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青云啊,你這一手針法可真是出神入化!
不僅可救人祛毒。
還能讓人實力暴增,身體瞬間無力,厲害厲害!”
譚承宣發出由衷的夸贊。
“葉小友,你這手絕妙醫術真是老頭子平生所見之最!
哪怕是龍國中醫協會那群老家伙。
都沒有你用得這么精妙!”
譚天虎感慨道。
葉青云謙虛道。
“無他,唯手熟爾。”
隨后,譚家舉行了一場盛大的慶功宴。
慶祝譚天虎順利拿下這場生死對決!
葉青云受到譚妙意的極力邀請,也參加了這場慶功宴。
在宴會上,譚家眾人其樂融融,暢飲歡歌。
葉青云坐在一涼亭上,吹著微風,手持酒杯,美人在旁。
美食,美酒,美人,美景,四美齊聚。
葉青云心情也很美。
這時,葉青云眼尖地看到了一道圓滾滾的身影。
正是廖飛揚!
廖飛揚兩手各拎著一瓶白酒,滿臉愁容,臉色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很明顯,這貨已經喝得半醉了。
“飛揚!”
葉青云打了個招呼。
廖飛揚來到葉青云面前招呼道。
“葉哥!”
葉青云笑道。
“飛揚,我看你狀態不怎么好。
是遇到什么傷心事了?”
廖飛揚聞言,長嘆一口氣。
他一屁股坐到亭子的長椅上,語氣苦澀。
“葉哥,我把上次通過譚家比武大賽贏到的兩個億。
全部都輸回去了!”
廖飛揚說完,又給自己灌了兩口酒!
造孽啊!
那可是兩個億啊!
怎么就直接梭哈了?!
他都想把自己的手給剁了!
是的,廖飛揚梭哈了丁宏贏。
因為丁宏的賠率更高。
上一次,廖飛揚全都是壓賠率高的,并且屢屢得手。
讓他嘗到了甜頭,造成了他賭徒的心理。
專門壓賠率高的!
結果這次丁宏輸了。
廖飛揚翻車了,賠的褲衩都不剩了。
“飛揚,沒事,這次就當是個教訓。
人生還得向前看,來,碰一個!”
葉青云舉起酒杯。
廖飛揚和葉青云碰了一下,喝了口酒,問道。
“葉哥,那你的情況怎么樣?”
“我啊,賺了小幾千萬吧。”
葉青云笑道。
廖飛揚表情一頓,恨不得扇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自己怎么就這么嘴欠呢?!
問這種問題?
這不是在給自己的傷口撒鹽嗎?!
……
江南省,張家。
張家全體上下都沉浸在悲痛之中。
張坤升望著面前二兒子的尸體,久久沒有回神。
生辰宴!
拜仙人為師!
原本,今日的張天辰會何其風光?
結果,禍福無常。
張天辰竟然被人斬殺于此!
張坤升的心都在滴血!
他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恥辱而悲痛的一天!
“葉青云!”
張坤升聲音低沉,如同惡魔的低語。
他此時恨不得將葉青云大卸八塊,為張天辰報仇。
但,葉青云連仙人都能殺。
他張坤升何德何能,敢去跟葉青云報仇?
張坤升想到葉青云的實力。
心中涌上一種極度的無力感。
他長嘆一口氣,準備將張天辰的尸體收拾好。
就在這時,一道悶雷聲在張家大廳外砸開!
轟隆一聲巨響!
眾人隨聲望去。
只見,一位身穿黑色長袍,表情一絲不茍的老者快步走進張家大廳。
他一眼就看到了曾天照的尸體!
“三弟!”
曾天司大喊一聲,來到曾天照的尸體旁。
仔細檢查后,臉色極度陰沉。
“三弟你放心!殺了你的那個小畜生。
我一定會將他生擒!
讓他經歷極刑之苦后,就讓他來陪你!”
他的身邊泛起微小的黑色閃電,發出呲呲的聲音。
張坤升望著這一幕,心中大驚。
這又是一位仙人啊!
張坤升可不敢怠慢,急忙對曾天司恭敬說道。
“仙人屈身降臨張家!
張某未能遠迎,還望仙人恕罪!”
曾天司將曾天照的尸體收進納戒,對張坤升問道。
“你可知殺我三弟的兇手現在所在何處?”
“小人不知!”
張坤升恭敬回道,心中大喜。
他知道,面前的這位仙人說出這話。
就意味著要去找葉青云報仇了!
雖然,張坤升沒有實力去找葉青云報仇。
但有仙人去找葉青云報仇。
這種事情,張坤升是很樂意看到的。
“飯桶一個!”
曾天司怒罵一聲。
張坤升腦袋低垂,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隨后。
曾天司直接盤坐在地,將曾天照的尸體拿出來。
同時,拿出一張黃紙,輕聲道。
“三弟得罪了!”
話落,這張黃紙吸附在曾天照的額頭,猛地燃燒起來。
十分鐘過去了,黃紙的火焰未滅。
但,黃紙卻始終并未化作灰燼。
“道法追蹤,尋!”
曾天司手掐法訣,大聲道。
這張黃符主動從曾天照的尸體上離開。
然后朝大廳外飄去。
曾天司身子一晃,速度奇快,跟上這張黃符。
這一幕看著張坤升瞠目結舌。
“不愧是仙人手段啊!”
經過了這一天,張坤升才知道自己之前是多么的無知。
在他成為大宗師之后,坐鎮江南一方。
便洋洋得意,傲然天下。
認為自己即便放眼整個天下,自己也算是個人物。
現在,他只覺得自己是那么的可笑。
如同一只井底之蛙!
張坤升將目光落在張天辰的尸體上,
“辰兒你放心,又來了一位仙人。
這位仙人明顯更加神通廣大。
他一定可以替你報仇的!”
……
江東省,譚家,后山。
譚妙意身穿運動褲,緊身衣,手持一把長弓,背著一個箭筒。
儼然一副狩獵的模樣。
在一旁的葉青云,同樣手持弓箭,背著箭筒。
這兩人來到譚家后山,在此狩獵。
在后山,有著不少野豬、野兔。
甚至豺狼等野生動物。
譚妙意平時練功累了,就會來這狩獵,放松心情。
此時,葉青云就是被譚妙意極力邀請來狩獵的。
譚妙意以一棵巨樹作為掩體,身子一動不動。
忽然,在她面前十米處,出現一頭野豬。
譚妙意張弓搭箭,嗖的一聲!
這一根箭矢直直地刺進野豬的腹部。
野豬不甘地吼叫一聲,倒在地上。
四肢抽搐,當場死亡。
“一箭必殺!”
譚妙意興奮地揮舞粉拳。
頗為得意地向葉青云揚了揚下巴。
“小師弟,我這箭術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