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的確是有這么一回事。做人不可言而無信。”凌淵笑著點了點頭。
他從口袋里抽出了一張百元大鈔,折成了一只紙包,旋即朝夢夢遞了過去:“來,這是我給你的包!”
“你……”夢夢氣得咬牙切齒,生氣地一把將凌淵手中的紙包拍飛了,怒聲罵道:“你個混蛋,你不是說你發(fā)了財給我買萬元大包嗎?”
“不好意思,我忘記寫字了。”凌淵撿起那一只用鈔票折成的包包,迅速在上邊寫了一個“萬”字,繼而朝夢夢遞了過去:“拿著,現(xiàn)在是萬元包包了。”
“你逗我玩呢?”夢夢生氣地將雙手叉在了腰間,怒指凌淵喝罵道:“凌淵你個王八蛋,從下午開始,我便陪著你,讓你抱讓你摟,還讓你摸,你丫的竟然給我一百塊錢,你……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了?”
“因為在我看來,你就值這個價。”凌淵毫不客氣地答道。
“你……你個王八蛋,我白白讓你摸了這么多次,你竟然只給一百,我……我要和你拼了。”夢夢說著,便張牙舞爪就要朝凌淵的臉上爪去。
“住手!”虎哥怒不可遏地沖了過來。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夢夢的臉上。
“啪!”隨著一聲脆響,夢夢被打懵了,她一臉委屈望向虎哥,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凌哥,他……他打我……”夢夢用手指向了凌淵。
“他打你,你找他便是,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凌淵冷笑道:“又不是我打你!”
“你……”夢夢氣得瞪大眼睛,想要發(fā)火。
“夠了,你丫的再來煩虎哥,小心我揍你。”虎哥生氣地朝夢夢喝了一句。
“好吧,我不煩他了。”夢夢摸著火辣辣的臉龐,又望向了一旁的米雪,眼淚瞬間涌了出來,她帶著哭腔道:“米姐,我們走吧!”
“我還有話想和凌淵說……”米雪望了望凌淵,立馬又愧疚地低下了頭。
“說吧,有什么話,直說!”凌淵表情淡然地朝米雪點了點頭。
“凌淵,對不起,今天是我財迷心竅,不應(yīng)該把你當(dāng)成冤大頭,一心想著要宰你。”米雪用手抽了一下自己耳光,紅著臉道:“我錯了!”
“這事我不和你計較。”凌淵應(yīng)了一聲,旋即往米雪身旁湊近了一些,小聲道:“找個時間好好給我把玉龍小區(qū)里的事情講清楚。”
“要不,今晚吧!”米雪紅著臉道。
“今晚,恐怕不行!我得回去了。”凌淵知道這女人對自己已然心生情愫,他可不想和這美少婦有過多的瓜葛。
“好吧!那等你有空的時候,我再約你吧!”米雪紅著臉小聲回了一句,目光望向凌淵時,本能地多了些許的仰慕和崇拜。
“好了,幫我把酒退了吧!”凌淵又望向了一旁的虎哥。
“沒問題!”虎哥爽朗地笑道:“來,我這就給你退錢……”
正說著,他口袋里的手機響了。
“先接電話吧!”凌淵朝虎哥使了個眼色道:“接完電話再來處理這事兒。”
“好吧!”虎哥只好照做,他掏出手機接聽起電話來。
“啥?有兩個女的要見我,有急事……”虎哥張了張嘴,想要拒絕。
“沒事,先處理好你的事情,我的不急。”一旁的凌淵笑著朝虎哥微微點頭小聲嘀咕道:“讓她們進來吧!”
他倒想看一看熱鬧。
“嗯!”虎哥點了點頭,旋即板起臉朝電話那頭答道:“行吧!進來吧!”
包廂的門打開了,只見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帶著兩名年輕女子快步進來了。
正是蕭依依帶著酒吧經(jīng)理,和她公司的一名助理過來了。蕭依依先前看到凌淵摟著兩女進入了包廂里頭后,立馬有人在包廂外頭嚴加看守。她總感覺不對勁,料想凌淵定是被人設(shè)下陷阱下了仙人跳了,思來想去放心不下,便找人請了酒吧的經(jīng)理出面,幫凌淵化解危機。
“蕭依依,你怎么來了?”凌淵一眼就認出了兩名年輕女子當(dāng)中,那名最漂亮的便是蕭依依。
“凌淵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蕭依依朝前掃視了一圈,見地上一片狼藉,便關(guān)心地跑了過來,認真地打量起凌淵來:“他們把你怎么了?是不是打你了?”
