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浩文點了點頭。
“三哥,我聽你的。”
秦守業沒接著往下說,而是問了一句。
“你今天怎么來了?還有那些堂口大哥,你們一塊過來是有什么事?”
“沒啥事,就是過來看看我爸,他們擔心我爸的身體。”
“沒事就行……我的綜合工廠弄出來了,依舊是在劉峰名下,在維多利亞港那邊,那是你們14k的地盤?”
葛浩文搖了搖頭。
“原先是和盛和的,現在被新義安給搶了。”
“那就搶回來!工廠的安全必須有保障。”
“那我今晚上就安排人動手。”
“也別急著動手,跟項錢說一聲,能和平解決最好,他要是不識趣,再動手。”
說完這件事,秦守業又跟葛志雄交代了幾句。
“你身體好的差不多了,過五六天,你就回家休養。”
“三哥,我家里好像還有女人……”
“是葛浩文的親媽?”
葛志雄搖了搖頭。
“不是,我問了阿熊一些事,我家里有三個女人,都是我后來找的。”
“那你回去之后,給她們一筆錢,把她們打發走。”
“她們對葛志雄很是了解,把她們留在身邊,說不定哪天就出事了。”
“都聽三哥的。”
秦守業交代完,轉身就出去了。
他開車回了袁家,進門跟袁天良打了個招呼,他就再次開車離開了袁家。
這次他開車直接去了綜合工廠那,同時他還用神識聯系了王朝。
“王朝,帶上馬漢他們,還有我給你的那10個隨從,一塊來綜合工廠這。”
“好的三哥。”
接著他用神識聯系了葛浩文。
“讓劉猛他們六個,還有劉家旺,以及我后面給你的那49個隨從,來綜合工廠。”
“三哥,出什么事了?”
“沒出事,是我要轉移物資。”
“好的三哥,我通知他們。”
秦守業掐斷聯系,就專心開起了車。
半個小時后,秦守業的車子開進了綜合工廠。
他下了車,沒有進到廠房里,而是在外面等了一會。
七八分鐘后,那些隨從就陸陸續續趕到了工廠。
秦守業見他們到了,就帶著他們去了工廠后面的那片荒地。
一共70個隨從,秦守業忙活了七八個小時,才把他們的隨從空間給填滿。
除了系統獎勵的特殊物品,其他的物資他都轉移了一些到那些隨從身上。
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還有各種原材料,燃油煤炭,鋼鐵……
秦守業本打算等秦發他們回來,再轉移物資的。
可根據他們尋寶的時間算,等他們回來的時候,秦守業早就離開月港了。
“好了,這些物資你們先存著,袁明河會安排別的隨從跟你們辦交接的。”
“到時候你們把物資轉交給袁明河安排的隨從就行。”
“散了,該干嘛干嘛去。”
秦守業一聲令下,那些隨從就離開了。
秦守業也沒在這久待,轉身離開,回了工廠。
他開上車,再次回了袁家。
晚上在袁家吃了飯,他早早地回房間休息了。
秦守業洗漱了一下,就穿著大褲衩躺到床上去了。
“該辦的事情差不多都辦了……明天出去接著逛逛街,掃蕩一些古董店和典當行。”
“月港這邊收藏家也不少……那些有錢人手里也有一些古董。”
“要想個辦法,把東西搞到手才行。”
“袁明河地位太低,跟他們搭不上話……那就只能找黑斯廷斯了!”
秦守業尋思了一下,就用神識聯系了一下劉薇薇。
這個隨從放在黑斯廷斯身邊,一來是保護他,二來是方便聯系,就相當于一部手機了。
“劉薇薇,幫我告訴黑斯廷斯,讓他幫我收購古董,龍國古董。”
“錢我會安排人給他送過去。”
“三哥,我告訴他。”
過了一分多鐘,劉薇薇的聲音再次響起。
“三哥,他答應了,他說要私下收購,要不然買太多的話,錢的來歷不好解釋。”
“在月港他還怕這個?月港他說了算,誰還敢找他的麻煩?”
