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下達，一百門攻城炮緩緩?fù)瞥觥＿@些炮口徑粗如碗口，炮身黝黑，每門都需要八匹馬拖拽。
“裝填！破甲彈！”
炮手們裝填特制的破甲彈——實心鐵彈，頭部尖錐形，專門用于穿透堅固目標(biāo)。
“距離一千五百步，角度三十五，齊射準(zhǔn)備！”
所有炮手調(diào)整完畢。
“放！”
一百門炮同時怒吼，聲音驚天動地。炮彈在空中劃出弧線，如流星般砸向城門。
轟！轟！轟！
連續(xù)不斷的撞擊聲。碎葉城的包鐵木門在連續(xù)轟擊下，先是變形，然后出現(xiàn)裂縫，最后轟然倒塌。
城門一破，城內(nèi)守軍驚慌失措。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武器——隔著三里遠，就能轟破城門！
“鐵甲車營，沖鋒！”李承乾下令。
一百輛鐵甲車噴著白煙，轟隆隆沖向城門。車頂?shù)倪B珠銃噴吐火舌，將試圖堵門的突厥兵掃倒。
鐵甲車沖入城中，沿著街道推進。狹窄的街道限制了騎兵的機動，卻正好適合鐵甲車發(fā)揮。連珠銃掃射，火炮轟擊，所過之處，突厥兵死傷狼藉。
“飛鳶部隊，升空！”
五十具飛鳶緩緩升空，飛到碎葉城上空。這次它們攜帶的不是燃燒彈，而是傳單——用漢文和突厥文書寫的勸降書。
“西突厥將士聽著！大唐太子有令，放下武器者不殺！頑抗者，格殺勿論！”
傳單如雪片般飄落。一些突厥士兵抬頭看天，看到那些飛在天上的怪物，最后一點抵抗意志也崩潰了。
“投降！我們投降！”
開始有人扔下武器。緊接著，如同多米諾骨牌，投降的浪潮迅速蔓延。
阿史那泥孰在王宮中聽到外面的動靜，知道大勢已去。他拔刀想要自刎，被親衛(wèi)攔住。
“可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從密道走！”
碎葉城下有密道，直通城外三十里。這是歷代可汗為自己留的后路。
阿史那泥孰咬咬牙，帶著數(shù)百親衛(wèi)鉆進密道。但他不知道，密道的出口，早已被唐軍盯上。
城外三十里，一處隱蔽的山谷。
阿史那泥孰從密道爬出，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山谷中，整整齊齊排列著五千火銃兵。他們似乎早就等在這里，火銃全部上膛，對準(zhǔn)密道出口。
“阿史那泥孰，等你很久了。”一個聲音響起。
李承乾從隊列中走出，身邊跟著程咬金和李靖。
“你...你怎么知道...”阿史那泥孰面如死灰。
“偵察飛鳶三天前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密道出口。”李承乾淡淡道，“本王算準(zhǔn)了你一定會從這里逃跑。投降吧，給你留個全尸。”
“投降？哈哈哈哈！”阿史那泥孰突然狂笑，“李承乾，你以為你贏了？西突厥滅國，其他各部不會坐視不理！吐蕃、回紇、吐谷渾...他們會聯(lián)合起來，把你這二十萬人全部葬在草原！”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李承乾一揮手，“開槍。”
砰砰砰！
五千支火銃同時開火。阿史那泥孰和數(shù)百親衛(wèi)瞬間被打成篩子。
“傳令，”李承乾看著倒地的西突厥可汗，“將阿史那泥孰首級傳示西域各部。告訴他們，順唐者生，逆唐者亡。三日之內(nèi)，各部首領(lǐng)必須來碎葉城朝見。逾期不至者，滅族。”
“諾！”
命令迅速傳達。接下來的三天，西域震動。
四月初一，碎葉城王宮。
李承乾坐在原本屬于西突厥可汗的寶座上，下方跪滿了西域各部的首領(lǐng)。這些往日里桀驁不馴的草原雄主，此刻個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抬頭。
碎葉城一戰(zhàn)的消息已經(jīng)傳遍西域。二十萬唐軍，三天滅國，西突厥十萬大軍灰飛煙滅。這樣的戰(zhàn)斗力，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更可怕的是，唐軍展現(xiàn)出的那些聞所未聞的武器——鐵甲車、飛鳶、燃燒彈、攻城炮...每一件都如同天罰，非人力可擋。
“諸位，”李承乾開口，聲音在大殿中回蕩，“西突厥已滅，從今日起，西域納入大唐版圖。本王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舉族內(nèi)附，遷入關(guān)中，賜田賜宅，從此為大唐子民。第二，留在故地，但必須接受大唐管轄，駐軍、納稅、服兵役。”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下方：“選第一條的，站左邊。選第二條的，站右邊。”
各部首領(lǐng)面面相覷。內(nèi)附意味著放棄游牧生活，但能得平安；留在故地雖能保持傳統(tǒng)，但要受唐軍管制。
最終，三十七個部落，有二十一個選擇了內(nèi)附，十六個選擇留下。
“很好。”李承乾點頭，“內(nèi)附的各部，三日內(nèi)收拾行裝，隨軍東歸。留下的各部，每部出壯丁五千，編入‘西域都護府軍’，由大唐將領(lǐng)統(tǒng)率。另外，所有部落，必須送質(zhì)子入長安。”
這是赤裸裸的征服，但沒有人敢反對。實力懸殊太大，反抗只有死路一條。
“還有一事。”李承乾補充道，“西域?qū)⒃O(shè)‘安西大都護府’，總督西域軍政。同時修建鐵路，從長安直通碎葉城。鐵路所經(jīng)之處，各部落必須提供勞役，但有工錢。”
鐵路？眾首領(lǐng)茫然。他們還不知道這是什么，但很快，他們就會見識到大唐工業(yè)力量的恐怖。
四月初五，大軍班師。
來的時候二十萬大軍，回去的時候多了二十一萬內(nèi)附的胡人，還有數(shù)百車金銀財寶、牛羊馬匹。碎葉城王宮三百年的積累，全部成了戰(zhàn)利品。
更重要的是，西域廣袤的土地、豐美的草場、豐富的礦產(chǎn)，全部納入大唐版圖。
回程的路上，李承乾與李靖并轡而行。
“殿下，此戰(zhàn)大捷，遠超預(yù)期。”李靖感慨，“老臣征戰(zhàn)一生，從未見過如此摧枯拉朽的戰(zhàn)爭。西突厥立國百年，雄踞西域，竟在三天內(nèi)灰飛煙滅。”
“這不是戰(zhàn)爭的勝利，是時代的勝利。”李承乾望著遠方，“大將軍，你說如果三十年前我們有這些武器，會怎樣？”
李靖沉默片刻：“那隋末亂世不會持續(xù)那么久，天下會早十年統(tǒng)一。突厥也不敢屢犯邊境，邊疆百姓會少死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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