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救,你們告訴我怎么救?”蔡慶權攤著雙手,口沸目赤的對著眼前的眾人咆哮著。
此時已經距離沈東被帶走后將近一個時辰了,與壹號士舍命運緊緊相連的九號士舍的三位女子也已經趕到壹號士舍好一會兒了。
“我去求父皇放了沈東,我現在就趕去大梁都,父皇肯定會聽我的話的,肯定會的。”秦若水在得知沈東被捕后,瞬間整個人都奔潰了,眼角布滿著淚珠,哽咽著說道。
“秦公主,前面在下已經和你說過多次了,這世間沒人能夠真正意義上的審判沈東,你父皇也不行。無論任何情況下,沈東必然是不會受到任何實體性質上的傷害,但現在的關鍵點根本不在這里。”
蔡慶權瞪著眼睛,惴惴不安的說著,這樣的表情幾乎從來沒有出現過在處事不驚的蔡慶權身上,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關鍵點我也說過幾次了,現在最主要的是幫沈東洗脫罪名。現在這個對手布的局根本就是天衣無縫,人證物證動機手法統統齊全。
而且最關鍵的是,的確如靖副院長所說,這世間唯一能夠犯下此案件的只有沈東。連我現在的想法都是,會不會是沈大哥昨天夢游,誤殺了董天圣。“
蔡慶權剛剛說完,只聽見啪的一巴掌響起,隨即便看見蔡慶權捂著自已的右臉。這一巴掌是秦若水打的,此時的她已經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淚水猶如泉水般涌了出來,她顫抖著對蔡慶權說道:
“你知道平時你的沈大哥天天在我耳邊是怎么嘮叨你的嘛。他說我這個弟弟是這個世界上最值得信任的人;他說我這個弟弟平時雖然喜歡胡言亂語,但只要是你說出的話自已全都深信不疑;他說我這個弟弟是這個世上最無所不能的人,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他說我這個。。。“
“別說了秦公主,前面是蔡某的錯。雖然我現在還沒有想出解決的辦法,但我感覺這件事情唯一的生機必然是在大梁都的。我現在就啟程趕往,我有這世間最快的趕路工具,但是最快估計來回也需要四天左右的時間,你們務必等我回來。”
蔡慶權緊緊低著頭,聲音沉穩的說完后便轉身走了出去。他不想任何人看到他此刻濕潤的眼眶。
隨著蔡慶權的離開,整個壹號士舍內除了秦若水的低泣聲外,安靜的可怕。
本就多愁善感的薛雅公主,看到現在自已最好的姐妹如此痛不欲生,又想到了可以說是自已最崇拜的偶像被抓后,情緒也是悲傷到了極點,垂著頭什么話也講不出了。
現在整個壹號士舍內可能唯一還算清醒的只有霍勇堅的獨女,霍宛嬪了,她溫柔的看著于天,輕聲的說道:
“于大哥,看到你現在悲不自勝的樣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但是你現在是我們這里的核心骨,你可一定要振作點。你有什么計劃只要告訴我們,我們九號士舍一定協助完成。”
“霍姑娘的好意,在下心領了。不過正如蔡慶權之前所說的,這是一個天衣無縫的嫁禍,根本不存在任何漏洞。現在唯一的好處就是,沈東的背景身份過于神秘強大,整個大梁都應該沒人能真的動得了他,所以他的生命安全是絕對沒問題的。“
于天仍然低著頭,垂頭喪氣的說道。
“那于大哥,這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沈東因為身份特殊沒人動得了他,那么這件事情不等于沒有什么意義了嘛?“霍宛嬪一臉疑惑的問道。
“董天圣是大梁國成名已久的老牌強者,這樣站在大梁國金字塔頂端的強者必然是擁有著無數摯友人脈,與各大勢力的關系定是不淺。
就這樣一個人物,在圣林學院內這樣被堂而皇之給殺了?你說大梁國的所有勢力今后還有可能與沈東有所牽連嘛,必然是躲都來不及了,因為在這些人眼里沈東絕對是大梁國一個不受任何約束的惡魔。”
