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屏幕的走廊中確實空無一人,可地面上散落的干粉的確莫名多出了幾個腳印,而且從腳印出現(xiàn)的順序來看正是從這事發(fā)的宿舍里面走出來的,等到干粉消失的地方腳印也隨之消失。
看到這里我不禁想起了一個民間的傳聞,據(jù)說普通人沒有開啟陰陽眼是無法判斷陰魂厲鬼行蹤的,所以道家有一術法便是將這白面撒在地上,當陰魂經(jīng)過時便會在這白面上留下腳印,以此來判斷這陰魂的具體位置。
走廊中無意間散落的干粉與白面是同一道理,這也就是說在所有人撤退后有臟東西從楊磊居住的宿舍中走了出來,而這臟東西就極有可能是殺害楊磊的兇手。
想到此處我看向陳明輝道:“陳所長,如果按照視頻推斷的話當時事發(fā)時宿舍里面應該存在臟東西,楊磊極有可能是被其所害,在楊磊身上燃燒的烈火熄滅后這臟東西又大搖大擺的從宿舍里面走了出來,只是宿管和工作人員根本沒有陰陽眼,沒有辦法看到這些臟東西,所以才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的情況,當時你去宿舍里面調查的時候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的情況?”
陳明輝聽我說完后神情驟然一驚,緊接著開口道:“要說奇怪的地方還真有,那就是這宿舍里面的溫度比走廊里面低很多,我在調查的時候也曾去過其他宿舍,別的宿舍溫度也正常,唯獨楊磊居住的這間宿舍出奇的冷,按道理說當時或是雖然被撲滅,可還有余溫存在,怎么可能會被其他宿舍的溫度還要低。”
“溫度低就是臟東西逗留于此的證據(jù),臟東西乃是陰氣所化,陰氣之中又包含寒氣,這也是為何咱們經(jīng)過墳場時會覺得陰嗖嗖的原因,這全都是陰氣所致,當時雖然那臟東西已經(jīng)離開了宿舍,可陰氣還在,所以你才會感覺到宿舍的溫度比其他地方要低一些,從這一點也可以證明當時楊磊所在的宿舍中確實有臟東西存在。”我看著陳明輝神情堅定道。
陳明輝聽我說完后明顯有些后怕,顫顫巍巍道:“照你這么說的話當時宿管拿著滅火器在屋里滅火的時候那臟東西就在旁邊眼睜睜的看著他?”
“沒錯,確實是這樣。”我看著陳明輝說道。
“那這臟東西為何要害死楊磊,與楊磊同宿舍的還有三名舍友,這臟東西為何只對楊磊下手,而沒有對其他三人下手,這是什么原因?”陳明輝看著我不解道。
“之所以出現(xiàn)這種情況是因為楊磊肯定有特殊的地方,他與其他三位舍友不同,所以臟東西才會對他下手,而這也是咱們調查案件的突破所在。”說著我看向旁邊的霍少言道:“霍大哥,你把楊磊的個人資料調取出來,我看看楊磊的情況。”
霍少言聽后當即開始翻找,很快便在一摞資料中找到了楊磊的家庭信息,我接過治療后仔細掃視一遍,發(fā)現(xiàn)楊磊的個人信息與其他同學的信息沒有什么特別之處,楊磊的父母都是云山縣城本地人,父母在縣城的商業(yè)街上開了一家蛋糕店,雖然算不上富裕,但也足夠吃喝,除此之外楊磊這十幾年中也沒有其他特別的經(jīng)歷,這倒是有些怪了。
按道理說陰魂厲鬼不可能無緣無故害人,他們必然是抱著某種目的行兇,否則的話又為何只殺楊磊而沒有對其他三位舍友下手,再者陰魂厲鬼害人需要承擔一定的因果,只有這目的比因果的回報大,他才會動手,所以楊磊身上絕對有特殊的地方,這一點毋庸置疑!
就在我心中思量之際,旁邊的許云裳突然開口道:“小宇,你有沒有覺得這幾起命案有個規(guī)律?”