“三哥,他說怕消息傳回本土,他的靠山也有對頭,怕對方抓住把柄,找他麻煩。”
“也是……讓他看著辦,需要多少錢,找袁明河拿。”
秦守業想好了,明天再給袁明河三五億鷹醬幣。
反正那么多錢,他放在系統空間里也沒多少機會花,特別是回到內地之后,那些錢就更沒有用武之地了。
“我把寶瞳共享給你,你幫著他鑒定。”
“記住了,價值高的古董越要買下來,溢價一兩倍也要買。”
“好的三哥,我明白了。”
秦守業掐斷聯系,翻身抱住了被子。
他很快就睡了過去,第二天早上七點來鐘,他起床洗漱了一下就下樓了。
其他人也都起來了,在客廳坐了一會就開飯了。
吃早飯的時候,袁天良問了秦守業一句。
“吃了飯,你去哪?”
“太姥爺,我來月港有一陣子了,還沒好好逛逛呢!吃完飯我打算開車出去逛逛街,買點東西。”
袁天良點了點頭。
“那你去吧,記得回來吃飯。”
“午飯我在外面吃,晚飯回來吃。”
“也行,你小心點。”
秦守業嗯了一聲,繼續低頭喝粥了。
他這邊剛吃完撂下碗筷,有個傭人就走了過來。
“秦先生,外面有人找你,說是你的朋友。”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
朋友?他在月港哪有什么朋友啊!
即便是有,也是他的隨從……可隨從找他用神識聯系就行,不用找家里來啊!
“男的女的?”
“女的。”
“叫什么?”
“她說她叫許洛櫻。”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這個名字……從哪本古言小說里穿出來的?
“我不認識什么姓許的女人……我在月港也沒什么朋友啊!”
“秦先生,她說是您朋友,還提了不少禮物……讓您務必出去見她一面。”
“小秦,既然她說是你朋友,你出去看看吧。”
“守業,你是不是在月港找對象了?”
秦守業白了三舅一眼。
“我找對象還能不跟你說?”
“你去看看吧,別讓人家在外面等著。”
秦守業點點頭,起身就往屋外走。
到了屋外頭,他就朝著院門那看了過去。
院門口確實有個女人,身材高挑,穿著黑色旗袍,上面繡著紅色的圖案,她右手里還提著兩個禮盒,左手里握著一個白色的手包。
秦守業看了一下她那張臉……
可惜這么好的身材了,長相很普通,甚至有點點丑……
那個女人也看到了秦守業,她眼睛瞪大了一些,然后嘴角微微上揚,接著她右手松開,禮盒掉到了地上。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他感受到了一絲危險……
那個女人右手伸進了手包里……
“尼瑪!”
秦守業心里警鈴大作,然后腳下用力,用超乎尋常的速度沖了過去。
那個女人愣了一下,急忙把手從手包里拿了出來。
她手里多了一把手槍。
秦守業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在女人把槍口對準他之前,沖到了她身邊。
“干你娘的!”
秦守業伸手握住了那把手槍,用力一握,槍口就被他捏癟了。
女人還要扣動扳機,秦守業意念一動,她手里就空了。
不等她想明白咋回事,秦守業一個手刀就砍她脖子上了。
女人一翻白眼,人就暈了過去,秦守業伸手接住了她。
“狗女人,要殺我……還好老子速度快。”
秦守業嘀咕了一句,抱著女人走到了他那輛車旁邊。
他打開車門,把女人塞了進去。
把女人的手腳用扎帶捆上,秦守業關上車門,轉身撿起地上的禮盒看了看。
“空的?”
“大爺的……執行刺殺任務,還這么節省?弄倆空盒子?”
