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造,這趙曉倩竟然在威脅季淵?】
——【好家伙,季淵這家伙從來不按套路出牌啊,你這么說,他真會不娶的啊!】
——【季淵千萬別犯渾啊,娶兩個對你來說完全沒問題的。】
——【求求了,千萬別犯渾?!?/p>
——【……】
季淵的性格,光是從詭異相親空間的相親就能窺探一二了。
他是真的會拒絕的。
而且就沒見過季淵被什么人威脅過。
所以趙曉倩這么一說話。
所有人都頓時緊張了起來。
生怕季淵會真的拒絕了趙曉倩,然后直接離開這個世界。
要知道。
本來在詭異相親空間里。
季淵對趙曉倩就不是很好。
趙曉倩當時也是跟季淵有些不對付來著。
這會兒甚至他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拒絕。
畢竟季淵又不差她這個女詭。
……
其實趙曉倩心里也清楚。
但是趙曉菲的心意她很清楚的。
她真的很想離開這里。
和自己一樣。
如果這次不能讓季淵把她娶走的話,她孤獨的守在這里……
趙曉倩有些于心不忍。
此時她的臉上雖然帶著怒色。
可是眼神中卻帶著一股央求的神色。
看著趙曉倩。
此時的季淵哪里不明白。
無奈嘆氣。
他現在真的不想再多生事端了。
而且藍月古廟這邊是沒有什么詭異資源的收益的。
這要是要帶回現實世界……
罷了罷了。
正如網友說的那樣。
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不少。
她都不介意。
自己要是拒絕了,就多少有些矯情了。
當下道:“我娶,我娶總行了吧。”
——【呼……季淵這次終于沒有不按套路出牌,我真怕他拒絕。】
——【不過話說,藍月古廟有什么詭異資源嗎?】
——【這……不道啊,這誰清楚啊?!?/p>
——【額……如果不多的話,這不是娶回來兩個花瓶?】
——【樓上別這么說,至少藍月古廟的副本打通了,你難道覺得自己能從這里活著出來?】
——【樓上說的對,打通副本,本身就是獲得資源的一種啊?!?/p>
——【……】
季淵沒有犯渾。
也讓網友們頓時呼出了一口氣。
當然。
他們也很快意識到。
藍月古廟的詭異資源的匱乏。
不過還好的是。
他們想通了一點兒。
雖然這里能獲得的資源不多。
但副本打通了啊。
那之后再拉入這個副本里,豈不是就能活著出來了?
所以這也算收獲了。
……
“姐,你愿意嫁給我嗎?”
答應了趙曉倩之后。
季淵朝著趙曉菲問道。
她是同意了。
那趙曉菲呢?
她現在是什么想法?
“還叫姐……”
趙曉菲臉色一紅,低頭嬌嗔道。
季淵:“……”
“好了好了,走了走了,咱們出去轉轉?!?/p>
看著季淵如同木頭疙瘩一樣。
趙曉倩將自己的姐姐朝著季淵身上一推。
兩人一左一右。
拉著他朝著外面走去。
……
藍月古廟。
具體副本只是個B級的。
但所在詭域季淵并不知道。
因為已經是來迎娶的。
所以這里的副本地圖限制不了他。
另外。
和往生酒館不同的是。
這里并不是全是黑夜籠罩。
天空上。
一輪紅月和血月醫院相同。
這里也有一輪紅月。
紅月的光芒灑在大地上,連植物的葉片都變得血紅,看起來很是嚇人。
來到外面。
這里山巒疊嶂,一眼看不到頭。
仿佛這里就是某個深山里一樣。
腳下踩著枯葉。
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不時密林中有什么東西飛速穿過,消失不見。
“相公,咱們去哪兒?”
走了一會兒。
趙曉菲有些好奇的詢問了一聲。
這么漫無目的的行走。
讓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本來他們也都沒有什么共同話題。
加上季淵心事重重,自然說的話也就少了。
趙曉菲明顯能看出季淵的情緒不對。
這才問道。
“不知道!”
季淵搖了搖頭:“我只是想出來散散心罷了。”
“怎么了?”
既然成了季淵的娘子了。
那幫自己的相公分擔憂愁,自然也是她分內的工作。
不過想要分憂。
至少也要知道他的憂愁是什么,才好分。
所以這次詢問道。
“沒……沒什么……”
這邊沒有任何道士。
那說出來其實也沒什么意思。
所以季淵也沒打算跟她們說什么。
只是……
“相公,你是不是沒把我當娘子!”
這時。
趙曉倩停了下來。
情緒有些低落。
季淵:“?”
“你要是把我們當娘子,你就會跟我們說的,我們是你的娘子,自然也就和你是一家人。”
“一家人的事兒,怎么能讓你自己承擔?!?/p>
趙曉倩說著。
抬起頭朝著他看去,目光真誠。
而一旁的趙曉菲也說道:“我也希望相公別把我們當成外人?!?/p>
“這……”
季淵一愣。
他沒想到兩女居然會好奇。
深吸了一口氣。
季淵也打算說出來。
這些東西憋在心里,實在太難受了。
當然。
他只能說一部分。
比如遇到的道士。
遇到的同門。
還有一些自己猜測的東西說了出來。
當然。
這些猜測,是那些道人告訴他的。
“什么?”
而聽著季淵的話后。
兩女都蒙了。
所以說。
他的其他老婆那邊,都有一個和他一樣的道士,成了她們副本中的王?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相公,那這些道士們沒跟你說什么嗎?”
“沒有,但是我能猜出一二。”
“那他們來到底是干什么呢,我們詭異大部分都對人類有敵意的,他們怎么能成為王呢?”
“不知道,或許是實力,又或者……”
季淵嘆了口氣。
他現在也不知道里面的情況。
而且這個使命。
對他而言,本身就透著一股不好的預感。
要知道。
不管是酒道人還是血月醫院的院長,其實都只是留下了自己的神識在里面。
他們去了哪兒呢?
他們留下的這神識,是不是在等下一個使命者。
比如……
自己。
畢竟自己也是和他們一樣。
被踹到這個世界的。
而這種感覺,讓季淵很害怕。
說起來。
他的年紀并不大。
現在又娶到了這么的漂亮老婆,好日子才過了多久啊。
這要是也像他們一樣。
只留下神識在某個畫里或者某個雕像里……
季淵不敢想象他自己得多難受。
“要不我們問問樹爺爺去吧,我感覺他博學多才,應該可以給你解惑的。”
這時。
趙曉菲忽然想到了什么。
朝著季淵說道。
季淵:“??”
樹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