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齊聽到他說的,露出一副盡在掌握的笑容,從容不迫的靠在沙發上,還有心思給自已點了一根雪茄。
接著抽了一大口后,吐出煙霧的同時,開口沖對方說道。
“我知道你們兩邊已經在初步對接了,這些事,我都一清二楚,冉先生想要找合作人就應該不要只看表面。”說到這里,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后不等對方回話,接著繼續說道。
“若是單拼財力,我確實比不過他,畢竟,他的事業涉及的領域不叫廣泛,可有些東西,不是拼財力就能辦得到的,所以,我希望冉先生還是慎重考慮清楚比較好。”
隨著他話說完,好一會兒冉子陽才緩緩開口說道。
“吳老板的提議,我這邊會慎重考慮的。”
他這話一出口,吳天齊意識到,對方并沒有完全放棄趙乾志那邊,其實,自已也沒有打算一下子就讓對方放棄。
年輕人嘛,都是有點傲氣在身上的,他冉子陽也不例外。
倘若他一下子就答應,也確實不切實際,索性轉移了話題起身說道。
“冉先生走吧,我們去會議室那邊,坐下來好好聊一聊合作的事情。”
冉子陽起身跟著他離開了辦公室,二人出來后,助理連忙跟隨了上去,一行人很快來到偌大的會議室。
隨著他們的到來,會議正式開始,秘書也打開了本子,做起了會議記錄。
這場會議,足足開了將近兩個小時,中途休息了十幾分鐘,大家上廁所放松了一下,接著又繼續開會。
等會議結束后,兩邊初步訂下了融資協議的一些主要內容。
針對后續詳細需要補充的,皆由兩邊的負責人,進行對接。
而吳天齊這邊因著謹慎,擔心出岔子,三十億的融資要分三次,初步的十個億的融資金額,會在十天內給到設立的監管賬戶。
他能湊齊這么大筆金額,其實,是拿了公司做了抵押,才湊夠這么多錢。
原本,他的計劃是想要用這些錢,再加上李家這個錢袋子,接盤港口這個項目。
可根據目前來看,港口想要接盤下來是不太可能了,因為三弟那邊很明確的告訴自已,港口那邊讓自已不要想了。
具體的,他也不肯多說了,并且提醒自已,讓自已以后不準再惦記趙乾志那邊的任何項目了。
雖然不清楚,但他那邊到底是出了什么事,甚至自已問他都不愿意多說。
因此,自已也沒再糾結港口那邊的項目,所以,就把大筆的資金用來這次的項目融資。
不管如何,既然拿不下港口,自已就把趙乾志悄無聲息的踢出這個項目,別什么便宜都讓他一個人占盡了。
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所以,透過這次開會,自已拿出了自已最大的誠意,看的出來,冉子陽那邊也似乎很滿意,兩邊會議結束后,晚上還一起吃了飯,飯后又安排了別的節目。
相反飯局,第二輪的節目讓大家這才徹底的放松下來。
這天過后,吳天齊跟冉子浩那邊徹底熱絡了起來,兩個人的年齡雖然差很多,但似乎并不影響他們接下來的合作相處。
因此沒多久,冉子陽就給了吳天齊答復,明確告訴對方,這個牌桌上,趙乾志沒了上桌的資格。
得知這件事后的吳天齊,很是開心,當天就安排人,把融資的金額打到了指定的賬戶內。
他不知道的是,吳天兆那邊人已經調走了,走的并且是十分的匆忙,完全沒有任何緩沖期。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趙乾志從香港回到了內地,原本停工的港口也開始復工了。
等吳天齊知道這些的時候,整個人還是有些懵,他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更不明白,為什么自已小弟那邊被調職離開,自已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他甚至都沒告訴自已。
眼看著趙乾志那邊的港口已經正常復工,總覺得哪里都透著一股子不對勁。
可還沒等他多想,李家那邊來人了,這次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李國富。
他讓人把對方接到了自已辦公室,在對方落座后,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沙發處,在他對面落了坐說道。
“李老弟,今天怎么有空過來了?”說話間臉上帶著淡淡的客套笑容。
此刻的李國富目光注視著吳天齊,自已已經得到了消息,就是吳天齊的靠山已經被調走這件事。
這兩邊實力懸殊相差可真大,這場毫無硝煙的戰爭,就這樣悄無聲息的結束了。
若不是自已被迫參與其中,都不清楚,這里面的一些事情,在自已看來非常復雜,別人動動嘴就能壓得自已喘不過氣來。
可像那樣的人物,說被調走就被調走了。
這件事,從頭到尾,比自已想象中還要簡單一點。
想來也是可笑,他覺得他能掌控一切,可到頭來,他也不過是一顆隨意可以挪動的棋子。
如今自已面對吳天齊,也沒什么好忌憚的了,因此,直接道出此次的目的。
“吳老板這次我過來,就是正式通知一下你這邊,兩個孩子的婚事,就這樣算了吧,權當之前什么都沒發生。”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一絲笑容。
聽到他說的,吳天齊雖然生氣,可眼下又奈何不了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清楚從三弟被調走后,自已的靠山就沒有了。
而今天李國富過來敢當著自已面,如此硬氣的說出這番話,也是吃定了自已沒有底氣了。
之前是抱著吞下李家的想法,才結親的,如今這件事顯然是行不通了,但還是象征性的挽留說道。
“李老弟,好好的,怎么又想著給兩個孩子退婚,我瞧著兩個孩子之前相處都挺好的,我們當父母的,還是少參與孩子之間的事情比較好。”
面對他說的,李國富皮笑肉不笑,以前是忌憚他,現在是沒什么好忌憚的了,所以說話也開始不客氣起來。
“吳老板你我都清楚,有些事情,也沒必要把話說的那么清楚,否則就不好看了,先前的訂婚,本來就是一個不該存在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