秦守業提著空盒子走到汽車那,把盒子放到引擎蓋上,將其打開,往里面放了一些東西。
干海參,干鮑魚,還有系統獎勵的阿膠。
他把盒子包好,繩子系上,然后提著進了院子。
他提著東西進了屋,袁天良他們就朝他看了過去。
“守業,人呢?怎么沒叫進來坐坐?”
“太姥爺,她在外頭等我呢,我要跟她出去一趟。”
劉三旺一聽這話,立馬來了精神。
“老三,那女的是干啥的?找你干啥?”
“酒樓劉老板的人,找我過去給他看病,之前給他治病,沒去根呢!劉老板請我過去,給他治療一下。”
“那你快點去,劉老板對咱不錯,你可得給他好好治一治。”
“三舅你放心,人家這么夠意思,我說啥都得把他治好。”
秦守業說著走到了茶幾那,把手里的那兩個盒子放到了桌子上。
“劉老板讓人送了一些干貨,還有阿膠!”
“小姥姥,您找人放起來。”
姜小娥點了點頭。
“嗯,等下我讓傭人把東西放好。”
“行了,你快去忙吧,別讓人家等急了。”
秦守業點點頭,轉身就出去了。
他到了院門外,直接上了車,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他直接開車去了自已那棟房子,順便問了一下曹阿旺那邊的情況。
“三哥,這里沒有外人,劉猛和劉虎在這,我和孟曉女,阿熊一般下午才過來。”
“好,我開車過來了,給我開門。”
秦守業把車子開到大門口,按了一下車喇叭,大門就被曹阿旺打開了。
院門打開,秦守業直接把車子開到了屋門口。
他下了車,打開后門,讓孟曉女把那個女人拖了出來。
“把她放三樓房間里去。”
孟曉女點點頭,把女人扛起來,直接進了屋。
秦守業跟在后頭,一塊去了三樓。
到了屋里,孟曉女把女人丟到了地上,然后搬了一把椅子放到旁邊。
秦守業一屁股坐上去,點了一根煙。
“弄醒她。”
孟曉女彎下腰,掐了掐那個女人的人中。
三五秒后,她輕聲嗯嗯了兩聲,然后就醒了。
她先看了秦守業一眼,然后又轉頭看了一下周圍的情況。
接著她臉色就變了……
“你……你不是人!”
秦守業白了她一眼。
“剛才一句話不說就要殺我,現在一開口就罵我?你是真不想活了?”
“我……我……”
“你喔喔個錘子,你能下蛋啊!”
“你……”
“給你一個,讓我不殺你的機會,要不要?”
“你真的不殺我?”
“回答我的問題,回答的讓我滿意了,我肯定不殺你。”
女人轉頭看了看孟曉女。
“你不殺我,她出手殺我,對吧?”
秦守業心里吐槽了一句。
這個女人有點心眼,但不多……
“我保證,我和她都不會殺你!”
“你……你發誓,你和你的手下,都不能殺我,我才能回答你的問題。”
“用你家人發誓,我知道你很在乎家人。”
“算了……沒時間陪你打口水仗。”
秦守業意念一動,一張實話卡出現在了他手里。
接著他身子往前一湊,手里的實話卡拍到了女人肩膀上。
“你……你這是……”
“叫什么名字?”
“許洛櫻。”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她還真叫這個名字啊?
還以為她用的化名呢!
“為什么殺我?”
“上峰的任務。”
“你是甜島人?”
“我隸屬于甜島情報部,第六行動處,行動三組。”
“你的任務是什么?”
“殺你!”
“你們是怎么知道我在月港的?”
“龍城那邊傳來的消息。”
秦守業撇了撇嘴。
“我都來了好些天了,你們才動手?”
“消息傳過來需要時間,我們調查你的行蹤也需要時間。”
“那消息是龍城誰給你的?”
