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空軍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西邊和北邊戰場鉗制。
海岸線附近根本沒有可用的空中力量。
兩架運輸機帶著導彈飛向印度洋。
等于要面對對方兩個航母編隊的飛機。
且不說能不能順利投彈了。
就算是騙過敵人的電子戰進入空域,都很困難。
可就在這時,海軍負責人信誓旦旦地補充道。
“sir,這只是前菜。”
說著。
他將手向下位移,指向了印度洋。
“這里,有一艘集裝箱貨輪。”
“滿載布拉莫斯導彈。”
“這艘船偽裝成了民用船只,一直在印度洋戒備。”
“我們可以用運輸機吸引敵人的目光。”
“讓民船悄悄靠近航母編隊。”
“五十發布拉莫斯導彈近距離給航母編隊一擊,他們根本無法防范。”
納倫德拉:“用民船發動打擊,這不太好吧?”
海軍:“sir,這是我們唯一能接近敵方航母的機會。”
主和派也覺得這個方案不講武德,也太過大膽,連忙勸阻。
“sir,這種攻擊方式明確違法國際法。”
“如果被對方抓拍到證據,在國際上我們很難交代。”
“另外,如果打擊成功,可能會徹底激怒東大。”
“我們覺得現在談判也是可以接受的。”
“最多,我們也就是損失一些北線的領土。”
主戰派:“開什么玩笑?”
“如果現在去談判,東大會按照恒河劃界。”
“同時他們的海軍會掌控印度洋。”
“到那個時候,他們的海空軍可以肆無忌憚地打擊我們國內所有地方。”
“我們就會變成一個附屬國。”
這句話戳中了納倫德拉的心坎。
本來他想仗著霉菌的優勢,發動這場戰爭,給自已撈取一些籌碼。
萬萬沒想到,這一打,打的自已下不來臺了。
現在看來,戰爭輸是肯定輸的了。
等到戰爭結束之后,國內也會展開對自已的清算。
反正都是清算,沒什么區別。
那就不如現在大膽一點。
如果真能像海軍所說的,打沉對方一艘兩艘軍艦。
自已還有資本去辯解。
“那就這樣去執行吧,擊沉他們的航母!”
……
……
“網絡情報分隊報告。”
“社交媒體上出現了大量敵南部機場大型運輸機起飛的畫面。”
“時間正好是在我軍的衛星過頂間隙。”
凌濤突然皺眉:“暗度陳倉?能否甄別任務類型。”
“目前判斷,運輸機內運載著大型巡航導彈,數量可能超過一百枚。”
凌濤:“那就不用說了,這是沖著二號航母來的,這個量可夠我們喝一壺了。”
“立刻通報艦隊。”
“通知他們做好抗擊低空掠海目標的準備。”
參謀長:“司令員,我覺得三哥不能就這么異想天開吧?”
“幾架運輸機,把我們兩個航母編隊的防空力量當傻子?”
“現在J20升空,就能在視距外擊落他們。”“
“而且情報告來自于社交媒體。”
“難道他們國內戰時管控那么寬松?”
“民眾能輕易地拍到軍用機場的畫面?”
凌濤點頭:“和我想到一塊去了。”
“這波很有可能是佯攻。”
“不過我們要做好戰斗準備。”
參謀長:“是的,但我們首要任務還是要找出主攻方向,司令員您有什么想法?”
凌濤站在電子沙盤前,不動如山。
沙盤上事無巨細的顯示著包括民船在內的每一艘船只。
而且凌濤甚至都不用參謀講解,都能清楚的記得每艘船的大概位置和弦號。
這是他作為一名優秀的海軍指戰員的必備素養。
“東部海面幾乎都是我方艦艇。”
“他們的軍艦沒有生存的空間。”
“要想主攻,首先就得靠近我們。”
“三哥的導彈射程無法做到遠距離高彈道。”
“所以我感覺,主攻不會來自于軍艦。”
參謀長擰眉:“那就只剩下民船了,三哥不會玩的這么臟吧?”
“不好說,首先他們吃的就很臟。”
凌濤仔細地看著沙盤上的船只。
很快。
他的手指指向了西南那艘形跡可疑的集裝箱貨船。
“這個玩意兒,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在海面上漂了好幾天了吧。”
參謀長立刻確認船號,點頭。
“是的,這是一艘隸屬于三哥航運公司的貨船。”
“申報信息顯示,這艘船是從地中海方向返回的集裝箱,要去往新加坡。”
“返程時集裝箱多半為空載。”
凌濤聽完都氣笑了。
“三哥擱這糊弄傻子呢?”
“集裝箱船空載,怎么是這個速度?船上一定有東西。”
“而且,別的船一聽說打仗了,第一反應肯定是找港避難。”
“這艘船都路過家門口了,不趕緊靠港,還往巽他海峽靠。”
“一艘空船,有什么著急的使命讓他過海峽?”
聽到這兒,參謀長不禁豎起了大拇指。
三言兩語間,司令員已經把對方的底褲扒光了。
“看來他們的真正意圖是以這艘船為主攻,抵進我艦隊射擊。”
“我們目前還沒這艘船的武裝信息,不知道他們裝載是什么武器。”
“要不讓055前出,率先擊沉他們?”
發現了敵人的作戰意圖,第一首選當然是應對。
但凌濤卻猶豫了。
如果自已率先擊沉這艘民船,恐怕輿論會對我不利。
畢竟沒有證據證明他們帶有攻擊性。
于是他抬頭問道:“紅旗10的載彈量夠嗎?”
參謀長心里一緊:“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放他們開火。”
“讓先遣分隊去會一會這艘民船,釣魚打窩。”
“一旦對方開火,我們立刻拍照固證,隨后用紅旗10攔截導彈。”
“布拉莫斯的導彈精度有限,他不一定能完全命中。”
參謀長:“可是這樣有些冒險,萬一漏掉一枚,我們也會有損失。”
凌濤看了看手表。
“我海軍是可能損失一點點,但能給黃瀚爭取更多大的時間。”
此時此刻。
喜馬拉雅山腳下的黃瀚正在調兵遣將。
但海面上打的太快,三哥的海軍都開始撤退回港了。
如果三哥回過神來,就能注意到東線陸地戰場的變化。
到時候黃瀚的行動可能會受到限制。
“而且還有一點。”
“如果他們以民船攻擊我軍艦,跟我玩白衣渡江這一套。”
“那我用海空火箭三軍,徹底讓他們的海軍從地球上消失,就很合理了吧?”
想到這兒,凌濤下了決心。
“向上匯報最新方案。”
“我方察覺敵民船意圖。”
“準備將計就計。”
“航母艦載機全部起飛,準備迎接敵空中佯裝攻擊。”
“先遣分隊以南都艦為主,前出靠近民船,給他們動手的機會。”
“一旦動手,我方立刻開啟多重防空機制,盡全力擊落敵導彈。”
“同時,我火箭陣地和潛艇陣地可以發射彈道導彈,摧毀三哥所有存貨軍艦和軍港。”
“最佳情況,我軍可能無傷殲滅敵所有海軍,且能拿到敵方罔顧國際法開戰的證據,于情于理都是大勝。”
“最次的情況,我軍些許損傷,不動元氣,但仍能殲滅敵所有海軍。”
“此方案勝算很大,海軍作戰前指上報作戰決心,請上級斟酌并盡速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