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還在睡夢中的厄洛斯突然感覺自已的鼻子癢癢的。
一睜眼,就看到溫蒂尼正彎腰湊到他面前,用那柔順的金發(fā)撥弄他的鼻子。
一點兒也沒注意到,自已那因為姿勢而敞開的領(lǐng)口。
被頭發(fā)撩撥鼻子的厄洛斯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一頭砸在了溫蒂尼的懷中。
溫蒂尼痛呼了一聲,伸手揉著自已被砸疼的胸口,小嘴撅起,一臉幽怨。
厄洛斯揉了揉自已的鼻子,白了自作自受的溫蒂尼一眼:
“活該!叫你用頭發(fā)撓我鼻子。”
因為有良好的緩沖物存在,他倒是一點兒也不痛。
“你就是故意的。”溫蒂尼一邊揉著胸口一邊氣呼呼的說道。
“啊對對!我就是故意的。”
厄洛斯不想和溫蒂尼在這些小事上扯皮,隨口應(yīng)下后,便起身準(zhǔn)備去洗漱。
溫蒂尼用鴨子坐的姿勢坐在床上,一邊揉著胸口,一邊郁悶的看著厄洛斯的背影。
厄洛斯剛才撞得那一下,力道可不輕。
“這個狗東西,也不知道輕點,萬一撞扁了該怎么辦?”溫蒂尼口中小聲抱怨著。
因為沒能趕上家族平均線,溫蒂尼對此一直耿耿于懷,如今她好不容易堪堪達到C的水平,這要是被撞扁了,她到哪說理去?
一番洗漱過后,厄洛斯領(lǐng)著穿著華麗公主裙,腿上裹著細(xì)膩白絲的溫蒂尼來到了餐廳用餐。
一進餐廳,看到早就在餐桌旁坐好的艾絲黛兒,厄洛斯語氣驚訝道:
“媽媽今早沒去皇宮幫父親處理政務(wù)嗎?”
正在喝牛奶的艾絲黛兒放下手中拿著的牛奶,粉嫩的舌尖舔舐了一下沾在柔軟唇瓣上的奶漬,嗓音溫柔的回道:
“你父親昨晚通宵把那些政務(wù)都處理的差不多了,今早讓侍者過來通知我們,讓我們不用去幫忙,留在家里收拾東西就行。”
聽到這話,厄洛斯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自已老爹一個人坐在書房里通宵簽名的場景。
他想了想說道:“父親不能安排幾位官員來幫自已分擔(dān)么?沒必要都親自做吧?”
聞言,艾絲黛兒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奈:
“問題就出在這,教會在處理前皇室問題的時候,將一批徹底效忠前皇室的官員也一同處理了。”
“那些人正好是負(fù)責(zé)幫皇帝處理那些事情的,如今新的官員還在挑選,應(yīng)該還要個一兩天才能派上用場。”
“等這些人都挑選好了,你父親應(yīng)該能輕松很多。”
“原來如此!”
厄洛斯點了點頭,拉開椅子在餐桌旁坐下,然后看著另一邊空空如也的座位,隨口問道:
“薇薇安她們還沒起床嗎?”
