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黛那邊,最近因為工作的事,忙得腳不沾地。
年后正是可以接大單子的時候,安黛跟著哥哥安俊逸跑了好幾個省城,有一段時間沒看到對象江野了。
距離上次見面,還是匆匆回來兩天,老爸邀請江叔叔過來吃一頓飯,兩家人簡單的見了一面。
關于江阿姨來不來這件事,安家表示無所謂。
安家早就把江家查個底朝天,江野跟江母不合這件事,心里都知道。
那天除了江母沒來,兩家吃飯聊天都比較愉快。
就連那個向來不和的小媽都裝模做樣,難得給安黛一個面子。
安小媽這個人吧,其實也不是給安黛面子,主要是丈夫很重視這次聯姻,覺得對安家幫助很大。
她作為一個妻子,自然要支持丈夫,哪能公開跟丈夫唱反調,這不是自找苦吃?回頭沒有錢花就老實了。
不過距離上次兩家見面,也有一段時間了。
剛從外地回來的安黛,在上飛機之前,就已經提前打電話給江野,讓他在家里等著她回來。
江野有一段時間沒看到安黛,內心思念不已,早早就從自已的單位房,跑去了安黛家等候。
他還特意洗了個澡洗了個頭,將工作的疲憊都給散去,要以最好的一面見到女友。
安黛下飛機,就有專門的司機接她回家,她一下車,飛奔一樣的跑了進去。
身后的司機打開后備箱拿行李出來,但小姑娘的身影早就不見。
不過莊園里做工的保姆多,有人知道女主人回家,都會提前站在門口迎接一下,順便提行李。
安黛沖了進去,當看到青年站在客廳時,她悄咪咪的放輕腳步,然后跑過去抱住了他的后背,整個人掛在青年身上。
江野的背上跳上來的一個人,本來有些出神的眉眼瞬間展開,眼神柔和了起來。
他的雙手扶住了小姑娘的腿,嘴角上揚的轉頭過去,就對上小姑娘湊近過來的笑顏。
“我終于可以休息,最近不用跑外地了!”安黛聲音清脆好聽,說不出的興奮感。
說完,她對著江野這張俊臉“啵”的一聲,親了一口過去,有點傻傻的笑。
“怎么每次看到你,我心情都很好。”
江野背著小姑娘,朝著沙發那邊走,嘴角勾起,“我心情也很好,剛回來,累不累?要不要給你按摩一下小腿?”
安黛個子矮,出去談生意為了彰顯出自已的氣勢,每套衣裳都精心搭配。
那些衣裳幾乎都是配的高跟鞋,雖然穿高跟鞋都成為常態了,但她走久了也會腿酸。
安黛跟江野的關系逐漸親昵,兩人雖然沒到最后一步。
但這家伙之前過分的行為……好幾次跨越雷池。
所以江野給她按摩小腿這些,都不算什么親昵行為了,完全是小情侶間兩人融洽的自然互動。
此時,安黛從青年背上下來,毫無形象的坐在大廳的真皮沙發上。
她一雙筆直的腿,放在了青年的大腿上,有些傲嬌的語氣。
“那你快幫我按按。”
江野朝著小姑娘看去,雖然安黛個子矮,但身材比例很勻稱。
腿很細但摸著有肉,軟軟的,他乖乖的捏著小姑娘的小腿,給她解乏。
“最近你工作忙嗎?有沒有想我?”安黛笑吟吟的問。
江野點頭,“想了,很想,一個人睡總覺得不開心。”
安黛臉色一紅,沒好氣扔過去一個抱枕,這家伙,說的什么葷話。
兩個人睡的時候,這家伙就像是變了一個人,把她從頭到腳的親。
總是玩到大半夜,問題是第二天他還能神清氣爽的起來。
江野又將手移到小姑娘的大腿上,看似鎮定的按摩,實則內心蠢蠢欲動,巴不得把小姑娘壓在沙發上親了。
“穿絲襪冷不冷?”江野眸子幽暗了幾分。
安黛穿的是小香風類型的套裝,還有黑絲,這也是時下比較流行的打扮,不少港城的那些女明星們都穿。
這黑絲套在腿上,腿部的肌膚透露出來,覆蓋上一層神秘面紗。
讓江野內心有些蠢蠢欲動,其實每次看到安黛穿黑絲的時候,都有種想撕開的沖動。
“還好,不冷呀,我這次去的是南方,那邊有的地方挺熱了,回來這才涼一些。”
安黛悠哉躺在沙發上,閉著眼,享受著青年的按摩。
“對了,我發現現在許多生意前景都很不錯,你私下跟我哥弄些投資,掙點小錢也行,錢多不壓身嘛。”
“算了,你少接近我哥,這個家讓我來掙錢就好,你安安心心工作,回頭升職當個大領導,以后我也有面子。”
安黛說完,腳丫子輕輕蹭了一下青年的肚子。
江野抓住了這不安分的腳丫,“為什么不讓我接近你哥?”
安黛睜開眼,看向男人,撇撇嘴,“我哥那個花心大蘿卜,你跟他學壞怎么辦?那家伙我都不樂意說。”
“他身邊的女伴換得比衣服都勤快,就這樣呢,我爸還催他結婚,誰家倒霉姑娘愿意嫁過來?”
安黛面對親哥,也是滿滿的嫌棄,“除非找個像我小媽那樣的,為了錢。”
“男人外邊彩旗飄飄假裝不知道,她自已吃喝玩樂,天天開心負責花錢就行。”
江野跟安黛待久了,也摸清楚了安家人是什么樣的,安家有錢,又是做生意發家,跟上頭合作過不少項目。
也給很多城市地方建設捐了不少錢,甚至作為企業代表,拉動了很多地方經濟,是一個大戶。
但安家有個缺點,這應該是圈子里私下都知道的事,就是比較花心,這要是那些體制內圈的人亂來,鐵定被舉報了。
但他們是做生意的,經常應酬,接觸的也是五湖四海的人,加上做的貢獻實在巨大。
很多領導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男人風流點,似乎在別人看來,也不算什么大事。
“不會的,我不會跟安叔叔還有俊逸哥學這種。”江野開口。
他本以為自已一生都是灰暗的,要不是遇到安黛,他只怕早就在某一天自殺而亡。
荒蕪的人生迎來了春天,發出新芽,怎會自已毀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