子猛地一緊。
他想要說些什么,但好像現在說什么都不合適了。
咬著牙,他打電話給溫鈺。
“昨晚上你發的?”
溫鈺聲音弱弱,“咳咳,晏北,我這不也是看你太累了?你別管怎么在一起的,現在有了這層關系,你好好對景律師就行了,這樣想要軟化她的態度還不簡單?比起你玩純愛那一套不知道簡單多少。”
黎晏北牙根咬的咯吱咯吱響。
“你——”
“你試試,要是一個月之后沒有效果,我自己去國外鎮壓A區那幫老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