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與安德羅這邊尚且還不知道敵人最新的陰謀盤算，但同時也沒放松警惕。
知道安德羅在情報這塊尤其欠缺，掌握的情報渠道屬實太少的周正親自出馬。
跑到了老牙的窩點又吹了一通“你老人家無所不能”后，緊接著就開始要起了免費的情報支持。
“你這小子，之前多少還掏點錢給我，現在倒好，直接開始白嫖，我說有你這么談生意的嗎？嗯？”
隨便老牙怎么說，把自己的臉皮砌到比城墻還厚的周正可不在乎。
或者說跟這幫老毛子談事說話，你卻還在乎臉面，這本身就是件不利于自己利益的事兒。
把這幫毛子的脾性摸得透透的周正隨即大言不慚地笑著開口。
“我非但要白嫖，而且還要你給我付錢。”
“喏，這是最新一期提供給安德羅的武器裝備清單，上面具體到多少顆子彈都有明確的品類數目。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支付補貼吧，安德羅那邊為了打這場仗把褲衩子都快掏出來賣了，現在輪到你們出點力了?！?/p>
“嗯......”
接過周正遞上來的文件夾翻開掃了眼里面的清單，老牙有自己的手段去確認這些數目是否屬實。
并且從前幾次結賬查驗的情況來看，周正倒也是實誠的很，并沒有虛報數量騙錢，從誠信合作的角度上來講顯然是合格的。
就是不知道周正從哪個廢舊蘇聯武器墳場里搞出來這么多破爛，光是D30榴彈炮這東西就給安德羅塞了五六十門，連帶著那些T72B主戰坦克更是筆不小的開銷。
但是呢，得到了足夠授權，目的是和博納特背后的真正支持者暗杠較勁兒的老牙，愿意代表自己所在的勢力掏這筆錢，又一筆按億為單位的結算款要不了多久就會給周正劃到賬上。
重型武器的交易就是這樣，哪怕是再老再舊的重型武器只要湊齊足夠的數量，也會迅速匯聚成一個相當可怕的交易金額。
回想起周正已經從自己這兒掏走了大筆的票子，對于周正如何揮霍這巨額資產突然來了興趣的老牙，不禁開玩笑似的笑著發問。
“話說你有為以后做過打算嗎？手握這么大一筆錢而且還在不斷進賬，你現在可是名副其實的億萬富翁，以后是打算回你老家去，還是有別的什么安排打算？”
“只是好心提示一下，別誤會。俄聯邦隨時歡迎優秀外來公民的加入，如果你有這方面的需求打算，或許我可以幫你。”
老牙這話在他自己看來可能只是一個建議，但對于向來講求語言藝術的周正來說，已經算得上是說的比較直白露骨了。
周正當然也知道老牙說這話的淺層意思是什么，只是好意心領即可，至于談什么實際行動那大可不必。
“我暫時還沒這方面的考慮和打算，老牙。我知道你這是為我著想，但也許以后等我打算功成身退的時候我才會認真考慮這事，至少目前沒這個意向。”
“況且現在正是我們的加緊合作期，生意正蒸蒸日上還有不少錢可賺，這個時候就想以后退休的事還為時尚早。要是想得太多，那可是會消磨意志的。”
賺你們俄國人的錢再去你們俄國消費，俄國賺錢俄國花，一分別想帶回家，全部給你們做了經濟內循環消費繳稅？
笑一笑的周正過去沒有這個打算，現在沒有，估計以后也不會有。
也就只是這么隨口一說的老牙聽到周正婉拒，隨即便一笑帶過地不再順著這話題繼續往下說，轉而開始談起了早已準備要說的正事。
“你來的正好，其實就算你不來，我也打算讓你過來一趟?！?/p>
“看看這個吧，最新的衛星影像資料，這是昨天才拍攝的衛星照片，試試你的眼力價看看能不能瞅出來什么?！?/p>
“......”
伸手接過老牙遞上來的平板電腦，衛星照片拍攝到的畫面便赫然出現在了周正面前。
照片上呈現出的景象是一處顯而易見的軍用機場，部分攜帶武器掛載的軍用固定翼飛機一眼可見，那極具識別性的外觀特征顯然正是米格29戰斗機。
蘇聯存續期間大規模量產的一款老式三代機，而且還被出口到了蘇聯的盟友以及華約各國，連東德軍隊當年都曾裝備過這款經典機型。
所以就跟絕大多數的蘇聯武器裝備一樣，米格29在蘇聯解體后也已全世界泛濫到處都是，是最容易現身戰場的一款經典戰斗機型。
兩指局部放大仔細觀看細節的周正當然不止發現了米格29，還發現有不少成群結隊的人，正在露天停機位跟前圍著一架一眼就能看出機型的戰機在忙碌圍觀。
蘇25攻擊機，和米格29一樣都是蘇聯老裝備，在非洲這地方并不少見甚至可以說是最常見的機型之一。
某些非洲小國空軍總共就那么個位數的幾架飛機，里面還有一半都是蘇25，大抵能猜到照片拍攝地是哪兒的周正隨即開口。
“這是博納特的空軍基地嗎？”
“沒錯，回答正確，所以你看出些名堂來了嗎？”
“.......”
默不作聲的周正思索一陣，又把分辨率足夠高，能看得清部分細節的衛星照片局部放大后看了又看、目不轉睛，不過數秒鐘之后便給出了回答。
“看上去有些奇怪，好像是在做機載武器測試，蘇25機翼下掛載的武器不像是蘇制彈藥，倒有點像......”
“不是像，是可以肯定，那是北約制造的機載彈藥，而且還是高性能。懂行的人跟我說大概有八成的把握，能肯定這是一種帶精確制導套件的滑翔航空炸彈。”
兀自開口的老牙給出了答案，打斷了周正未能說完的發言。
緊接著便打了個響指的同時、另一手夾著點燃冒煙的雪茄，以故作神秘的面目表情，湊到了離周正更近一些的距離上悄然開口。
“我要是你的話就會重視起來，別把這不當回事。未來科技給它們的狗腿子搞這種裝備升級，可不會是為了給你放煙花過生日來的。”
“再加上你和安德羅還剛剛捅了馬蜂窩，不出意外的話敵人應該很快就會報復，而空襲正是他們最大的相對優勢。不知道你做沒做好準備，但高性能空襲彈藥可不會因此而等你半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