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勛估計,這苗參至少要抬一個小時,當然這也是趙勤的手速,要是曾把頭,如此復雜的參,估計至少得兩三天時間,
這會天氣的能見度一般,再過一會應該就會天黑,今天指定是走不了,
他找來一堆的枯枝,又在河邊上,清理了一條隔火帶。
在林間用火得千萬小心,好在此刻他們身處河邊,只要發(fā)現(xiàn)有不安全因素,可以迅速取水滅火。
陳勛從自已的包里,拿出一個小鍋,用樹干給吊起來,開始燒水。
“阿勤,我包里有茶葉,喝嗎?”
“喝。對了,咱倆的洗漱用品都帶了吧?”
“帶了,不過走得急,咱倆的帳篷沒背,只帶了兩個睡袋。”
“那就夠用了。”
沒一會水開,陳勛剛將茶泡好,趙勤也將參給抬了出來,這苗參須中間,還裹著兩三塊小石頭,但趙勤沒法取出了,強行取出,勢必會傷到參須,
好在石頭不大,帶著也沒啥重量,“勛哥,青苔。”
將參包好,放進背包,趙勤在河邊洗手的時候,還和陳勛開玩笑,“忘了找欒哥把他的網(wǎng)帶著了,要不咱還能弄點河鮮來吃。”
陳勛咧嘴笑了笑,從包里掏出糕點打開,里面還有幾張煎餅,
他打算用木棍串起,放在火邊烤一下熱熱,
正在找小棍子呢,戰(zhàn)神回來了,一股子血腥氣撲面而來,只見戰(zhàn)神的嘴里叼著一個像是鹿的動物走了過來。
“我去,梅花鹿?”陳勛大驚,這玩意戰(zhàn)神能吃,自已二人不行啊。
“不是,好像是狍子。”趙勤一眼就描到了狍子屁股上的那撮白毛,白毛呈腰子形,說明這是一只公狍子,如果是母狍子,屁股上的白毛是心形才對。
狍子屬于鹿科,有些地方也叫矮鹿,算是鹿科中體型較小的,眼前這只公狍子大概也就百斤重,但已算是壯年了。
咦,自已是怎么知道的?
趙勤好一會都想不起來,估計又是上一世刷到的短視頻吧。
戰(zhàn)神走到趙勤面前,想用頭來拱趙勤,這是在表功,趙勤一把將其頭推到一邊,“一臉的血別往我身上湊。”
“阿勤,你吃過狍子嗎?”陳勛說著還咽了一口口水。
“沒有,幾年前這玩意就屬三有保護動物了,上次欒哥說要買一只養(yǎng)殖的,我沒讓他折騰。”
“那這個…”陳勛一指地上的狍子,他的意思很明顯了,就是想割點肉嘗嘗,這一天夠累的,早晨一餐還像點樣,中午就塞了幾塊糕點,這會急需要吃點肉補充能量。
“割一點烤著吃?”趙勤也頗為意動,
反正不是自已殺的,自已割一點,剩下的給戰(zhàn)神當口糧。
陳勛掏出小刀開始動手。
“勛哥,咱是烤著吃,得割油稍多的地方。”
其實狍子幾乎全身無肥肉,并不適合燒烤,但就在這里,也沒燜燉紅燒的條件啊。
趙勤找來小棍子,一頭削尖,將割下的肉串上,然后將棍子一頭,插在火邊炙烤,沒一會,就有一股子獨特的肉香味傳入鼻間,
連戰(zhàn)神也忍不住起身,嗅了嗅鼻子。
“剩下的都是你的,拖到一邊去吃,吃完回來,我?guī)湍阆茨槨!壁w勤輕推了它一下,
陳勛割了大概有三斤肉,夠兩人解饞的了,
戰(zhàn)神很聽話,拖著剩下的狍子肉走到一邊開始造起來。
夜晚的林間充斥著各種危險,但不遠處的戰(zhàn)神,讓兩人格外的放松,陳勛還從包里拿出一瓶礦泉水,“阿勤,給你。”
“我不渴,這有茶呢。”
“不是水,這是一早分開,欒哥趁咱倆收拾東西,給灌的酒,總共兩瓶子。”
“欒哥就是心細,還給了啥?”
