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秦宵沒聽明白，這個她指的是誰？
上次回京，他就覺得太后身上多了許多秘密，他看不穿，也猜不透。
“燕國皇后沈麗君。”
姜明珠在看到這個女人的那一刻，立刻就確定，離水村的事情和燕國皇后沈麗君脫不了干系。
自打出了平太妃的事情，知道一切都是燕國皇后沈麗君在指使，姜明珠就對燕國皇后沈麗君細致的了解過，更加清楚沈麗君的行事作風。
雖然這事兒除了這個女人，似乎任何事情都和沈麗君和燕國沒有任何牽扯，但她就是有種直覺。
“居然是她！”
聽到這個答案，大家都很意外，雖然誰都沒想到這件事情居然會有燕國皇后卷進來，聽到這個結果卻不算意外和壓抑。
平太妃的事情之后，他們都知道燕國皇后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只是那是燕國皇后，縱然氣憤她這種作為，卻暫時拿燕國皇后無能為力，只能暫時咽下這口氣，把事情隱了下來。
但這筆賬遲早要算的。
他們對太后的了解，絕對不會是吃悶虧的人，燕國皇后把太后坑成這樣，太后弄死燕國皇后都算輕的。
現在太后還沒具體的動作，燕國皇后又出了幺蛾子，這可真是。
“燕國皇后這么做，難不成是受了燕國皇帝的指使？”
徐尚臣瞇了瞇眼睛，理所當然的把燕國皇后的行為和燕國聯系在一起。
姜明珠卻帶著猶疑：“倒也未必，燕國皇后的野心，誰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不過不管她想要做什么，既然她把手伸進了祁國，那哀家就先斬了她這雙手，至于從前的賬，總有清算的時候。”
姜明珠這么說，目光再次落在女子身上。
女子這時候神色變了又變，尤其是聽到姜明珠的自稱，臉上的神色幾經糾結之后，更是帶了幾分決絕。
“您是祁國太后？”
“不錯，哀家正是祁國太后姜明珠。所以，你可想好了？”
這話跟打啞謎似的，但說的人清楚，聽的人亦是明白。
“燕國公主燕云霞見過祁國太后！”
女子說著，用燕國最高的禮儀給姜明珠行了個大禮，這意思不言而喻。
“很好，哀家看你也是個聰明且堅毅的女子，才能堅持下來。”
不說燕國皇后是什么樣的人，手段如何陰毒，單看女子明明是二八年華，卻跟三四十歲的婦人一般，就知道在此之前必然受了不少折磨，才成了這般模樣。
女子從一開始到現在，從來沒真的流過眼淚，但現在聽得姜明珠這么簡單一句話，卻沒忍住紅了眼眶。
“是，本公主茍且至今，哪怕是遭受了那樣的折磨也沒有尋死，就是為了活下來報仇，讓那個毒婦受到應有的報應，為此，便是再大的屈辱，本公主也能忍下來。”
“一切都過去了，只要你聽從哀家的，好好和哀家合作，哀家保證你能得償所愿。”
秦宵等人聽得女子的話都驚呆了。
“你既然是燕國公主，怎么會淪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