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知道的少之又少。
“除了你,可還有其他人與那女子勾結?”
“其他人……”二統領不敢胡謅,“我不知道,那位大人都是一個人來找我的,每次說上那么兩句話,就消失了。”
“嗯?!比钣裰蓝y領已經沒什么用了,干脆擰斷了他的脖子。
四統領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主子……”
“噓?!比钣裣蛩隽藗€噤聲的手勢,隨后對二統領施展搜魂術。
從二統領的記憶中,的確看到了他所形容的那個戴著紅色面具的女子。女子身上邪氣四溢,幾乎可以斷定,就是邪修無疑!
可她既是邪修,又會煉蠱,封印珠為何毫無反應?
除非……封印珠被人做了手腳!而這個做手腳的人,不是二統領!
光明司,還有另一個叛徒!
搜完魂,阮玉一把火將二統領的尸身和魂魄燒得灰飛煙滅。
她交代四統領:“大統領和三統領也不可信,你和往常一樣,做你分內之事。如若遇到了什么事,第一時間匯報于我,不要擅自行動。”
“是,主子!”四統領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從阮玉說的話他已經猜到了,光明司除了二統領,還有一個叛徒!不,可能還不止一個!
他還有好多話想問,可是他沒有那個膽量。
阮玉服用易容丹,變成二統領的樣子。
“那五統領……”
“讓我的分身去扮吧?!比钣駨目臻g里把分身放了出來。
這下子,困擾四統領的問題終于有了答案。原來是分身,他就說呢,神醫怎么和主子長得一模一樣!
夜間。
阮玉靠在墻邊假寐。
一股陰寒之氣從牢房外侵略而來,她霎時間睜開眼。
“你是不是忘記了,我交代給你的事情?”一張放大的,戴著紅玉面具的人,倏地湊到眼前。
阮玉努力做出一副受驚過度的模樣,手腳慌亂的在墻上,和床上蹭著,身體一個勁的往旁邊躲:“大,大人…!”
“小的沒忘!小的只是,還沒有找到機會下手?!?/p>
“機會?白日里那兩個人不是去找你了么?”女子嗤笑一聲,聲音里夾雜著無盡的冷意:“你是不是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
這里的兩個人,指的是四統領和“五統領”,也就是阮玉自已。
只是,這女人都走了,怎么知道的?
果然,她猜的不錯,光明司里還有內應。
“不敢,小的哪敢違背大人的命令?只是四統領和五統領并無實權,我對他們下手,遠不如對三統領下手效果顯著?!?/p>
阮玉這么說,是想看看女子的反應,順便確認一下,三統領是不是那個內應。
女子冷笑:“不必對他下手,他和你一樣。”
沒想到她一點不設防,就這么水靈靈的說出來了。
也好,省的阮玉一個個去試探了。
“原來如此?!比钣褚桓闭痼@的模樣,“如今大統領重傷未愈,三統領又是大人您的人,那么就只剩下四統領和五統領了?!?/p>
“下次他們再來,我就服下大人給的丹藥,將他們全部殺死!”說著,阮玉拿出了那枚黑色丹藥。
反哺蠱被她重新煉制進了丹藥中,還特地把丹藥變成了黑色,以免女子懷疑。
“行了,我來也不是興師問罪的。”見“二統領”如此識趣,女子聲音柔和了下來。
“還有一個事情要交給你去做?!?/p>
她退開半步,站直身子:“三統領說,封印珠不見了,可是真的?”
看來,她也不是完全信任三統領。
“不清楚,只知道他突然將我們喊過去,我們去的時候,封印珠就已經不見了?!比钣窆室獬吨e。
想將二人之間的縫隙挑大。
女子聞言,眉眼間浮現一抹慍怒。
“知道了?!彼跻а狼旋X的說道,“等你明日得手后,我再來找你!”
說罷,轉身離開。
確認女子是真的走了之后,阮玉傳音給分身,“去跟蹤三統領,小心些,別被人發現了。”
“包在我身上?!狈稚磉@會正和四統領走在前去牢房的路上。
突然一個急轉身。
四統領:“怎么了?二主子?”
阮玉的本體是主子,那么她的分身自然就是二主子了。
“你忙你的,我有事。”分身留下這句話便閃現離開了。
她來到三統領的洞府外,找了棵最適合藏身的樹躲了上去。
三統領相當警覺,院內布下了一道又一道結界。好在分身跟阮玉一樣,可以悄無聲息的破陣。
不然想要接近三統領,還真不是件易事。
“你這是做了虧心事,特地防著我呢?”戴著紅面具的女子出現在洞府外。
好巧不巧,就站在分身藏身的那棵樹下。
聽到聲音,三統領著急忙慌的從里面出來,“大人,你怎么現在來了?”
他瞳孔一縮,沒想到自已苦心布置的陣法,居然一點用都沒有。
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三統領跑過來四處張望,確定沒人看到后,這才將女子請入洞府。
“我沒有在防著大人,而是封印珠離奇消失,我擔心是有人想要對我不利,所以特地設下結界,想要保障自身安全?!?/p>
三統領這話說的半真半假。
“那你倒是說說,封印珠為何會離奇消失?”女子坐下,接過三統領遞來的茶水,看了眼,就放下了。
“我……我也不知道?!比y領實話實說。
可他猶猶豫豫的模樣,落在女子的眼中,就像是在撒謊一般。
“你明知我是煉蠱邪修,封印珠上的禁制若是解開,一旦有人催動,我將必死無疑。”女子臉上出現一絲狠色:“你為什么沒有保管好封印珠?”
不管封印珠是不是三統領所拿,這個人,都不能再留了!
三統領嚇得跪在地上,“大人,我真的時時刻刻都在守著封印珠!封印珠也是在我眼皮子底下突然開始變色的,然后消失不見,真的不能怪我??!”
任憑他怎樣哀嚎,女子的殺意都未曾減弱半分。
她慢慢地站起身,似笑非笑的看著三統領:“錯了,就是錯了?!?/p>
“好,那就一起死吧!”三統領眼神一狠,大聲喊道:“來人!有煉蠱邪修闖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