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邊看上去一片光明,樓紅英那邊一片凄涼,走得走,散得散。為了討回公道,樓紅英去教育局反映,把張文搞不正當競爭的經過說了一遍。
工作人員說他們只能談話,接不接受那是人家的事。
兩園競爭,得利的是家長和孩子們,花最少的錢,上最好的幼兒園。在其他家長的鼓動下,剩下的那部分孩子,也轉到了張文那里。
樓紅了這里全軍覆沒,幼兒園被迫關門,一些優秀的老師也被張文挖走了。
張文達到了目的后,開始整理幼兒園。這幾個月,賠了幾十萬塊,大佬都有意見了,別人賺錢你賠錢,這要賠到什么時候?
張文勝算在握,她胸有成竹的告訴大佬:馬上就要開始賺錢了,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
幼兒園的生源越來越多,大家對周邊做了對比,咱們的幼兒園性價比最高。對所有慕名而來的孩子家長,不管有沒有學位通通接受。
感覺這一招有點像割韭菜,把賠出去的錢一股腦全收回來。
果然,張文開始召開全員師生大會,動員大家積極的工作,又說了園里的困難,工資下調30%,等到年底再一起結算,相當于給大家的年終獎了。
員工們當然不同意,我們就是奔著你的高薪來的,現在工作沒了,你又要給我們降薪,這事太不地道。
誰愿意留下我熱烈歡迎,如果想走的話,隨便,我也不攔著。
張文一改往日的大方得體親和力強的形象,轉眼間變成了嚴肅認真無情的園長。
不但給老師們降了工資,還提高了托費。家長們紛紛抗議,但她也不怕,愿意在這待就待著,不愿意待就走。
她辛辛苦苦把學生挖了過來,為的就是給大家一種感覺,她這里才是正確的選擇。實際上,她是一比一復刻樓紅英的幼兒園,價格又低,大家也是看中了這點。
但光賠本賺吆喝也不行啊!
所以,在相對穩定了之后,張文就開始了大規模漲價,價格直接高過了樓紅英。家長們怨聲載道,罵她是欺騙消費者。
張文有自已的一套理論:我之前的定價可難說是個活動價,現在過了時效了,價格恢復正常。
絕大多數家長選擇了妥協,有一部分轉去了別的地方,還有一小部分,又厚著臉皮回到了紅嬰幼兒園。
對此,樓紅英不計前嫌,歡迎孩子們回家。
她現在也識時務,能讓幼兒園生存下去就好。因為她的大度,又有一部分家長選擇了回歸,這讓瀕臨破產的幼兒園起死回生。
張文那邊就不太樂觀了,以為拿捏了家長,結果人家不吃這套。
現在是孩子多,幼兒園也多,擇校的機會也多,僅開了三個月,生源就轉走了一半,她不得不面臨再次降價的局面。
可大家現在已經不信任她了。
也就是說,張文的幼兒園現在也要面臨關門。
但人家不怕,孩子生下來了,是個男孩。
大佬很喜歡,甩手給了她兩百萬的辛苦費,并且還給孩子分了股份,張文現在是母憑子貴,成功跨入富婆階級。
更氣人的是,不知她給人家灌了什么迷魂湯,大佬竟然離了婚,把她娶進了門,正式成為了大佬太太,出入有保鏢司機,香華奢服,在家里更是三個阿姨伺候,她除了享受生活什么也不用干。
優渥的生活也讓她喪失了斗志,幼兒園交給了她一個表姐管理,自已安心當起了富太太,還成立了一個闊太聯盟小組,張文還是這個小組的核心成員。
這幫闊太太,每天花著老公的錢,表面上姐姐妹妹,背后暗中較勁,比誰的包包貴,誰的首飾多,誰的老公更有實力等等。
張文作為新晉新貴,一開始大家都敬畏她。但當得知她是第三者上位后,一下子進入了鄙視鏈。
這幫闊太太的男人,哪個在外面干凈了?所以,她們對于那個身份又痛恨又無奈,偏偏張文就是這個身份上位。
闊太太們聯合起來孤立張文,有聚會也不叫她。
即使她到場了,大家也不理她,整得張文很難受,明明這個圈了是她組織起來的,現在卻成了邊緣人,不甘心的她大吵了一架退出了圈子。
百無聊賴,空虛寂寞冷的她想到了王雪飛。
她嫁進了豪門后,老頭更忙了,每周才回家一次。
張文心里清楚他是家外有家,應該是又有了新人,因為她聞到了老頭身上的香水味,而且,好像他很喜歡那個女孩,給對方買了房子和車。
她現在可是正室,當然在能坐視不管。
于是,她婉轉的向老頭提出:“老公,你是不是好久沒陪我和孩子了?”
“嗯嗯,這倒也是,最近太忙了。”老頭不咸不淡的應付著。
張文過去摟住了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含情脈脈的看著他。她就有這個能力,甭管喜不喜歡這個人,眼神會珍演柔情,把老頭看得動了心,一把把她抱起去了臥室。
事后,老頭又扔給她一張卡,隨便花,給你和孩子想買什么就買什么,別給老公省錢。
張文拿著那張卡反復看了看。
“哼!我才不要這這卡,我要黑卡,我是你老婆,我要是不花,給外面的女人省著嗎。”
老頭聽出她話里有話,可他也很喜歡她,就縱容張文的陰陽怪氣,安撫一下就好了。
能用錢解決的事,就不是大事,他深知張文這種女人,光用錢是不夠的,得給她找個事做,不能讓她總盯著自已。
“幼兒園那邊怎么樣了?”老頭問。
張文倒苦水說,現在競爭激烈,本市的幼兒園開了一家又一家,根本不賺錢還得賠錢,不想干了。
老頭讓她放心,沒錢找我要,但我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
老頭說,咱們雖是夫妻,卻也不是原配,這里面怎么個事你也知道,能給你們個名分我也是仁至義盡,所以,你得學會懂點事,知道嗎?
張文當然知道他說的懂點事是什么,不就是不要管他,任由他出去鬼混嗎。
拿人家的手短,張文被迫同意。
從那以后,老頭七八天才回一次家,回來也是倒頭就睡,不滿三十歲的張文守了活寡,她又想起了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