“我不知道,我的上級知道。”
“你們在月港的老巢在哪……”
秦守業審問了十多分鐘,就把該問的都問完了。
這個許洛櫻知道的并不多,好在她交代了幾個人出來,還有他們在月港的一個聯絡站點。
秦守業掐滅煙頭,沖孟曉女使了個眼色。
“看好她,別讓她跑了,等我回來處置。”
“好的三哥。”
秦守業轉身下樓,叫上了劉猛和劉虎。
三人出門上了車,秦守業發動車子,直奔油麻地。
半個多小時后,車子停在了油麻地舊街附近的一條小巷里。
“前面就是37號,是個雜貨鋪。”
秦守業指著不遠處一棟老舊的二層小樓。
“劉猛,你從后門堵著。”
“劉虎,跟我進去,我裝作買煙,你趁機觀察里面的情況,聽我信號動手。”
“好!”
劉猛立馬下車,鉆進旁邊的小巷,往雜貨鋪后門摸去。
秦守業和劉虎整理了一下衣服,裝作普通顧客,慢悠悠朝著雜貨鋪走去。
“老板,來包煙。”
秦守業走到柜臺前,掏出幾塊港幣放在柜臺上,眼神不動聲色地掃過鋪子內部。
柜臺后的男人抬起頭,四十多歲的年紀,臉上堆著生意人的假笑。
“好嘞,您抽什么牌子的?”
“隨便。”
那人點點頭,轉身去貨架拿煙,秦守業趁機往鋪子里面瞥了一眼。
鋪子里面比外面看著深,貨架后面隔著一道布簾,隱約能聽到里面傳來輕微的電流聲,還有人低聲說話的聲音,只是被外面的叫賣聲蓋得不太清楚。
“老板,你這鋪子開多少年了?看著挺老字號的。”
秦守業故意搭話,拖延時間。
“快十年了,都是街坊鄰居照顧生意。”
男人把煙遞過來,眼神不經意地打量著秦守業和劉虎。
“兩位看著面生啊,不是這附近的吧?”
“路過這邊辦事,順便買包煙。”
秦守業接過煙,指尖在煙盒上敲了敲。
那個男人伸手去拿柜臺上的錢,就在他手指碰到港幣的瞬間,秦守業眼神一沉,低聲喊了句。
“動手!”
話音剛落,秦守業伸手一把扣住男人的手腕,用力往后一擰,咔嚓一聲脆響,男人疼得哎喲叫了一聲,聲音剛出口,秦守業另一只手就捂住了他的嘴,膝蓋頂住他的后腰,將他死死按在柜臺上。
幾乎是同一時間,劉虎像一陣風似的沖過柜臺,一把掀開藍布簾就沖了進去。
里間的兩個特務正專注于發報,一個戴著耳機手指飛快地按著按鍵,一個低頭看著電文紙核對,突然聽到布簾響動,還沒來得及抬頭,就被劉虎撞了個正著。
“什么人!”
戴耳機的特務反應極快,伸手就往桌子底下摸槍。
劉虎早有防備,抬腿一腳踹在他胳膊上,哐當一聲,手槍掉在地上,緊接著劉虎俯身一拳砸在他胸口,那特務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就沒了動靜。
另一個特務剛想喊,劉虎轉身一記手刀砍在他脖子上,那人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前后不過五秒鐘,里間的兩個特務就被徹底制服。
外面的秦守業也沒閑著,按住柜臺后的男人,抬手一掌砍在他脖子上,男人瞬間暈死過去。
“劉猛,過來幫忙!”
