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果然大氣呀。”齊云峰感嘆一聲,“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插手,只等你的通知就是了。”
喬紅波心中暗想,你給我挖坑,老子就這么水靈靈地跳下去了。
那我給你挖的坑,你也得跳呀,否則就太不公平了。
“齊院長,急診室的護士問題,是我在市一院最后做的一件事兒。”喬紅波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您一定要給兄弟這個面子,別讓我這張臉掉在地上。”
啪!
齊云峰一拍桌子,豪氣干云地說道,“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了。”
身為醫(yī)院的院長,本職工作自然要做好。
即便喬紅波不提這事兒,自已知道后,也會重新分配護士問題的。
“今天下午就讓他們到崗吧。”喬紅波微笑著說道,“否則,我走了也不安心。”
“行!”齊云峰說道,“上了班之后,我立刻就辦!”
這個時候,房門被推開,服務員上菜,喬紅波跟齊云峰邊吃邊聊。
齊云峰說道,“同在江北,老弟有什么事情,可以對我講,只要我能幫忙的地方,義不容辭。”
話說的冠冕堂皇,但如果喬紅波真要掏心掏肺地什么都對他講,那才是蠢蛋一個。
如今的齊云峰,已經跟吳仁的利益深度捆綁,想要擺脫都不可能。
“多謝老哥。”喬紅波笑著敷衍了一句,然后抓起筷子,開始吃飯。
阮中華挑了挑眉毛,見他沒有聊的意思,心中不由得冷哼一聲。
不識抬舉的東西,姚剛馬上就要走了,等他離開之后,你背后靠山就倒了。
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么狂妄的資格!
半個小時后,兩個人離開了餐廳。
齊云峰沒有食言,到了單位之后,他先睡了一覺,然后把姚子點名要的那幾個護士的科室主任喊來,找他們一起談話。
原以為這事兒,沒什么大的難度,但是當齊云峰把自已的意圖講出來之后,辦公室里頓時炸開了鍋:
“我們科室,能干的就這么一個,您把她抽調走了,我們可是該怎么辦?”
“院長,你也不能只顧著急診科,別的科室都不要了吧,急診科是親兒子,我們這些科室,都是后娘養(yǎng)的了嗎?”
“反正我是不會同意的,估計我們科室的小張,她也不會同意。”
“院長,是不是姚子找你要的這些人,她這不是要人,這是在要我們的命!”
“……。”
“……。”
聽著這群人,說著古怪離奇的話,齊云峰終于怒了,他重重一拍桌子,“怎么,我說了不算?”
“護士人員不足,咱們可以招聘,然后再慢慢培養(yǎng)。”
“如果讓急診科去培養(yǎng)護士,顯然不太現(xiàn)實。”
“今天我把話擱這兒,這群人你們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三天之內,新招聘的護士到崗。”
咬了咬牙,齊云峰說道,“你們一人分倆,這總沒有問題了吧?”
那些科室主任,雖然心中不樂意,但看到齊云峰那暴跳如雷的模樣,誰也沒有再敢多說什么。
當眾發(fā)火,肯定是有失領導風度的,齊云峰又耐著性子,給這群人開了個會。
等把這件事兒搞定之后,已經是下午的五點鐘了。
而今天下午的喬紅波,卻十分的悠閑。
他在辦公室里待了整整一下午,眼看到了四點半,這才給關美彩打了個電話,讓她來自已的辦公室一趟。
關美彩屁顛屁顛地進了門,搔首弄姿地笑著問道,“老弟,啥事兒呀?”
“關姐,幫我一個忙。”喬紅波說道。
聽到“幫忙”二字,關美彩的雙目中,頓時放出一抹精光,她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向喬紅波的腿上看去。
“咳咳。”喬紅波咳嗽了兩聲,“你能不能幫我買一點花生瓜子之類的東西?”
關美彩一怔,臉上露出詫異之色,“你喊我來,就是為了這個?”
“對。”喬紅波點了點頭,“你幫我買十包瓜子,十包花生,兩包糖果。”
聽了這話,關美彩懵圈了。
辦年貨也用不著買這么多吧,喬紅波想干嘛呀?
“別問!”喬紅波說道,“只管去辦就是了。”
關美彩眨巴了幾下眼睛,轉身出門。
熬到五點鐘,喬紅波才一步三晃地來到他的辦公室。
“晚上宴會的事情,搞得怎么樣了?”齊云峰問道。
“已經基本搞定。”喬紅波笑瞇瞇地說道。
“哦?”齊云峰臉上,露出一抹詫異之色,他疑惑地問道,“飯店訂在了哪里?”
“稍安勿躁,等下了班以后,您就知道了。”喬紅波笑瞇瞇地說道。
就在兩個人交談的時候,齊云峰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抓起桌子上的電話一看,發(fā)現(xiàn)是柳依依打來的。
直接掛斷,齊云峰又跟喬紅波有一句沒一句地閑扯。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再次響了起來,齊云峰抓起電話來一看,發(fā)現(xiàn)居然是吳仁打來的。
“喂,老哥,你好。”齊云峰說著,站起身來,向一旁走去。
“說話方便嗎?”吳仁問道。
齊云峰咳嗽了一聲,隨即說道,“今天晚上沒有空,我單位一個同事要調走,得為他餞行,已經準備好了,改天再約?”
“晚上再聊。”吳仁說道。
“行,咱們改天再約。”說完,齊云峰掛斷了電話。
時間一晃,來到了下午的五點二十分,就在這個時候,房門忽然被推開,何碧笑吟吟地問道,“齊院長,人都已經到會議室了,就差您二位了。”
會議室?
齊云峰臉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自已沒有說要開會呀,為什么要去會議室?
“你先去吧,我跟齊院長隨后到。”喬紅波說道。
何碧轉身走了,喬紅波笑瞇瞇地說道,“原本打算悄咪咪地走,可是市一院的同事們太熱情了,如果掏錢請客的話,我也沒有那實力,所以就以茶話會的形式來代替,齊院長,咱們過去看看吧。”
齊云峰一怔,這才意識到,自已又上了喬紅波的當。
不過,他并沒有為此發(fā)火兒,而是站起身來,邁步向外走去。
喬紅波這家伙,果然太狡猾了!
用這種雕蟲小技引誘他上鉤,自然是不太現(xiàn)實的。
但是,這場茶話會之后帶來的影響,可夠你喬紅波喝一壺的了。
小子,我不跟你爭一時之短長,咱們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