說到這里于天抬起了頭,看向了低聲抽泣中的秦若水,繼續說道:
“一但沈東被定性為一個無法約束的強大惡魔,連當今皇氏拿他也沒辦法,那么秦姑娘與沈東之間的關系必然是會遭到大梁國所有普通百姓和一些頂尖勢力的反對,再之后的走向就不言而喻了。。。”
于天說到這里,原本已經悲傷欲絕的秦若水再也忍不住了,這幾周與沈東朝夕相處的畫面全都涌上了心頭,此時腦子一片空白的她大聲咆哮了一聲,便推門跑了出去。
而薛雅公主見狀第一時間便跟了上去,霍宛嬪也朝著于天抱了抱拳。隨即也焦急的追了過去。
瞬間現在的壹號士舍只剩下于天一人了,只見他雙眼空洞的看著前方,嘴里低喃道:“蔡慶權啊,于大哥也沒求過你什么,但你現在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
。。。
“小顏孫,這早食不錯呀,感覺比我自已去食堂吃的東西還要好呀。”此時,一個空曠的房間內,沈東正滿嘴塞滿了食物,對著站在其對面的顏睿君神采奕奕的說著話。
“沈爺爺,那是必然的啊,您還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和孫兒講,孫兒一定給您辦妥當。”
“要是再加一只燒雞那就完美了,不過算了,你就午食的時候再帶過來吧。”沈東左手拿著個大肉饅頭,笑嘻嘻的說著。
是的,現在的沈東已經被靖副院長和一眾圣林監察院的人員帶到了那個他們所謂的圣林看守所內。之后這些人便離開了,隨后自已的乖孫子顏睿軍便帶著早食進來了。
說來也奇怪,這個圣林看守所那裝潢的富麗程度可遠超自已居住的壹號設施。
每樣家具都是用著上好的鐵木制成,房屋內該有的家具那是應有盡有,那豪華程度即使與自已那平陽城的李府相比,也不遑多讓。
“我說小顏孫,爺爺有點看不明白了,這個圣林的看守所造的如此豪華嘛,比我們的男生士舍可是好上很多啊?”
“爺爺,您在說笑呢,這哪里是圣林看守所啊,此處是圣林學院的尊客舍啊,是圣林學院用來招待地位崇高來賓的地方。”顏睿軍睜大著雙眼說道。
“啊,原來是這樣啊,副院長他們不是說要抓我去圣林看守所嘛,算了也不管那么多了。不過再怎么說我應該也算是被囚禁了,乖孫兒,話說現在這個大門如此敞開著,我看是有所不妥吧。”
沈東滿臉疑惑的指著此時敞開著的大門,歪著頭說道。
“沈爺爺,您是開玩笑吧,這世間誰敢囚禁您老人家啊。靖院長早就交代過我了,爺爺您是想干啥就干啥,他該做的所有事情都做好了,之后是不可能再過來了,您想出去隨時可以出去。”
顏睿軍一臉壞笑的看著沈東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爺爺,您這一斧頭真是天下無敵啊。孫兒也看那個董天圣不爽很久了,早該殺了。爺爺您放心,即使沈爺爺您被然認定為是這天底下最兇殘的惡魔,孫兒也會做你的惡魔之孫。”
“我去你的,你爺爺昨晚一整夜都在士舍睡大覺,老子可沒砍過這個人。你走吧,中午再送午食過來,多帶只燒雞。順便把門關嚴實了,也去告訴靖遠龍那老匹夫,現在是沒人八抬大轎抬沈某出去,老子是不會離開這里的。”
沈東也懶的和顏睿軍做出過多解釋,實際上之前才思敏捷的他已經想明白了,按照靖遠龍之前在壹號士舍說過的那些話,目前看來那個殺害董天圣的兇手必然是他,絕無可能有第二個人。
難道是自已熟睡后,這把大斧頭又控制著自已去抹了董老漢的脖子,說來好像也只有這一個可能性啦。
顏睿軍聽到沈東的說辭后,一臉壞笑的瞇著眼看著沈東說道:“知道啦,知道啦,孫兒懂。爺爺放心,我先告辭啦,午食時再來看您。”
說完顏睿軍便走到了尊客舍的大門處,隨意的將門一關,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