秦守業喊了一聲。
劉猛立馬從后門進了鋪子,快步走到前面,關上了鋪門。
“把他弄后面,跟那倆人綁一起。”
劉猛點點頭,拖著那個掌柜的去了后面。
秦守業跟著過去,麻利地掏出扎帶,丟給劉虎,讓他把暈過去的三個特務手腳都捆了起來。
劉猛從他們身上搜出三把短槍,四個彈夾,一個微型記事本,和一個加密電文本。
“三哥,你看這個。”
劉猛把微型記事本遞過來。
“上面寫著一些數字,看著像密碼。”
秦守業翻了翻,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數字和字母組合,應該是特務之間的聯絡密碼。
他把本子收起來,然后檢查了一下桌子上的東西。
兩部電臺,電文紙,還有一本書。
秦守業拿起來翻看了一下。
“這本書應該是密碼本,用來翻譯電文的……”
秦守業把書放到桌子上,眼睛朝著旁邊看了過去。
角落里擺著一張木板床,鋪著簡單的被褥,旁邊還有個老舊的木箱,看著像是放衣物的。
秦守業邁步走到床邊,掀開被褥仔細摸索,又打開木箱翻找。
木箱里除了幾件換洗衣物,底層果然藏著四個鐵皮盒子,他一把扯開盒子上的小鎖,第一個盒子里面赫然是十根金條,剩下的三個盒子他也打開看了一下。
有不少港幣、鷹醬幣和英鎊,粗略估計,光現金就有幾十萬。
秦守業意念一動,將其收進了系統空間。
接著他又在床底發現了一些武器彈藥,也統統收了起來。
他把其他地方也翻找了一下,開啟寶瞳看了一圈,確定沒有遺漏的財物之后,他才指了指地上的那仨特務。
“先這個掌柜的弄醒,審審月港還有沒有其他潛伏的特務!”
劉虎上前一腳踹在那個特務胸口,那人咳嗽著醒了過來,眼神里滿是警惕和敵意。
“說,月港還有你們多少潛伏的同伙?其他聯絡點在哪?”
秦守業蹲在他面前,掏出實話卡拍在他肩膀上。
那特務眼神瞬間變得呆滯,開口說了起來。
“月港還有兩個潛伏小組,一個在尖沙咀,聯絡點是一家鐘表店,叫精工鐘表行,負責人代號麻雀。”
“另一個在銅鑼灣,是家裁縫鋪,叫榮記裁縫鋪,負責人代號老狐。”
秦守業眼睛一瞇,沒想到還能挖出兩個聯絡點。
“他們的任務是什么?跟你們怎么聯系?”
“他們和我們的任務一樣,潛伏在月港,暗殺一些愛國商人和愛國人士,給內地的情報人員提供資金支撐。”
“我們平時用電話聯系,有時候還會見面。”
秦守業點了點頭,接著問了一個問題。
“秦守業到月港的消息,誰給你的?”
“內地的夜鶯傳過來的消息。”
“夜鶯是什么人?在什么地方,掩藏身份是什么?”
“我只知道他的代號是夜鶯,在龍城潛伏,男女不知道,掩藏身份不知道。”
“潛伏在內地的特務名單你有嗎?”
“沒有,但是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秦守業點點頭,扯開了他手腳上的扎帶。
“寫吧!”
那個掌柜的站了起來,走到桌邊拿起桌子上的紙筆就寫了起來。
三五分鐘后,他停下筆,把名單遞給了秦守業。
秦守業看了一眼,眉頭就皺了起來。
上面只有14個人,代號,掩藏身份,用的假名字,工作是什么……
“都是在兩廣的特務,其他地方的一個都沒有……你這家伙知道的真少!”
“算了,有這個名單,應該能抓到人。”
“能抓一個是一個!”
秦守業接著問了一句。
“還有別的嗎?你的上級是誰?”
“紅獅,但都是他聯系我,我沒辦法主動聯系他。”
“那要是有什么緊急情況,你怎么聯系他?”
“登報,在月港日報上面,用暗語發尋人啟事。”
“那你現在就寫一個尋人啟事,就說有關于我的緊急情況,讓他后天晚上8點,龍騰酒樓二樓的玄月包廂見面。”
那個掌柜的點了點頭,拿了一張紙繼續寫了起來。
等他寫完,秦守業看了一下,就將其收了起來。
接著他又問了一些問題,問無可問了,他就伸手扭斷了那家伙的脖子。
另外兩個人也被他干掉了,尸體收進了系統空間。
桌子上的電臺和電文,也一并被他帶走了!
