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立豐便說,“你的處境不好,我的處境也不好,那么現在咱們兩個只能想辦法,先把何思為拉下來,只要讓何思為那邊自顧不暇,那么咱們做什么,她也就管不住了?!?/p>
董小玉說,“這樣吧,我再讓人看一下家屬院那邊,還能不能動手了,只是這幾天聽說沈國平也請假了,一直在出任務去了。何思為既然出現在首都這邊了,那家里應該就只有老人和孩子了吧??墒羌覍僭耗沁呌终f沒有看到老人和孩子,難不成也回首都了?”
姜立豐便說,“明天我讓人去四合院那邊看一下,看看那老人和孩子有沒有回來,如果回來的話,那就更方便了,在首都這邊咱們眼皮子底下,想怎么來還是容易的。”
董小玉說,“也好,那你明天先去打聽一下情況,然后明天咱們再碰頭吧?!?/p>
姜立豐站起身來對她說,“那你明天就去我飯店吧。”
董小玉說,“何思為在那邊,我怎么過去?我過去不好。”
姜立豐就笑了,然后說,“你去不去,她都知道我跟你往來,所以你去了又能怎么樣呢?反而你一直躲著她,像害怕她似的?!?/p>
說到這里,姜立豐打量著董小玉,“你不會真的害怕她吧?”
董小玉的臉沉了下來,“我怎么可能害怕她呢?我為什么要害怕她?”
姜立豐就說,“這樣就好,那明天我在飯店那邊等你。”
跟董小玉這邊溝通好之后,姜立豐才往家里走,這一次他沒有打車,而是慢慢的吸著煙,他想到了前世。
前世他雖然一直看謝曉陽的臉色,過的也是人下的日子,可是起碼比現在舒服。
何思為也沒有站在他的頭頂上。
甚至何思為過,得生不如死。
想想前世那樣一個女人,如今竟然讓自已過得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姜立豐咬了咬牙。
他大步的往前走,不相信重活一世,自已竟然斗不過一個女人,還是前世自已不放在眼里的女人。
姜立豐回了家里,看到馬金妹已經睡了。
于是姜立豐又走到一旁的床旁邊躺了下去。
馬金妹肚子里如果沒有他的孩子,他早就叫人趕了出去,現在畢竟還有著自已的孩子呢,如果生下來是男孩兒,那就送到父母那邊去幫著帶,將馬金妹趕走。
如果是女孩兒的話,那就讓馬金妹帶著孩子直接離開,這是姜立豐之前就做好的決定。
在馬金妹失去價值之后,姜立豐就一直在想著要怎么打發掉他,今天馬金妹私下里見了何思為,姜立豐知道她沒有說實話,但是已經不重要了,只需要等到孩子生下來,他就可以利用何思為這個借口,將馬金妹從自已的身邊趕走。
第二天,何思為就去姜立豐的飯店。
只不過她回來的事情,還沒有告訴邢玉山他們。
想著等下午再去藥廠那邊,所以一大早上她先到飯店,就看到馬金妹和姜立豐也早早的來了。
看到她之后,姜立豐還笑著上前打招呼,仿佛是多年未見的好朋友。
何思為只是淡淡的看他一眼之后也不說話,依舊是點了一個菜,菜上來之后也不吃。
姜立豐知道她這是盯自已的梢呢,可是姜立豐也不在意了,快到中午的時候,董小玉過來了,董小玉進來之后,看到坐在窗邊的何思為,身子頓了一下。
然后直接無視掉何思為,走到了柜臺那邊。
姜立豐小聲的說,“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四合院那邊根本沒有老人和孩子。”
董小玉又說,“但是家屬院那邊也沒有,市區那邊也沒有找到,那我讓人再在市區那邊找一找吧,或許是把人安排到市區了?!?/p>
姜立豐又說,“何思為這邊我會讓人盯著,看看她家老人和孩子有沒有回首,現在看來,應該是孩子想要的事情引起了何思為的警覺,所以將老人和孩子藏了起來。這樣一來,咱們反而沒有東西能拿到何思為,更不能將人從咱們眼皮子底下引開?!?/p>
董小玉的臉色不好看,何思為在這邊她也不想再多聊,然后對姜立豐說了一聲,她有事情便轉身走了。
而董小玉離開之后想了想,還是回到了父親那邊。
董千秋看到女兒的時候,臉色不好看,對她說,“我這邊已經沒有什么利用價值了,你還是忙你的事情去吧,以后不用回來看我。”
董小玉眼睛紅了,然后說,“爸,我知道你不高興,可是那個時候也沒有辦法了,在國外那邊,如果不是他們照顧我,我怎么可能現在好好的站在你面前?是,我承認沈國平幫了我,可是他把我送到國外之后是,其他的事情只能靠我自已。我也想活下來,想見到你,那些日子我都不知道是自已是怎么熬過來的。”
董千秋不說話,任由女兒在那邊訴著自已的苦,說著自已受了多少委屈。
直到女兒說完了,董千秋才說,“天色不早了,你也回去吧。以后你怎么做是你的事情,我不會再管了,特別是沈國平那邊,如果你再去招惹何思為,沈國平一定不會手軟的,當年的那些恩情沈國平都已經還完了?!?/p>
說到這里,董千秋看著女兒,神色冷靜,甚至帶著一點點的淡漠,他說,“小玉,你不小了,還是好好找個人嫁了吧,過自已的日子,不要再在背后搞那些事情了,放過別人也放過自已,不要把自已的一輩子都毀掉了。有些東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怎么爭也沒有用?!?/p>
董小玉的臉白了,抿了抿唇,然后說,“爸,那我就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p>
董千秋卻說,“明天也不用來看我了,你每次回來之后,都會讓我想起自已這輩子犯得下來的那些錯,我知道是我這個父親做的不好,讓你受了那么多的苦,可是我已經盡力了,能做的都做了,如今還有幾年活頭,每天活在愧疚里,就當是老天爺在懲罰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