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柒認(rèn)真的道:“等柒柒給四哥哥針灸幾次,四哥哥就會好啦!”
季夫人滿臉驚異:“柒柒還會針灸?”
“嗯嗯,柒柒的針灸可厲害啦,連死人都可以救活哦!”柒柒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樣,煽動的時候簡直萌得不像話。
柒柒想了想,她會玄術(shù)和醫(yī)術(shù)的秘密,是隱藏不了的。
與其等以后媽媽他們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迫發(fā)現(xiàn)從而嚇一跳,倒不如她提前告訴他們。
當(dāng)然,以她的年齡,媽媽他們肯定不會覺得自己有多厲害。
但只要接受了她會醫(yī)術(shù)和玄術(shù)這件事,其他的慢慢總能接受。
柒柒想的很好,季夫人也確實一開始有點被震驚到,但很快就釋然了。
這世上,原本就有一些生來就在某一方面有特殊天賦的天才。
或許柒柒,就是醫(yī)術(shù)上的天才呢。
這么想著,季夫人臉上的驚訝便慢慢褪去,變成了驕傲。
“柒柒這么厲害,那媽媽豈不是撿到寶了?”季夫人附身,刮了下柒柒的小鼻子,調(diào)侃的道。
柒柒有些臉紅,垂著小臉兒謙虛:“其實,柒柒也沒有那么厲害啦。”
謙虛羞澀的小模樣,逗得季夫人哈哈大笑。
一旁季錦佑目光掃向四周,見不少人都在圍觀他們,顯然剛剛柒柒露的那一手,被很多人看到了。
他皺了下眉,柒柒年紀(jì)還小,有這種本事傳出去,對她來說未必是什么好事。
眼底劃過一抹精光,季錦佑面上溫溫柔柔的笑了笑:“媽媽,小六不喜歡人多,咱們還是趕緊回家吧。”
暗示的看了看周圍,季夫人立刻反應(yīng)過來,點點頭牽著柒柒,“對對對,咱們是該回去了,萬一待會兒小六發(fā)病就不好了。”
一行人飛快上車離開。
另一邊,簡藝橙坐在自家的車上,心里一直回想著柒柒剛才的話。
尤其是車子再過一個路口,就要過橋時,簡藝橙也不知怎么了,心里突然有些發(fā)慌,下意識的脫口喊道:“張叔叔,我突然想吃前面路口那家蛋糕店的草莓蛋糕,你在這里掉頭回去買吧。”
“好的,小姐。”
張司機給簡家開了十幾年的車,算是看著簡藝橙長大的。
說句逾矩的話,他真的是把簡藝橙當(dāng)成自己女兒來疼。
聽到簡藝橙想吃草莓蛋糕,二話沒說直接打了左轉(zhuǎn)燈變道。
車子剛掉頭開出去沒多遠,突然聽到身后傳來轟隆一聲巨響!
司機嚇得手一抖,方向盤瞬間歪了一下,差點撞上旁邊的花壇,嚇得張司機立馬踩了剎車。
吱一聲,在車流高峰期時段居然一點不顯突兀,因為周圍的車也都紛紛急剎停下來,圍觀身后跨江大橋上發(fā)生的事故。
見狀,張司機也搖下車窗,探頭往后面看了眼。
這一眼,讓他臉色驟然變得煞白。
只見身后的跨江大橋上,對向車道一輛大貨車失控,沖過車道中間的花壇直接翻倒進了這邊車道,巨大的車廂將好幾輛剛剛駛上橋的車輛壓扁。
旁邊路過車輛的司機紛紛上去救人,張司機眼看著他們從變形的車輛里拉出一個人,渾身是血,眼瞅著就活不成了。
如果剛才不是小姐突然說想吃草莓蛋糕,讓他調(diào)頭,按照他們的速度,這會兒也會是被貨車車廂壓扁的那一批。
冷汗瞬間打濕后背,張司機恍然有種劫后余生的虛脫。
后座上,簡藝橙也看見了大橋上慘烈的情況,直接嚇哭了
如果不是柒柒提醒的那句,讓她心慌不安突然讓司機調(diào)頭,那她現(xiàn)在說不定已經(jīng)死了。
小孩子承受能力沒有大人那么好,簡藝橙哭得稀里嘩啦:“嗚嗚嗚,張叔叔,我想回家,咱們快回家吧。”
“好好好,回家。小姐別哭,張叔這就帶你回家。”
張司機連忙發(fā)動車子,一溜煙開跑了。
到家的時候,簡藝橙情緒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但是哭過的眼睛還有點紅紅的,整個人也沒什么精神。
她的父母一下看出異常,追問下,司機就將跨江大橋的事情說了。
簡父、簡母一陣后怕,摟著簡藝橙心肝寶貝的叫著,安慰她,生怕寶貝女兒被嚇出陰影來。
“爸爸,媽媽,是季錦佑的妹妹救了我。”
季夫人前腳帶著孩子們回到季家,后腳簡父的電話就打到了季成風(fēng)的手機上。
“簡總,今天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是有什么事嗎?”季成風(fēng)十分驚訝。
季氏和簡氏的經(jīng)營范圍不同,兩家沒什么合作,只偶爾會在一些商務(wù)宴會,還有學(xué)校的親子活動上碰見,私下里卻是沒什么交情。
所以簡啟川突然打電話來,季成風(fēng)才會那么驚訝。
簡啟川先是寒暄了一下,然后才切入正題:“不瞞季總,我打電話來,是想謝謝季總的女兒。”
“我女兒?”季成風(fēng)愣住,領(lǐng)養(yǎng)柒柒的事,季家還未對外公開,簡啟川是怎么知道的。
“對,跨江大橋車禍的事,想必季總已經(jīng)知道了吧。今天如果不是您女兒提醒,那我們家橙橙就會成為車禍中的一員。”簡啟川說完,感慨般道,“季總真的是,領(lǐng)養(yǎng)了一個好女兒啊!”
季成風(fēng)還是有些懵:“簡總是不是弄錯了,我們家柒柒就是個三歲的小姑娘,她怎么會知道跨江大橋會出事,還特意提醒你女兒呢?”
“看來季總還不太了解你這個女兒啊,沒關(guān)系,季總只要知道,我絕對沒有弄錯,確實是你女兒救了我們家橙橙。”簡啟川道,“聽說季總最近有意進軍地產(chǎn)行業(yè),一直想拍下一塊合適的地皮打響季氏進軍地產(chǎn)的第一槍。作為感謝,我愿意把東氿那塊地皮的合作開發(fā)權(quán),給季總的公司,不知季總意下如何?”
季成風(fēng):這簡直是,人在家中坐,餅從天上來!
而且這餅,還是鑲金帶鉆的,砸得他有點懵!
不過常年浸淫商場,基本的理性和防范季成風(fēng)還是有的。
所以即便再怎么心動,他也沒有立刻答應(yīng)下來,而是道:“簡總愿意和季氏一起開發(fā),季氏當(dāng)然愿意。只不過,對于簡總說的這件事,我還要問一下我女兒。”
“所以,我稍后再給簡總答復(fù),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