他們三個從后門出去,繞到了前面的巷子,上車離開了這!
那個掌柜的還交代了兩個聯絡站點,秦守業直接開車過去了。
他先去了精工鐘表行,又去了榮記裁縫鋪。
這兩個地方,讓他也是收獲頗豐。
金條28根,港幣200多萬,鷹醬幣38萬多,還有27萬的鷹磅。
電臺三部,電文,密碼本若干。
還有7具尸體,以及兩份名單。
三張名單放一起對比了下,去掉重復的,一共有28個特務的信息。
根據上面的信息,絕對可以抓得到人。
回渣甸山的時候,劉猛開的車,秦守業坐在后排,看著那三個名單,眉頭皺了起來。
“交給誰?”
“這可是天大的功勞!”
“可惜這27個人,都潛伏在兩廣……我也沒熟悉的人……”
“要是他們在龍城或者津市就好了。”
“哪怕在石家莊呢……山東省境內也行啊。”
“兩廣太遠……吳玨好像在這邊當兵。”
“可他在部隊上,我把名單交給他,他也不能帶著人去抓特務啊。”
“最多他上報上去,到時候上面還要問他名單哪來的……”
“算了,還是給喬大哥吧!”
秦守業想到了喬大梁!
他是保衛部的,算是專業對口!
即便是他在龍城,胳膊伸不了那么長,但也能聯系兩廣的保衛部,讓他們動手。
“我跟喬大哥算是好兄弟,這個功勞給他,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再說了,我來月港一趟,回去的時候,哪能不給他帶點禮物?”
秦守業想明白之后,把名單收了起來。
二十多分鐘后,車子開到了渣甸山山腳下。
“停車!”
秦守業一聲令下,劉猛就停了車。
“你倆下車走回去,我還有其他的事情。”
現在時間還早,剛剛過中午12點,秦守業打算去釣魚打發時間。
劉猛他倆下了車,秦守業也去了駕駛位。
車門關上,他發動車子調頭開了出去。
十多分鐘后,車子開到海邊,他就下了車,把車子收起來,邁步去了沙灘上。
秦守業找了塊礁石坐下,拿出椅子和魚竿,直接開釣!
魚鉤剛剛丟進海里,孟曉女就申請通訊了。
秦守業確認之后,孟曉女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三哥,家里這女人怎么辦?”
“她一個勁的求饒,讓我放了她。”
“殺了,尸體給我留著!”
“別把我屋里弄臟了。”
“好的三哥。”
秦守業掐斷神識聯系的時候,孟曉女也掐斷了許洛櫻的脖子。
“好好的人不當,非要當什么特務!”
“這下把命玩沒了吧?”
“下輩子投胎,做個好人吧!”
秦守業嘀咕幾句,腦袋里就想到了那個夜鶯。
“這個夜鶯是一個情報小組,還是某個人?”
“是女的還是男的?”
“不會是林小小吧?”
“應該不會……夜鶯能從龍城傳遞消息到月港,肯定是個大人物。”
“林小小太年輕了,她估計都是近兩年被策反的。”
“除非她三五歲的時候,就當特務了……”
“給袁正的那些隨從,身份證應該辦好了……讓他挑幾個去甜島。”
“除了收集古董,還要想辦法混進他們的情報機構,弄到潛伏在大陸的特務名單!”
秦守業嘀咕了一陣,就專心釣起了魚……
下午六點多,秦守業收竿站了起來。
“該回家了……”
他把椅子和魚竿收起來,邁步向沙灘上走,神識進入系統空間,盤點了一下今天的收獲。
四五個小時的收獲,自然比不上之前一晚上的多。
不過好在今天釣的魚,大都是石斑魚,老虎斑,東星斑和大黃魚。
到了路邊,秦守業把車子放出來,上車發動開了出去。
他開車回到袁家的時候,太陽已經西斜,袁天良坐在屋門口的藤椅上,手里端著個搪瓷茶杯,慢悠悠地喝著茶,眼神還時不時往院門口瞟。
“太姥爺,我回來了。”
秦守業下車進了院子,靠近了一些,就笑著跟他打了聲招呼。
袁天良抬眼看到他,臉上立馬露出笑容,放下茶杯站起身。
“守業回來了?劉老板的病怎么樣了?”