“再有就是一包子煙絲,曾老哥勻給咱的,我剛在周圍撒了點。”
趙勤笑了笑,一指戰(zhàn)神的方向,“放心吧,有它跟著,蛇聞著氣味會主動避讓的,這就是百獸之王的牌面。”
當然,一般時候老虎也不會主動招惹蛇,因為捕食時也有被反咬的風險,再就是蛇肉太小,不夠塞牙縫的。
“應該可以了,嘗嘗?”
條件有限,別說孜然粉了,他們連鹽都沒帶,
跑山人流汗多,所以帶的食物中含鹽量要稍高些,就像曾老哥勻給他們的煎餅,平時根本咸得吃不下,這會將烤好的狍子肉往中間一夾,味道剛好,
狍子肉非常瘦,本以為咬起來會很柴,但入口后卻讓趙勤很是驚喜,
肉質(zhì)纖維很細,并不難嚼,幾乎全是活肉,有一股子類似松子的清苦味,回甘又非常明顯。
“沒羊肉那種脂肪香氣,但感覺比羊肉還好吃點。”
趙勤點頭認可,“主要還是肉纖維細,咱這烤的火候也剛好,吃著嫩。”
說完,他拿起礦泉水瓶,灌了一口酒。
沒一會,三斤左右的肉,就被兩人卷著煎餅塞進了肚子里。
陳勛整理著睡袋,趙勤拖著戰(zhàn)神來到河邊,拿出一塊破布給它洗臉,
戰(zhàn)神自已也會洗,但趙勤覺得它那爪子不如自已的好使,肯定洗不干凈。
對于用水洗臉,戰(zhàn)神很是抗拒,但趙勤一手抓著他頸部的肉,它又不敢過于發(fā)力掙開。
“那塊石頭是你的,睡覺吧。”
回到火堆邊,趙勤鉆進了自已的睡袋,原本以為,這樣睡晚上估計會有點冷,但沒過一會,他發(fā)現(xiàn)錯了,
身體熱得不行,并沒有出汗,更像是發(fā)燒了一樣,
索性鉆出睡袋,林間十幾度的氣溫,讓他感覺不到一點寒意,這一夜睡的并不安穩(wěn),天要亮時,他徹底睡不著了,
這一刻,感覺自已的身體里,有無窮無盡的力量無處發(fā)泄,本想起身打套拳,但身體的變化,讓他又不能有太大的動作,
“阿勤,睡不著了?”
“勛哥你呢?”
陳勛一陣的尷尬,“我流鼻血了,昨晚有塊肉不吃就好了。”
趙勤一怔,他也意識到是昨晚吃的狍子肉起的作用,心中還感嘆這肉如此厲害,這會聽陳勛的話,明顯有問題,“哪塊肉?”
好一會陳勛才小聲嘀咕, “我聽說鹿槍很厲害,這狍子怎么說也是鹿的一種,昨晚怕浪費,我就給剔出來切塊烤了。”
趙勤:……
兩人,一個估計到現(xiàn)在還是處男,另一個本就身體好到變態(tài),根本就架不住這樣的大補之物,
“我去洗個澡。”陳勛說著起身,這貨現(xiàn)在變成了八字腿,步態(tài)別扭的走到河邊,
趙勤想了想,這樣不是辦法,總不能一天都這么挺著,老難受了,
索性也起身,跟著來到河邊,反正這會天還沒亮,索性連褲衩也脫了,
跳入冰涼的河水中,不禁渾身打了個哆嗦,
漸漸地渾身好像被凍得都有些麻木了,他這才滿意一笑,至少囧態(tài)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