她見一旁的夢夢眼角還在掛著淚珠,而在夢夢的身旁則坐著光著膀子,手臂上還紋了虎頭的虎哥,立馬便往歪處想了。
她猜想凌淵定是經(jīng)不住色誘被人玩了仙人跳,這會兒正在受難,怕是要等著被敲詐呢!
“沒呢!”凌淵笑著撓了一下腦袋道:“我們只是鬧著玩的。”
“是嗎?”蕭依依冷笑一聲,旋即用手將凌淵撥到了身后,小聲嘀咕道:“別怕,你和我實話實說。我們已經(jīng)找人聯(lián)系上酒吧的經(jīng)理了。他會出面替你擺平這件事情。”
“啊……”凌淵聽了這話,內(nèi)心感動的同時,卻又哭笑不得。
這時,蕭依依帶過來的那名酒吧經(jīng)理開腔了。他也和蕭依依想到一塊兒去了。誤以為凌淵是被人玩了仙人跳。
他清了清嗓子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蕭依依,小聲道:“虎哥,這位是蕭氏集團的千金,她們公司可是咱們的大客戶,您看今晚這事,能不能……”
“這……”虎哥一聽是蕭氏千金,又望了望凌淵,心中的恐懼更盛了。他料想凌淵定是大有來頭,整個人都開始有些微微顫抖了。
見狀,凌淵連忙清了清嗓子朝虎哥眨巴了一下眼睛道:“哥們,看在蕭小姐的份上,今晚的事情,你看能不能就這么算了?其實我和夢夢、米雪兩位美女也沒干嘛,也就讓她倆扶著我去上了一趟洗手間。摟了一下而已。”
說這話的時候,他拼命朝虎哥眨巴眼睛,示意對方配合演戲。他可不想讓蕭依依知道,他是特意來這里賭博的。
至于先前在外頭蕭依依撞見自己和米雪摟抱的事情,他正愁解釋不清。
這下正好順勢推給仙人跳,又順帶解釋了先前,自己為什么摟著米雪。
到時就說是自己心情不好,到酒吧喝酒,喝高了正好有酒吧里的性感女郎勾引,他一時好奇,和對方互動了一下,誰知被蕭依依撞見了,再后來才知道原來這是仙人跳。
凌淵暗想,蕭依依這會兒既然肯主動來救自己,說明她心里其實已經(jīng)原諒他了。
虎哥善于察言觀色,見凌淵使眼色,便立馬明白了其意思。
他爽朗地朝蕭依依點了點頭道:“哈哈,既然蕭小姐出面了,那這事就算了吧!”
他故作威風(fēng)凜凜地朝四下掃視了一圈,又朝眾手下喊道:“沒事了,沒事了,一場誤會罷了。大伙兒散了吧!”
“散了吧!”
“散了吧!”
眾人紛紛散開。
“還不快走!”蕭依依用手拽了一下凌淵的衣服,示意他趕緊離開。
“好嘞!”凌淵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就朝外頭走去。
可是走了兩步,他又想起還有兩瓶拉菲沒退,便扭頭笑著朝虎哥點頭道:“喂,虎哥剛才我刷了兩瓶拉菲,這酒錢也幫我退一下吧!”
“真服了你!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在乎那點拉菲?”蕭依依生怕虎哥反悔,不由得生氣地推了凌淵一下。
“沒事,這酒我又沒喝,兩萬塊錢呢!”凌淵笑著解釋道:“不退多難受啊!”
“你……你是不是還嫌鬧得不夠大,還沒有打夠是吧?”蕭依依氣得很想打人,用手輕輕推了凌淵一下小聲道:“這酒別退了,算在我頭上吧!”
她見地面碎了一地玻璃,猜想凌淵肯定和對方的人推搡過,甚至挨了打。虎哥算得上是附近小有名氣的扛把子,這人很注重面子。凌淵既然都動手了,接下來虎哥可不會輕饒他。
若非她讓助理,報出了她是蕭氏集團大小姐的身份,只怕對方不要凌淵賠個幾十萬,今晚怕是別想離開了。
可凌淵這混蛋,偏偏不識好歹,這時候了,竟然還在乎兩瓶拉菲。如何不讓她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