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靈雖不是嫡長女,但是她的天賦和韌性卻是幾個少爺小姐當中最高的。
陳家以強者為尊,男女一視同仁,未來繼承陳家家業的可能性極大。
所以,陳靈對陳家而言,至關重要。
怎么能因此許了他人呢?
即使這個青先生實力非凡,醫術驚人,那也得家主夫人還有一眾長老共同商議過后,再行決定啊!
萬不可草草做了打算!
“好。”阮玉可不管長老們是什么樣的反應,她微微點頭。
長老們只覺得天都塌了。
“好什么好?小友,我勸你早點收回剛剛的話!”
“我們小姐只是在同你開玩笑!”
陳靈:“我沒有開玩笑!”
“求你為我父親醫治!”她轉身,鄭重其事的看著阮玉。
阮玉取出銀針,開始針灸。
手指不斷變化,神力操控著銀針落入陳父的穴位之中。
淡淡的霧氣從陳父的體內飄出,一股難以言喻的腥臭之味鉆入眾人的鼻腔。
一個長老差點沒控制住,吐了出來。
阮玉取出九轉丹,喂入陳父口中。又將一瓣天命蓮的蓮葉塞到他的口中,讓他含住。
隨后再次施針。
眾人哪里見識過此等令人眼花繚亂的針灸之法?一個個眼睛都看直了。
這真的是在療傷?而不是炫技?
很快,大家就知道了答案。
床上的陳父,悠悠轉醒:“我這是怎么了?”
許久未曾說話,他的嗓音沙啞無比。
陳靈控制不住流出兩行熱淚:“父親!”
“靈兒。”陳父咽了咽干澀的嗓子。
阮玉取出一碗寒泉水,讓陳靈喂他喝下。
“家主醒了!家主醒了!”
“煉藥師呢?”
院內的幾個神級煉藥師以及醫師,一貫涌了進來。
替陳父仔仔細細,里里外外檢查了一遍后,十分欣喜道:“家主的病傷,已經全部好了!”
“神跡!此乃神跡啊!”
煉藥師們激動地詢問:“不知是哪位神醫,救了家主的性命?”
長老們一致看向阮玉。
“神醫!我等想要拜師!”神級煉藥師們當場跪在了阮玉面前。
阮玉:“……”怎么走到哪都有想拜師的人?
陳家長老們瞪大眼眸,不可思議:“?”不是,至于嗎?
縱使阮玉本領再高,可這幾位,可都是古道大陸聲名遠揚的神級煉藥師啊!
他們真的甘愿拜一個后輩為師?
這簡直顛覆了長老們的世界觀!
“我不收徒。”阮玉冷聲拒絕,走向陳靈,“陳靈,記住你說的話。”
陳靈喂完陳父寒泉水,起身恭恭敬敬對著阮玉行了一禮:“死不敢忘!”
“好,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阮玉神色柔和下來,“放空你的神識,不要反抗。”
陳靈照做。
阮玉在她識海里打入自己的精神烙印。
“小姐!”長老們震怒。
“我等看在你救了家主的份上,對你好言相勸,誰知你死不悔改!竟然將奴印打入我們小姐的識海當中!”
這,簡直是對陳家的藐視與挑釁!
陳父掙扎著從床上坐起身,“你們說什么?”
他引以為傲的女兒,被人種上了奴印?!
即便這個人是他的救命恩人,也不行!
阮玉:“不是奴印,只是精神印記而已,為確保她以后不會背叛我。”
長老們激動的口水直噴:“這不是奴印是什么?”
“你想以此要挾我們陳家!對嗎?”
“隨你們怎么想。”阮玉懶得跟蠢人交流,瞬移離去。
“小姐,你,你!”一個長老當場氣暈了過去。
陳父劇烈咳嗽了起來:“糊涂啊!為父寧愿死,也不想你因此遭人約束!”
他剛醒,很多事情還不明白。但是從幾人的對話可以聽出來,陳靈是為了讓人救他,才甘愿被種上奴印的。
陳靈嘴巴微張,剛要說些什么,困擾了她數十年的瓶頸,松動了。
她立即入定,神力縈繞在周身。
“小姐這是要突破了?”
“怎么會是這個時候?”
“轟隆!”陳府上空,烏云齊聚。一聲驚雷忽的炸響,使得眾人不由得顫了一下。
恐怖的雷云盤繞頭頂,“噼啪!”
雷劫應聲降下!
“怎么回事?小姐只是尋常突破,怎會引發雷劫?”
“不,這不是尋常突破,靈兒這是要突破半步超神階了!”陳家大長老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陳靈,仿佛她是個人形寶物一般。
“什么?半步超神?”
在場之人皆是一驚。
陳靈不是才神級八階嗎?怎么一下子提升這么多?
除非……
他們聯想到了一個很意外的可能。
難道是奴印?
可是,那個男子到底是什么人?為何被他打下奴印后,實力會突飛猛進?
早知如此,他們定要在他走之前,求著他為他們每個人都種下奴印了!
“我突破了!父親!”陳靈的雷劫來的快,去的也快。
陳父欣慰的看著她,“靈兒,你實話告訴為父,你突破的契機,是不是因為剛剛那個男人?”
陳靈事到如今,也不想隱瞞了:“父親,她不是男人。”
所有人:“?”
他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是易容丹,更換了她的容貌和性別。”陳靈解釋道,“她的來頭,大家應該都有耳聞。”
眾人豎起耳朵,很是好奇。
陳靈也不賣關子了:“獸王。”
“獸王?!”
“霧草?真的假的?那個擁有數只召喚獸,和數不清的契約獸的超神階召喚師?”
“這么說,她真是個女子?而且她還能為家主治病……她的醫術,在神級煉藥師之上?”
天啦!這到底是哪里跑出來的怪物?超神階召喚師兼超神階煉藥師!
不論哪一個身份,都足以驚艷全大陸了!
能被她收入麾下,不失為一樁美事啊!更何況陳靈剛剛還借此突破了!
陳靈點頭,與有榮焉:“沒錯,是她!”
“好,好啊!想不到我們靈兒,還能與獸王結交。”陳父笑了,“此乃我陳家幸事!”
“靈兒,以后跟著獸王,好好努力!”
他語重心長道。
陳靈:“我知道了父親,我會的。”
陳母一直沒機會插上話,這會可算從人后擠到了人前:“夫君……”
她剛吐出兩個音節,就被陳父一道神力打飛了出去:“臥槽?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