秦守業走到他身邊坐下,接過傭人遞來的茶水,喝了一口才開口。
“我給他扎了幾針,又開了個調理的方子,已經見效了,他自已都說胸口不那么悶了。我離開月港之前,肯定能給他徹底治好。”
袁天良點了點頭,臉上滿是贊許,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你這醫術真是沒說的,年紀輕輕就有這本事,要是能留在月港就好了。不說別的,光開個醫館,也能賺得盆滿缽滿,比回內地有前途多了。”
秦守業知道老爺子還在琢磨讓他留月港的事,趕緊笑著轉移話題。
“太姥爺,說這個還早呢。現在距離晚飯還有一陣子,我陪你下兩盤棋怎么樣?上次下棋我還沒贏你呢,今天非得扳回來一局。”
袁天良被他勾起了興致,樂呵呵地招手。
“行啊,正好我也沒事,咱們就殺一盤,看看誰厲害。”
他倆直接進屋,坐到客廳去了。
棋子擺好,秦守業執紅先行,第一步就拱了個兵。
袁天良也不含糊,上馬應對,兩人你來我往,棋局很快就進入了膠著狀態。
秦守業棋風凌厲,步步緊逼,袁天良則老謀深算,防守得滴水不漏。
第一盤棋下了將近半小時,秦守業還是沒能突破袁天良的防線,輸了半子。
“怎么樣?姜還是老的辣吧?”
袁天良捻著胡須,一臉得意。
“再來!”
秦守業不服氣,重新擺好棋子。
第二盤秦守業改變策略,穩扎穩打,不再急于進攻,反而抓住袁天良的一個破綻,吃掉了對方一個馬,隨后步步為營,終于扳回一局。
第三盤兩人更是殺得難分難解,直到袁正和袁明河進屋,棋局還沒分出勝負。
“爸,守業,你們下棋呢?”
袁明河湊上去,笑著打了聲招呼。
袁天良抬頭看了看他,把棋子一推。
“行了,不下了,吃飯了。今天算平局,下次再跟你分高低。”
秦守業笑著點頭,跟著一起去了餐廳。
幾人圍坐下來,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袁天良吃了兩口菜,轉頭看向袁正。
“正兒,藥鋪的事情辦得怎么樣了?裝修開始了嗎?”
袁正咽下嘴里的飯。
“爺爺,已經有三家店開始裝修了,剩下的兩家也跟房東談妥了,過兩天就能動工。我找了好幾批裝修工人,同時開工,估計半個月就能全部弄好。”
“不錯,辦事效率挺高。”
袁天良滿意地點點頭,又轉頭看向秦守業。
“守業,藥鋪裝修好之后,很快就能開業了,你抽空把藥方寫出來吧,不管是治病的還是調理的,多寫一些。”
“好嘞太姥爺,我明天就寫。”
秦守業點頭答應,心里卻已經有了打算。
他哪有時間一個個寫藥方,袁明河手里有20個中階醫護隨從,這些人都是專業的,讓他們寫再合適不過,到時候拿回來,就說是自已寫的,誰也看不出來。
袁天良見他答應得干脆,臉上露出笑容。
“那就好,你寫的藥方管用,到時候咱們藥鋪的生意肯定差不了。”
秦守業沒再接話,低頭吃起了東西。
吃完飯,秦守業跟他們打了聲招呼,就回了二樓自已的房間。
進屋之后,秦守業隨手關上門,坐到床邊,用神識聯系了袁明河。
“你上來一趟。”
沒過兩分鐘,敲門聲響起,秦守業應了一聲,袁明河推門走了進來,反手關上了門。
“三哥,你找我有事?”
