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么玩笑!”
秦傲忍不住出聲,他快步走至“南冥月”面前,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真看不出來啊。
這邪魔不僅貪圖女色,居然還特么有斷袖之癖!
“道友,你看本宗主像是在開玩笑嗎?”
“南冥月”輕笑一聲,看向那群同樣張大嘴巴的女弟子們。
做出這個決定,也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想要聚集強大的靈力沖破古陣,非此法不可。
反正事后背鍋的又不是他,那是真正的南冥月該考慮的事,他只管去做。
“宗,宗主……你……”紫云人都麻了。
在她們的心中,宗主大人就是那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呀。
怎么突然就……就要招夫了呢,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宗主,三思呀!”
“師尊,您不是說過要等待有緣人嗎?”
“宗主大人,您再考慮一下呀,我們不能沒有你呀。”
女弟子們也紛紛開口,顯然不想執行這個命令。
她們心中的宗主是何其神圣,怎么會下達這么荒唐的命令呀。
“南冥月”眉頭一蹙,“按照本宗主的意思去辦!”
“遵,遵命。”
見狀,“南冥月”又看向紫云,說道:“另外,再把宗門所儲藏的靈石都拿出來放在本宗主房間。”
紫云感到費解,可也不敢違抗命令,只能點頭,“是。”
……
玄月宗,宗主房間。
這里足夠寬敞,即使幾千塊靈石放下,都還有一些剩余空間。
“南冥月”大概數了一下這些靈石的數量,得出結論:下品靈石一千七百多塊,中品靈石一千塊左右,上品靈石七百多塊,極品靈石最少,只有三百多塊。
靈石就相當于修真界的貨幣,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又不僅僅是貨幣。
靈石里面所蘊含的靈力,修士是可以拿來修煉的。
“宗主,都在這里了。”紫云稟報。
“南冥月”輕輕頷首:“你拿兩塊極品靈石去置辦酒席,其余的便不用管了。”
“是……”
紫云拿了兩塊極品靈石后,就垂頭喪氣地離開了房間。
這時,秦傲匆匆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那些堆積如山的靈石,不禁感到眼花繚亂。
可他很快反應過來,當即問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想騙人家整個宗門的積蓄再逃走?”
“蠢貨!”
“南冥月”白了他一眼,冷冷一笑,“少拿本座跟那群凡夫俗子對比,就這么點靈石還入不了本座的眼。”
“那你什么意思,還有,比武招親又是什么道理?”
“本座有必要跟你解釋么?你若是還想見到落千霜,接下來的幾日就最好當一個啞巴。”
不再搭理秦傲,“南冥月”重新打量起那堆靈石。
靈石雖好,他卻無法吸收其中靈力用來修煉啊。
這應該是他唯一的缺點了,根本無法像普通修士那樣直接吸收先天靈氣修煉。
他只能吸收通過邪念轉化而成的靈力,卻無法吸收先天的靈力,兩者在本質上有很大的差別。
靈石里面的靈力就是屬于先天的。
好在他雖然無法吸收先天靈力修煉,但運用靈力還是會的。
他可沒有斷袖之癖,他是打算以玄月宗為基,以靈石為輔,在此布下一個“攝靈兇陣”!
所謂攝靈兇陣,是一種極其陰損的邪陣。
陣成之時,陣中的所有修士都會被抽干靈力,被設陣者用以己用!
不過此兇陣鑄成的條件實在太苛刻了,首先如何將人聚攏就是個大問題。
若是沒有正當理由,修士們也是不會輕易相信的。
恰好吳邪現在占據了南冥月的身體,這個問題直接迎刃而解。
第二個條件就是,陣中之人的修為不能太高,最多不能超出設陣者本身兩個大境界。
吳邪現在是元嬰期巔峰,也就是說,入陣之人只能是準帝之下。
否則一旦超過了這個境界,由于陣法啟動時間過長的緣故,途中有極大可能會被沖破。
還有第三個條件,此陣法的陣眼需由至邪之物坐鎮,如此方可大功告成!
這也不是個問題,幸運的是,由于暫時沒找到特別安全的地方,萬魂幡可是被吳邪一直帶在身上的。
五大妖:“???”你不要過來啊!
這三個條件對于普通人而言,那是難如登天,因為就算你滿足了三個條件,也未必能夠陣成。
這個陣法十分復雜,現在知道具體步驟的人少之又少。
吳邪是例外中的例外,這次簡直是天助他也!
……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南冥月”沒事兒就在宗門附近轉悠。
借口說是賞雪,實則暗地里一直在布置攝靈兇陣。
他還留了個心眼,表面上說是要昭告天下比武招親。
其實他讓女弟子們去發請帖之時,特別避開了那些準帝強者。
他邀請之人,最高不超過神念分影境界。
“你到底在做什么?”
這段時間秦傲倒也老實,一直跟在“南冥月”身邊,也不瞎嚷嚷了。
只是“南冥月”的行為,他卻是愈發看不懂。
“小子,明日就到比武招親的日子了,你可得替本座招呼好那群好色之徒。”
“明知來的都是些好色之徒,你還比武招親?”
“南冥月”笑容深邃,“雖是好色之徒,可他們的修為卻是實打實的。”
“你又想害人?”
“也不全對,若是他們不貪圖美色,本座也沒辦法害他們啊。”
秦傲嘴角抽搐,“有這個可能性嗎?”
身為正道人士,他可太清楚那些家伙的嘴臉了。
在大事上面,大家倒是齊心協力,一致對外。
可一旦閑下來,那就真是牛鬼蛇神,各顯神通。
南冥月在修真界還是有一些名氣的,愛慕她之人也不在少數。
現在這邪魔整這一手,那些人真的能抵擋誘惑嗎?
“南冥月”明眸暗轉,眼底閃了閃:“要不跟本座打個賭?”
“打,打賭?”
“是的,就賭那些人會不會來,本座的陰謀能不能得逞。”
“這不公平,這一定是我輸。”秦傲黑著臉。
“南冥月”高看了他一眼:“小子,覺悟不錯嘛,你可比姬霓裳那個老妖婆識時務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