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很重,一下子,大殿驟然安靜下來,氣氛變得有些微妙了。
云墨眼睛盯著云封,語氣冰寒道:“怎么?”
“大哥莫非對我坐上這家主之位,有所不服?”
說話的同時,筑基后期氣勢釋放,籠罩云封。
云封身軀一震,面色微微發白。
他突然意識到,自已說錯話了。
于是臉上露出一抹微笑,道:“二... ...二弟,你開什么玩笑?”
“放眼整個云家,你是最強者,還有誰比你有資格當家主?”
“我沒意見!”
“好... ...既然沒有意見的話,接下來你就別多嘴了。”云墨冷冷道。
對于云封,他忍的夠久了。
若是再過分,他不介意拋棄親情,給點教訓。
沒想到,云墨為了一個外人,居然差點跟自已翻臉,云封臉色變得很難看,心里也是怒了。
“很好... ...你等著!”
他心里暗想。
對于家主之位,他志在必得。
目前已有了新辦法,云墨活不了太久了。
云墨轉頭看向江晨,臉上露出笑容,道:“既然江公子需要靈石,我云家自然要鼎力支持。”
“這樣吧... ...等我先看看,到底能拿多少出來?”
“今晚交給你,如何?”
他看出來,江晨的確需要大量靈石。
因此,不管是為了跟江晨建立更深厚的友誼,還是報答江晨對云家的救命之恩,他都應該拿出靈石。
江晨臉上露出燦爛笑容,道:“那就多謝云家主了。”
對于云墨這個選擇,江晨很滿意。
心里也打定主意,今后必然全力庇護云家。
接下來,江晨離開大殿。
很快,晚上到來,云墨沒有來,云曦卻來了。
進入房間,云曦伸出雪白滑膩的手腕,手上拿著一個靈石袋,遞給江晨,說道:“爹讓我給你。”
“你看看吧,應該夠你用了。”
江晨伸手接過來,沉入意念,頓時臉上一喜,大感意外。
沒想到,儲物袋里居然有二百二十八萬靈石。
這遠遠超過了他的預計。
“怎么這么多?”
江晨收起儲物袋的同時,開口問。
他原先猜測,能有個七八十萬就不錯了。
云曦說道:“這可是接收了張家和袁家兩家的產業。”
“一些產業我們不善于經營,直接變賣了,所以靈石比較多。”
“再說,把維持護族大陣的一些靈石也都挪給你了。”
江晨頗有些感動,道:“替我好好謝謝你父親。”
云曦道:“不用謝。”
“上次若不是你師父出手,我們云家早就完蛋了。”
“還有你,也對我... ...還有云家有恩。”
“就當是感謝你們的救命之恩吧!”
“對了,明天你跟林老離開,大概多久會回來?”
她的一雙美目,盯著江晨。
江晨道:“你放心,要不了多久的。”
云曦知道江晨此次是為了定嬰丹,因此沒有多問,只是又跟江晨閑聊了一陣后離開。
臨走前,叮囑江晨小心。
第二日一大早,江晨離開云家,在大門口,云曦早已等候多時。
云曦遞給江晨一張傳訊符,道:“你回來的時候,記得給我傳訊。”
江晨接過來,微笑道:“放心吧,我會的。”
“看來你有些舍不得我,不如... ...來個臨別之吻,怎么樣?”
他語氣輕佻,如此說道。
“啊... ...誰舍不得你離開了?”
云曦俏臉一紅,耳根子發熱,嬌軀一閃,消失不見。
“哈哈哈.... ...”
江晨哈哈笑了幾聲。
誰能想到,天南城第一美人臉皮如此薄,隨便一句調戲就受不了。
他也看出來,云曦多半也對自已有了感情。
下次再需要發泄陽元,或許可以找云曦。
到時候,她進行魚水之歡時,會是什么表現?
必是別有一番風味吧?
接下來,江晨離開云家,幾個時辰后,來到城門口,見到了早已等候多時的林老,踏上他的飛舟,消失在天際。
一路上,他得知,林老的名字叫林閑,加入青寶閣快兩百五十年了,資歷也算是很老了。
但,因為境界一直卡在金丹初期,始終上不去,壽元也越來越近,只能被派到外面當一名守護。
只有突破到金丹中期,才能回到總部,擔任要職,獲得更豐厚的修煉資源。
也才能更上一層樓,窺探更高的境界。
所以此次,他很有誠意,很想跟江晨完成交易。
“江小友,我跟這位老友相識了近一百年,人品還算過得去,你大可以放心。”他如此說道。
江晨云淡風輕道:“沒關系,只要能帶我見到定嬰丹的主人,不管你朋友什么樣,無所謂。”
對他來說,不管林老還是他那老友,皆是螻蟻,絲毫不懼。
“好,不愧是頂級強者的弟子,這份心性,的確可嘉。”他贊嘆道。
他還真有些擔心江晨害怕了,臨時打退堂鼓。
畢竟江晨境界跟自已差了這么多,又是單獨出行。
不過這也恰恰說明,江晨身上肯定有保命的法寶,不懼自已動手。
因此,他也沒打算用強。
若是失敗了,不僅有損青寶閣的信譽,被嚴懲,還會被江晨的師父追殺。
所以... ...最好還是老老實實完成交易即可。
兩人飛行了三天三夜,終于抵達了目的地,進入一個小城。
這個小城名叫安源,里面住的全是修士,一個凡人都沒有。
林老說,這座城乃是五個勢力共同掌管。
其中一個勢力乃是七玄門。
他的老友,便是七玄門的門主,名叫郭宏。
雖然對方只是筑基圓滿境界,但關系不錯。
不久后,兩人來到七玄門,見到了郭宏。
郭宏身材魁梧,若不是身上有強烈的法力波動,倒是很容易讓人覺得是名體修。
他見江晨如此年輕,境界也才煉氣四層,頗為震驚。
這樣的年輕人,實力才這么點兒,自已這老友,為何要跟他交易?
莫非身上真有什么重寶不成?
他心里如此猜想。
不過表面上,還是熱情招呼江晨。
一番客套后,郭宏看著江晨,直入主題,說道:“我說江小友啊,你為你師父尋找定嬰丹,還真是煞費苦心。”
“不過... ...擁有定嬰丹的那位前輩,開價那么高,你就算講了價,還是不低,你確定,能買得起嗎?”
他眼睛盯著江晨,一臉懷疑。
江晨淡定道:“當然買的起。”
“你盡管帶我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