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帝國政府大樓內(nèi)。
原本莊嚴肅穆,連空氣中都透著精英氣息的政務大廳,陷入了一場史無前例的混亂。
“快!
啟動最高等級防御系統(tǒng)!”負責安保的指揮官一邊瘋狂嘶吼,一邊絕望地看著屏幕。
然而,已經(jīng)遲了。
龍卷風不僅把鳥卷了過來,還利用風壓形成了一個精準的“漏斗”。
數(shù)以萬計的綠鳥在空中被風轉(zhuǎn)得暈頭轉(zhuǎn)向,由于驚恐和眩暈,它們的腸胃蠕動達到了史無前例的巔峰。
“啪嘰!”
第一聲巨響,精準命中大樓正門那尊象征帝國榮耀的黃金巨獸雕像。
緊接著,密集如雨點的“噗噗”聲連成了一片,瘋狂掃射。
樓上。
月白看著屏幕上被龍卷風送過來的鳥群。
眼角狠狠抽了抽。
這風一看就是沉玦干的。
他和凜冬這么快就在獸神山回來了?
獸神那老東西,竟然這么快就把人放回來了。
“執(zhí)政官。”
助理急匆匆的跑過來,著急的對月白道。
“大樓被不明鳥群攻擊,安保部門已經(jīng)開通了特殊通道。
您先離開這里吧。”
“不急。”
月白打開光腦,給沉玦發(fā)了條消息。
月白:【你的風把鳥群吹到中央政府大樓來了。
給你兩分鐘,把這些鳥弄回他們住的懸崖去。】
城堡上空。
沉玦看著被凜冬清理干凈的防護罩,正打算找地方,去洗掉自已這一身的鳥屎。
就收到了月白的消息。
“月白這家伙真是太囂張了,竟然命令起我來了。”
沉玦輕哼了一聲。
“我就是故意把鳥群送到中央政府大樓去的。”
他是風系異能,風向也是他控制的。
凜冬看了他一眼。
“那你聽嗎?”
沉玦沒說話,給月白回了一條消息。
【給我個理由,該我我,我憑什么聽你的?】
月白收到沉玦發(fā)來的消息。
并不意外。
月白:【沒有理由,就因為我是小千的第一伴侶。】
沉玦看著月白發(fā)來的這條消息,磨了磨牙。
一分鐘后。
政府大樓上的鳥群忽然被龍卷風卷著,快速消失不見。
看著鳥群被卷走。
月白慢條斯理的關掉光腦。
……
城堡上空。
沉玦解決了鳥群,看向凜冬。
“凜冬,這群鳥算是我們兩個人一起解決的。
我去找個地方洗澡,在我回來之前,你不能一個人去城堡找洛千。”
凜冬看了沉玦一眼,沒說話。
這家伙天生是個冰塊,高冷的不行。
他不說話,沉玦就當他是默認了。
以他對凜冬的了解,凜冬這家伙雖然高冷,但至于做出趁他不在,自已去洛千面前領工的事情。
他不屑這么干。
說完,沉絕趕緊去找地方,洗自已身上的鳥屎去了。
凜冬看著沉玦離開,身形一閃,瞬間到了城堡門口。
追求雌性,還要講義氣?
沉玦在開什么玩笑?
他只是高冷,不是傻。
……
這邊。
沉玦找了個很大的湖,直接跳了進去。
他倒不是沒錢買城堡,只是覺得沒必要。
之前在獸神山,他也是滿山隨便睡,已經(jīng)習慣了。
而且他以后有了雌主,肯定跟雌主住在一起。
就更沒必要單獨買個城堡住著了。
還不如把錢全都給雌主。
“雌主!”
沉玦泡在水里,仔細搓著自已身上的鳥屎,腦海中閃過洛千的臉,忍不住笑了笑。
也不知道人類雌性,都喜歡什么?
把自已洗了不下十幾遍。
換了好幾個地方,徹底把自已洗干凈。
從湖里出來,一陣暖風吹過,將沉玦身上的水珠全部吹走。
想到一會兒去見洛千。
他在自已的指環(huán)空間里,翻找了好一會兒。
才挑出一件自已很滿意的衣服,換上。
然后拿出鏡子,打算好好收拾一下自已的臉。
雖然他知道自已已經(jīng)長很好看了,但畢竟是去見洛千,必須要打扮的在好看,在精致一點。
不說把月白和隱之他們比下去,但絕對不能比他們差。
可當他的視線落在鏡面上時,整個人卻突然愣住了。
鏡子里的那張臉,五官依舊凌厲與張揚,但皮膚卻發(fā)生了一種質(zhì)的飛躍。
原本因為常年野外風吹日曬,而顯得略微粗糙的質(zhì)感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透明的,如同頂級白瓷般的光澤。
他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已的臉頰。
觸感滑如凝脂。
“這鳥屎,還有這種效果?”
早知道,他剛才就不刻意躲開了。
沉玦嘴角抑制不住地瘋狂上揚。
“這皮膚,這氣色……”沉玦自戀地歪著頭,左看右看,越看自已越滿意。
他現(xiàn)在皮膚這么好,身上這件深藍色的衣服,穿著就有些不合適了。
蒼絕立即又從自已的指環(huán)空間里,拿出一件暗紅色的衣服。
這種顏色極難駕馭,可穿在此時的沉玦身上,卻將他皮膚的白皙和眉眼的桀驁襯托到了極致。
“洛千雌性看到我現(xiàn)在的樣子,一定會很滿意吧?”
沉玦心滿意足地收起鏡子,快速去找凜冬。
等沉玦回到城堡上空。
在周圍找了一圈,都沒看到凜冬。
“那家伙去哪了?”
沉玦皺眉,腦海中忽然閃過剛才自已離開前,凜冬沉默的樣子。
“草(一種植物)!”
沉玦猛地反應過來,那個外冷內(nèi)奸的冰塊,根本就沒答應等他!
……
城堡客廳內(nèi)。
氣氛詭異的沉默又尷尬。
凜冬身姿筆直的坐在沙發(fā)上。
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洛千身上。
洛千尷尬的朝他笑了笑。
“剛才鳥群的事情,多謝你了。”
剛才鳥群是被沉玦的風卷走的,洛千已經(jīng)聽聞溪他們說了。
但防護罩上的鳥屎,是凜冬解決的。
人家?guī)土嗣ΓF(xiàn)在過來,洛千也不好拒之門外。
“作為你的追求者,這是我應該的。”
凜冬看著洛千,讓真回答完,就看著洛千不說話了。
洛千:“……”
對上這么一張冰塊臉,加上對方直白的回答。
一時間還真的讓不知道該說什么。
凜冬也不說離開,一直這么坐著不說話,也太尷尬了。
身邊寒川和星瀾還有龍淵,都各自看著自已的光腦。
不知道心里都是怎么想的。
絲毫沒有要說話緩解氣氛的意思。
這就更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