“那些隨從的身份證都辦好了嗎?”
袁明河點點頭。
“都辦好了,昨天就拿到手了。”
“你把隨從空間里的那些隨從都放出來交給我,等晚點我出去轉移點物資,然后再還給你。”
袁明河沒有猶豫,意念一動,房間里瞬間多出了幾十個隨從,有男有女,整齊地站在房間空地上,正是之前秦守業交給袁明河的那些,包括那20個中階醫護隨從。
秦守業把這些隨從一個個收進了系統空間,隨后又從系統空間里放出三億鷹醬幣。
“這些錢你收起來。”
“黑斯廷斯幫我收購老物件,用錢的地方多,錢就從你這出。”
“我明天就送一部分到劉薇薇那,讓她跟黑斯廷斯對接,免得他每次用錢都要跑一趟。”
“嗯,你看著辦就行,別讓他缺錢誤了正事。”
秦守業擺了擺手。
“沒別的事了,你先下去吧,晚點我喊你。”
袁明河把那些錢收進隨從空間,轉身離開了。
秦守業躺到床上,從系統空間里拿出一本書翻看起來,他強撐著到了晚上九點多,才從床上爬起來。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左右看了看,院子里靜悄悄的,袁天良他們應該都睡了。
秦守業沒有猶豫,輕輕一躍跳到了院子里。
接著他快步走到院墻根下,腳下用力一蹬,身體騰空而起,翻過院墻,落到了外面的馬路上。
他走到他那輛車旁邊,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車子,直奔維多利亞港旁邊的綜合工廠。
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終于到了綜合工廠附近。
秦守業沒有進工廠,而是把車停在工廠旁邊的荒地上,這里黑漆漆的,沒有路燈,也沒有人煙,正好適合轉移物資。
他下了車,往荒地中間走了一段距離,覺得差不多了,就停下了腳步。
意念一動,系統空間里的那些隨從被他放了出來,幾十個隨從整齊地站在他面前,齊聲喊了一句。
“三哥!”
“都聽好了,等會兒我會把物資分批放出來,你們排隊收取,每個人都把隨從空間裝滿,別浪費。”
秦守業說完,神識進入系統空間,開始往外釋放物資。
隨從們排著隊,一個個上前收取,每個人都有條不紊。
秦守業一邊放,隨從們一邊收,忙得不可開交。
夜色越來越濃,周圍只有風吹過荒草的沙沙聲,還有隨從們收取物資的輕微響動。
直到半夜十二點多,才把所有隨從的空間都裝滿了。
秦守業看了一眼,確認沒有遺漏,意念一動,把所有隨從都收進了系統空間,然后轉身走回了路邊上了車,發動車子回了袁家。
回到袁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
秦守業把車停在院墻外面,再次翻墻進了院子,然后爬窗回到自已的房間。
他進屋就把袁明河喊了過來,將那些隨從轉交給了他。
“他們隨從空間里裝滿了物資,還有14k的那些隨從,酒樓的那些隨從。”
“你空了跟他們聯系一下,確認一下他們隨從空間里都有什么物資,這樣以后你需要什么,也知道該找誰拿。”
“好的三哥,我明天就去辦這件事。”
秦守業擺擺手,袁明河就轉身離開了。
等他走了,秦守業就去洗了個澡,然后躺床上睡覺去了。
早上七點多,秦守業正睡得香,突然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了。
“咚咚咚!咚咚咚!”
敲門聲很急促,秦守業皺了皺眉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心里嘀咕。
“誰啊,這么早敲門。”
他側耳聽了聽,門外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
“秦守業,你醒了嗎?快開門!”
這個聲音有些耳熟,秦守業仔細一想,瞬間就反應過來了,是袁雪那個女同學曹穎!
他眉頭皺得更緊了,心里吐槽。
“這個丫頭怎么又來了?袁雪放假把她也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