“規(guī)律?什么規(guī)律?”聽到許云裳的話我和霍少言還有陳明輝當即將目光看向她。
“他們四人的死法好像暗合五行,你仔細想想,第一位死者是死于圍欄貫穿頭部,圍欄為金屬制成,也就是金,第二名死者林鳳梅是吊死在了樹上,根據(jù)五行來看就是木,趙建亭死在水池里,暗合五行中的水,第四位楊磊憑空自燃死于烈火,這不就是暗合五行中的火嗎,所以這四起命案分別是金木水火!”許云裳看著我沉聲分析道。
“沒錯!確實是按照五行殺人,如果照你這么說的話那么最后一起命案應該源于土,也就是說第五名死者的死法應該跟土有關!”我看著許云裳說道。
聽我說完陳明輝先是神情一怔,緊接著長舒一口氣道:“應該不會再有第五起命案,因為目前云山高中已經(jīng)被封鎖,所有的學生全部回到家中,所以學校里面不可能再發(fā)生命案。”
“陳所,凡事無絕對,小心點總歸是好的,雖然云山高中已經(jīng)封禁,但這邪祟的計劃咱們目前還沒有看穿,誰又知道他會采取什么策略來造成第五起命案,依我看還是小心為好。”我看著陳明輝叮囑道。
“說的也是,要不然我現(xiàn)在就通知云山高中,讓他們給各位學生家長發(fā)送信息,叮囑家長看好自己家的孩子,讓他們不要再靠近云山高中?”陳明輝看著我提議道。
“行,就按照你說的辦,但一定要謹慎,千萬不能打草驚蛇!”我看著陳陳明輝囑咐道。
陳明輝聽罷當即掏出手機準備給云山高中打去電話,就在他剛要撥通電話號碼之際,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緊接著便是一陣敲門聲。
“陳所!陳所!”從聲音判斷門外之人應該是我們先前見到的值班小李,
“進來!”陳明輝說完后暫時先將手機收起。
小李推開門時面露驚慌之色,額頭冷汗岑岑,陳明輝看到小李如此緊張的模樣,沉聲問道:“出什么事了,沒看到我這里有客人嗎?”
“陳所,剛才我們接到群眾報警,要不然你出來一趟。”小李看著陳明輝說道。
“出去干什么,林先生他們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話你就說,到底出什么事了?”陳明輝看著小李質問道。
“剛才我們接到報案,是一個名叫李光的群眾打來的,他說他兒子李曉恒從昨晚外出到現(xiàn)在一直沒回家,手機也無法接通,目前處于失聯(lián)狀態(tài),希望咱們能夠派人在附近幫忙尋找一下。”小李看著陳明輝說道。
“李曉恒?他多大年齡?”陳明輝看著小李問道。
“根據(jù)李光描述他兒子李曉恒今年十七歲。”小李回應道。
聽得此言陳明輝原本凝重的神情頓時舒展開來:“我還以為是個小孩子,原來都快成年了,這李曉恒都十七歲了還害怕什么,又不是三五歲的孩子,這么大的人 根本丟不了,說不定又去哪個網(wǎng)吧玩了,你現(xiàn)在就給李光打電話,說先讓他穩(wěn)定下來,李曉恒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不可能會自己走丟,你讓他安心等待,說不定等到天黑這李曉恒就回來了,這么點事也來跟我匯報,出去吧!”
小李聽陳明輝說完后剛想轉身離開,這時我突然阻止道:“等等,你剛才說李曉恒多大年紀了?”
“十七歲!”小李看著我說道。
“十七歲?這個年紀不正應該是上高中的年紀嗎?”我看著小李反問道。
此言一出陳明輝和許云裳等人立即警覺起來,未等我開口,這時陳明輝追問道:“這李曉恒上沒上高中,在哪所高中上學?”
“聽李光說李曉恒原先在云山高中高二年級上學,只不過這段時間學校里出了事,所以就一直待在家里,昨天晚上李曉恒突然說要出去找同學玩,結果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小李看著陳明輝回應道。
聽到李曉恒是云山高中的學生后我腦袋嗡的一聲炸響,緊接著看向陳明輝道:“糟了,這李曉恒極有可能就是第五件命案的受害者,趕緊去云山高中!”
陳明輝聽我說完登時反應過來,當即看向小李道:“小李,趕緊準備車輛,送我們前往云山高中,派出所其他警員也立即前往!”
小李雖然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情況,但當他看到陳明輝如此急切的神情時猜到肯定出了大事,點頭應承后便快步朝著門外跑去,緊接著走廊中便傳來小李喊叫的聲音:“所有警員立即出發(fā)云山高中,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