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涇蹲在霧氣里,有點氣,又不知道在氣什么。
憑什么他能抱著小翠,而自已只能被關在這里,不管是哪個小翠,都應該是他的,全部都是他的。
他在那里窩了很久,看他們起床洗漱吃飯,然后一起窩在沙發里,姜翡打游戲,裴松年就在旁邊辦公。
遇到打不過的時候,姜翡就會把那個叫手機的東西遞給裴松年,他打完了還給她,然后再繼續辦公。
有點像他和小翠,他批奏折的時候小翠在旁邊看話本,遇到不認識的字也會叫他。
他想小翠了,還想孩子。
靜了一上午,姜翡忍不住問裴松年,“他還在嗎?”
“在。”
姜翡想了想,“那你安慰下他,我們一定想辦法送他回去。”
裴松年抿了抿唇,又皺眉。
“他說什么?”姜翡立刻問。
裴松年:“他說你和我只知道卿卿我我,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姜翡笑出聲,“管的,讓他別吃味。”
根本不用裴松年轉達,裴涇已經聽見了。
然后,悶悶的聲音傳來,“……朕知道了。”
裴松年轉達完,姜翡又安慰道:“乖。”
裴涇:“……”
裴松年:“……”
裴涇:“你聽見了嗎?她叫朕乖,她有叫你乖嗎?她最在乎的果然是我。”
裴松年的表情立刻變得微妙起來。
“他說什么?”
“沒說什么。”
裴涇嘟囔了一句,“你不敢說吧?”
裴松年被他煩得要死,忽然放下電腦,打橫把姜翡抱起來往臥室走。
裴涇立刻警惕起來,“你要干什么?光天化日,可不興白日……白日……”
“你安靜會兒。”裴松年說:“我和她睡會兒午覺。”
裴涇輕哼了一聲,居然真的安靜了。
裴松年覺得不對勁,以他對過去的自已的了解,肯定不會就此結束。
果然,等姜翡睡著,他剛進入夢境,這廝就鉆出來了。
“既然你困了要睡覺,”裴涇說:“那就換我出去。”
裴松年面無表情,“我現在正抱著她,你確定你要出去抱著她,不怕小翠發現?”
裴涇遲疑了。
明明是他的小翠,現在居然還不能抱了?天理何在?
既然不能出去,那他也不讓裴松年好過。
“你知道小翠叫朕什么嗎?她叫朕夫君。”
裴松年:“她叫我寶貝,寶寶,老公,親愛的,還要不要我多說幾個?”
可惡!裴涇想掐死他。
“那你知道我們兒子有多聰明嗎?”
裴松年嘴角抽了抽。
裴涇繼續刺激他,“八個月就會喊爹,兩歲多會背詩,你見過這么聰明的孩子嗎?你沒有!因為你沒有兒子!”
裴松年臉色黑了。
“而且,”裴涇得意洋洋,“小翠每天都要親朕,親這里,這里,還有這里。”
“她還給朕織過一件衣裳,雖然織得歪歪扭扭,但朕一直留著。你穿過她織的衣裳嗎?你沒有!”
“她還給朕繡過香囊,繡的是鴛鴦,雖然看著像鴨子,但朕天天掛在身上。你有嗎?你沒有。”
裴涇:“我舍不得讓她做針線活,你也不過如此。”
KO,裴涇一下噤聲。
到了晚上,夜色漸深。
裴松年洗完澡出來,姜翡已經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自然而然地把人撈進懷里,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熟悉的溫度,熟悉的氣息。
氣氛一暖,吻就漸漸深了。
裴松年扣著她的腰,唇從她唇角一路往下,落在她下巴、脖頸、鎖骨……
然后,他停下來,翻身躺了回去。
姜翡還沒平復呼吸,側頭看著他。
裴松年盯著天花板,表情復雜。
“怎么了?”她問。
他沉默兩秒,“你應該問的不是我。”
姜翡眨眨眼,“什么意思?”
裴松年深吸一口氣,咬著后槽牙說:“那個蠢貨,在腦子里尖叫。”
姜翡:“……”
還是第一次聽人這么罵自已的。
“他喊什么?”
裴松年面無表情地轉述:“不許親她,不許脫她衣服,不許碰她,那是朕的小翠,你這點都忍不了嗎?等朕走了隨便你怎么樣。”
姜翡愣了一秒,然后笑出聲。
裴松年臉色更黑。姜翡笑夠了,湊過去,“你該不會是,不行了吧?”
要不是有個不速之客,他高低讓她看看自已到底行不行。
“要是有個人在你腦子里一直吵,你也映不起來。”
姜翡笑得縮成一團,裴松年看她笑得那么開心,無奈地嘆了口氣。
“別笑了。”
姜翡想了想,“我有些事想問,你幫我轉達一下。”
裴涇聽完她的問題,說:“她問你,姜成瑯怎么樣了?”
“他好得很,小翠管得緊,宮里的人不讓他亂吃東西,瘦下來一點。”
姜翡聽完裴松年的轉述,笑了。
“那九桃?呢?”
“小翠把她許給了段酒,兩個人現在過得挺好,之前一直在伺候小翠,昭兒也喜歡她,不過上個月有了身孕,小翠讓她回家休息去了。”
“聞竹呢?”
裴涇說起聞竹就火大,“朕罰她外出辦事去了,在京里沒事就攛掇小翠出宮去玩,朕下朝了都找不到人。”
姜翡聽著,眼眶有點濕。
那些故人,都好好的,那就好。
她想了想,又問:“那郡主呢?”
“安平又嫁人了,嫁了個老實人,日子過得挺好,小翠每年都會和她見面。
姜翡點了點頭,她她還要再問什么,裴松年忽然不說話了,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姜翡愣了一下,“怎么了?”
回應她的是裴松年沉默的背影。
她湊過去,戳了戳他的背,“怎么了?”
裴松年說:“要不我消失,讓你們慢慢聊?”
裴涇立刻回答:“好啊好啊。”
見他生氣,姜翡趕緊哄人,從身后抱住他,“那當然不行,你還得抱著我睡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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