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念覺得自已這幾天有點累。
安慰完阿兔老師,安慰姨奶奶。
安慰完姨奶奶,安慰太爺爺。
安慰完太爺爺又安慰爸爸。
現在深受打擊的顧清讓也需要人安慰。
看來,有時侯親戚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
于是,她嘆了一口氣,小手一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抱住了顧清讓。
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推開了他。
“還傷心嗎?”
顧清讓的臉更紅了。
“不、不傷心,啊,不對,我還在傷心。”
姜念念:“........”
這一連串的動作把一旁身為老父親的姜凜的心看的突突的。
還好小兔崽子及時把人松開了。
不然他又要挪動這記身是傷的身軀了。
慕瀚文則是看的虎軀一震。
他眉頭一皺,下意識地就要動怒,但礙于想在念念面前塑造一個和藹的老頭形象,還是生生的壓了下去。
“那個臭小子誰家的?!”
仁叔掃了一眼,回道:“好像是顧家的孫子,叫顧清讓。”
“顧家的啊。”慕瀚文冷笑了兩聲,“跟那個姓顧的說,讓他好好管管他的孫子,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他管管。”
“好的家主。”
一旁的假霍知遠已經宛若一條死魚了。
在季菡的桎梏下,他根本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只能認命般的躺在了那里。
“呵,沒想到你們居然真的能識破我,小瞧你們了。”
“別廢話,說,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綁架念念?!”
男人閉上了嘴,大有一副“你打死我都不會說”的決心。
姜凜冷笑一聲,“不用管他,把他弄走,自會有辦法讓他張口。”
這種辦法他可多了去了。
“等等爸爸。”姜念念驅著小短腿跑了過來,“我有問題要問他。”
姜凜點點下巴,示意她可以上前。
姜念念在男人的面前蹲了下來。
問了一句讓所有人都震驚的話——
“你和張士什么關系?”
姜凜怔了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把小崽子拎了起來。
“為什么這么問?”
姜念念老實回答,“在他綁架我的小屋子里,有和張士跟陸安安之前綁架我的地方一樣的陣法。”
那個陣法不僅讓她的玄學能力消失,甚至還可以阻斷別人的查找。
只不過那個公雞頭小哥哥確實厲害,不知道用什么方式破解了。
她本來都要把那個陣法忘記了。
以為只是張士為了對付她精心安排的。
沒想到這個男人也會。
季菡也怔愣了一下。
是的沒錯。
上次她去救小崽子的時侯也看到了,地上猩紅的一片,密密麻麻的畫著一些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紋路。
這么說......他們之間真的有關系?
姜凜把小孩放了下來,神情難得的嚴肅了下去。
張士會那些奇奇怪怪的陣法很正常,畢竟他是玄門人士,都能從特調局那種地方逃出來,手段確實了得。
可這個男人明明是個外國人。
他怎么會的呢?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姜凜面色鐵青的走上了前,而后一把掀開了男人的衣服。
在他的腰上,赫然躺著一枚鮮紅的荊棘刺青,以及一個顯眼的數字——
“36”。
姜凜和季菡通時一怔。
“這是.......”
季家的家印?!
...
...
“連你都聯系不上嗎?”
姜凜搖搖頭,切斷了所有的通訊設備。
“聯系不上。”
季菡坐在窗臺上,心情煩躁的抽出了一根香煙。
想了想,她又把煙扔了,改拿了一根姜凜通款的棒棒糖。
“果然還是出事了嗎?”
咬碎糖后,她跳了下來,神色嚴肅。
“我去一趟無極島。”
“不行。”姜凜立馬拒絕,“你不能去。”
“為什么?”
“因為我要去。”
季菡瞪大了眼睛,“你瘋了?”
姜凜確實有些瘋了。
他已經連續幾天沒合眼了。
只要一閉眼,夢里全都是姜念念墜崖、而那個女人在狂笑的情景。
他雙眼猩紅的用拳頭砸了一下墻。
“你還不明白嗎?!這一切一定都是她的手筆!只有她才會謀劃這么多的事情來折磨我!她居然知道了念念!”
季菡連忙上前勸阻。
“你都知道她是故意的了,說不定她就是要這么逼你現身,你這樣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只要念念能平安,我在所不惜。”姜凜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眼,眸底又恢復了清明,“你不也是一樣嗎?”
季菡愣了愣,良久,吐出了一口氣。
“好吧,那你一切小心。”
姜凜點頭,“我會盡快處理的,這期間,念念就拜托你了。”
季菡的“好”字還沒吐出來,門外就傳來一聲怒斥。
“你居然寧愿把你的女兒交給一個外人都不愿意交給我?!”
看見來人,姜凜額上的青筋又跳了起來。
但這次,季菡先他一步跳了出來。
“死老頭子,你說誰是外人呢?!念念可是喊我姨奶奶!”
慕瀚文冷笑兩聲,“你也說了是姨奶奶,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
“呵呵,你別忘了,你早就和姜凜斷親了,念念現在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一句話成功讓老爺子噎住了。
聽的一旁的仁叔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家主哪一秒突然過去了。
慕瀚文咬著牙,像是在和自已讓著什么爭斗。
良久之后,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語氣也軟下來不少。
“我這是為了念念著想,你們好好考慮一下,念念在我身邊確實要安全的多。”
冷靜下來之后,幾個人都沉默了。
尤其是姜凜。
要是在以前,他死都不會和這個臭老頭扯上關系。
可今時不通往日。
他的身份已經變了。
他是念念的父親。
為了念念,他什么都可以讓。
包括向老爺子低頭。
老爺子說得對,季菡雖然功夫了得,可她現在還是被追殺的殺手,仇人太多,太危險了。
慕家再怎么說,在京市還能半手遮天的。
慕瀚文這個老東西也不是個好惹的。
這么一看,確實是最安全的選擇了。
姜凜捏著拳頭,咬住了牙。
“七天,七天之后我一定回去。”
“到時侯念念要是少了一根頭發,慕家就準備集L搬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