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婁柒柒，就像在看著一個笑話。
“你真是沒骨氣，林未央跟你像，她也沒骨氣。”
言茹茵說著，冷笑了一聲，嘲諷的聲音更是再明顯不過了：“蘇向晚跟你不太像，她應該有骨氣一點。”
“至少，她出了事沒有來求我，你跟林未央不一樣。”
“也不知道是因為林未央一直在你身邊長大，還是因為蘇向晚沒到那個地步，覺得不用求我！”
婁柒柒咬著牙，心中不甘，又是憤怒又是無奈。
可是，她心里比誰都清楚，言茹茵說的對。
她要是反抗的話，就什么機會都沒有了。
縱然心有不甘，縱然覺得屈辱，可是，婁柒柒也沒有反駁她一句。
而是紅著眼眶看著言茹茵，不安又不甘心，忍不住說道：“所以，你要怎么樣才能放過我？求你了，你讓我做什么，我都可以！”
言茹茵看著婁柒柒，就像看著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
盯著婁柒柒看了半晌，她不由的笑出聲來了。
“你求我？你覺得我會做什么呢？”
言茹茵看著婁柒柒的神態嘲諷又可笑的樣子：“還是你覺得，求我有用？”
“就算我答應了，你能做什么？”
“你已經是個廢人了，還能為我做什么？”
婁柒柒臉色更加的蒼白，整個人也徹底的噎住了。
一時間根本不知道怎么開口，如何說話。
“你，你……”
婁柒柒像是有些繃不住了。
臉色恐懼又不安的看著言茹茵，咬牙切齒的樣子，看著讓人覺得有些好笑：“你既然不肯，為什么不早說？”
“還要在這里嘲諷我，看我笑話很開心嗎？”
“我現在什么都沒了，都坐牢了，你看我的笑話你很開心嗎？”
面對她壓低聲音的咆哮和怒吼，言茹茵什么都沒說。
依舊那樣神態自若又自然的看著她。
就像在看著一個最好笑的笑話一般。
婁柒柒越是憤怒，她看的越是開心。
婁柒柒越是生氣，她看的就越是興奮。
婁柒柒已經走投無路了。
想要求她，想要讓她放她一馬，可言茹茵都覺得沒什么意思。
看著她崩潰，想狗急跳墻都不敢也無奈的樣子，言茹茵就覺得還有點意思！
今天這一趟，算是來對了。
就是看著婁柒柒這咆哮的樣子也挺有意思的。
這時間和機票錢都值回來了！
“確實挺開心的。”
言茹茵看著婁柒柒，也沒否認，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對婁柒柒說：“你這樣子很可憐，又很可笑。我小時候就想看了，現在總算看到了。”
“你……”
婁柒柒憤怒的咬牙，極其不甘心的看著言茹茵。
看著她那氣人又憤怒的樣子，婁柒柒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么好！
只覺得心臟突突的跳動著，像是在急速運動的狂飆心跳后，被人捏住心臟，扼住心跳，卻又止不住要跳動的那種感覺。
讓人慌亂，讓人難受，更讓人不安。
婁柒柒覺得自己下一刻就要崩潰了。
可根本無人理會她。
言茹茵依舊平靜的坐在對面，依舊那樣平靜的看著她。
看著她，就像看著一個笑話，看著一個小丑。
她越是動怒越是激動，言茹茵就越是看的有興趣。
意識到這一點，婁柒柒在心里極力的告誡自己要冷靜一點，不要給她看笑話。
可心中那股氣那股無奈根本就克制不住。
怎么都忍不住！
“不過，你要是想脫離現在的困境，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言茹茵又看向婁柒柒，嘲諷的笑意里帶著冷笑，忍不住的說了一句。
“你，你是什么意思？”婁柒柒一頓，看向言茹茵，忙又問了一句。
她的眼神里，忽然又燃起了些許的光芒來：“你……你愿意幫我了嗎？”婁柒柒眼中閃過一抹興奮和高興。
看著言茹茵，像是看到了什么期待和緊張的事情一般。
言茹茵慢慢的點了點頭，對婁柒柒說：“我當然不愿意。”
“那你……你就是單純的想耍我嗎？”婁柒柒咬牙，不甘心的看著言茹茵，聲音里帶了一絲怒火。
言茹茵說：“不是，我不會幫你，但是有人可以幫你啊！”
婁柒柒眼睛又是亮了亮，一臉期待的看向言茹茵。
一時間，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著言茹茵的眼神里帶著質疑和不確定：“你……你想說什么？”
“你是說，我的兩個女兒可以幫我嗎？”
“那當然不是了。”
言茹茵搖了搖頭，對婁柒柒否認道：“林未央出國了，她肯定不敢再回來了。”
“除非，她不怕死。”
“那……是誰？蘇向晚，還是蘇鴻卓？”婁柒柒忍不住又問。
神色之間帶著一絲猶豫，還有一絲質疑。
林建新肯定不會幫她的。
蘇鴻卓的話……說不定會看在蘇向晚的面上，至少不讓她那么難過？
如果是蘇向晚的話……就有點難說了。
蘇向晚從來不知道有她這個生母的存在。
而且，蘇向晚應該是排斥她的。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蘇姍姍的女兒，蘇姍姍漂亮，出身好，自己還是個畫家……
那樣的人，才配當蘇向晚的女兒。
她從小在那樣的環境中長大，婁柒柒覺得，她不會接受自己的。
她更不會幫自己的！
“蘇鴻卓當然不會幫你了。”
看著婁柒柒，言茹茵打斷了她的話，也打斷了她的臆想。
“你當初可是給她下了藥，才懷上的蘇向晚。”
言茹茵說：“他恨你討厭你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會心疼你，幫你呢？”
“他也許跟我一樣，想看到你這樣。”
“以前，也許看在蘇向晚的份上，他多少對你憐憫了兩分。”
“可現在他自顧尚且不暇，加上跟蘇向晚已經鬧掰了，他更不可能幫你了。”
“什么？蘇鴻卓跟蘇向晚鬧掰了？”
婁柒柒有些激動了，身子往前傾了傾，整個人都險些要站起來了。
可她的椅子上面有一根護欄擋著，她的手上還戴著鐐銬，根本就站不起來。
稍微這么一激動，感覺到那些禁錮，她又老老實實的坐了下去。
不能激動，不能沖動！
不然獄警把她帶回去，下次見到言茹茵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呢！
她知道，言茹茵既然跟她透了消息，就一定會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