艾斯戴爾有些好笑道:“薇薇安女士可比你起的早,她在半個小時前就已經(jīng)出門了。”
“她這么早出去做什么?”厄洛斯眼中露出了一絲驚訝。
艾絲黛兒歪了歪頭,想了想說道:“似乎是去證券交易所。”
厄洛斯哭笑不得,逐漸恢復(fù)人性的薇薇安果然還是那個薇薇安,在掙錢這方面比誰都積極。
搖了搖頭,厄洛斯拿起刀叉,開始享用女仆送過來的早餐。
用過早餐后,厄洛斯沒忘幫薇薇安拉線的事,當(dāng)即找到了伊莎貝拉,讓她安排幾個人去做這些事。
畢竟他名下的資產(chǎn),都是由伊莎貝拉在打理。
伊莎貝拉沒有猶豫,立刻就答應(yīng)了下來,在充足的資金支持下,這件事其實很容易做到。
之后,厄洛斯就躺在了客廳沙發(fā)上,等待著某人主動找上門來。
溫蒂尼坐在另一邊,百無聊賴的靠在自已媽媽身上,用手指撥弄鑲嵌在自已媽媽胸前衣服上的寶石。
手指不斷下壓,然后又松開,看著寶石Duang的一下被回彈出來,玩的不亦樂乎。
這最終結(jié)果自然是迎來了艾絲黛兒的一巴掌。
只聽啪的一聲,艾絲黛兒手掌微微用力,將自已女兒的手拍開。
溫蒂尼捂著自已被拍紅的手背,臉上露出了委屈之色。
“少來這套!”艾絲黛兒白了自已女兒一眼。
“對!少來這套!”
同樣因為不知道做什么,所以顯得有些無聊的厄洛斯附和道。
“還有你,坐著就給我坐好,坐沒坐相,我有教過你這樣坐嗎?”
艾絲黛兒面無表情的看著對面那個斜靠在沙發(fā)上,沒有絲毫形象可言的厄洛斯。
想拱火,卻不小心惹火上身的厄洛斯連忙翻身,正襟危坐。
溫蒂尼看樂了,噗呲一下笑出了聲,幸災(zāi)樂禍道:
“活該!讓你拱火。”
就在她們說話間,尼彌西斯從門外走了進來。
厄洛斯目光向尼彌西斯身后看去,卻并沒有看到那道高挑的身影。
薇薇安沒回來么?
似是察覺到了厄洛斯的目光,尼彌西斯懶洋洋的回道:
“她今天運氣不錯,昨天買的那幾支跌停的股票都漲了,她準(zhǔn)備繼續(xù)拿在手里觀望一下,所以就沒回來。”
說到這,尼彌西斯下巴微抬,看著厄洛斯,語氣頗為傲然道:
“我就說我的能力沒有出問題。”
厄洛斯只是笑笑不說話,看到他這副模樣,尼彌西斯眼睛微瞇:
“是你安排人去拉高的?”
她這時才忽然想起,昨晚厄洛斯對薇薇安說的那些。
厄洛斯十分謙虛的說道:“這都是尼彌西斯女士的功勞。”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早上十點鐘,算算時間,伊莎貝拉安排的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拉線了。
尼彌西斯暗暗咬牙,原本得意瞬間消失的一干二凈,黑著臉,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
她還以為是自已能力起作用的呢,結(jié)果確是資本的大手在背后發(fā)力。
難不成神靈的力量是如此不便之物嗎?
正當(dāng)尼彌西斯陷入郁悶中時,公爵府的門外不遠(yuǎn)處,一輛馬車停在了那里。
馬車上,娜塔莉亞看著前方的公爵府大門,心中一陣緊張。
馬上就要見到厄洛斯了,而且還是沒有用黑夜余孽身份的厄洛斯。
光想到這件事,她就感覺一陣不自然,并且還有點腿軟。
阿耶莎此時也沒好到哪去,同樣一臉緊張。
別看她昨天答應(yīng)的那么順?biāo)伲幌氲浇酉聛硪欢螘r間都要待在厄洛斯身邊后,她就感到一陣害羞和慌亂。
這可不比以前獨處,現(xiàn)在媽媽可是在旁邊呢。
盡管媽媽以前就見過厄洛斯,但阿耶莎還是有種第一次帶媽媽去見黃毛男友的緊張感。
不對,厄洛斯的媽媽好像也在,那自已這次豈不是爽翻家長會面?
一想到這,阿耶莎更緊張了,手指死死攥著衣角。
腦海中不斷有念頭閃過,萬一厄洛斯的媽媽不喜歡自已怎么辦,萬一自已在厄洛斯媽媽面前表現(xiàn)的失禮該怎么辦?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