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碧玉城城主。
年輕之時,他也曾是一代天驕。
只是因為遭了敵人的暗算,根基嚴重受損,無法恢復。
導致了修為停滯,再難進步分毫。
這才來到了碧玉城這個偏遠之地,當了一個小城之主。
他從未放棄過恢復自身傷勢。
在擔任碧玉城主期間,幾乎都是處于掛職狀態(tài),很少理會城中之事。
幾乎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尋找恢復之法上。
功夫不負有心人。
就在不久前,他得到了一幅藏寶圖。
藏寶圖的終點是一位古時大能的洞府,根據(jù)種種蛛絲馬跡表明,其內(nèi)很可能便蘊藏著幫助他恢復傷勢的寶物。
但天不遂人愿。
就在他一切準備妥當,想要前往那處密地尋找恢復傷勢之法時,海族大軍卻到了。
他雖然設計突圍了出去。
但面對三名化神期海族修士的追殺,終究還是沒能逃脫,又被抓了回來。
然后便是被那葉姓修士發(fā)現(xiàn),遭其羞辱!
“我若能活,今日之辱,必當百倍奉還!”
他盯著那道即將徹底消失的背影,口中的聲音沙啞微弱,但卻冰冷刺骨。
……
離開碧玉城后,溫雅看向王建強,沉吟片刻,輕聲開口。
“王道友,你既然不打算救那人,干脆不要理他讓他自生自滅就是了,為什么還要羞辱他?”
“羞辱他也就算了,為什么不斬草除根?”
“雖然他大概率活不下來,但凡事總有個萬一,如此平白樹敵,有些不太明智了。”
“溫雅師姐說笑了,王某可沒有羞辱過任何人,怎么會樹敵?”王建強笑了笑。
溫雅一怔,“那你剛剛……”
王建強搖了搖頭,“剛剛是葉凌云那雜碎羞辱的人,和我王建強有什么關(guān)系?”
溫雅和龍兒面色一滯。
這才想起,王建強現(xiàn)在的外貌并非是自已的本來樣貌。
……
一片廣闊的湖泊中,數(shù)道身影正踏水而立。
一名瘦高男子神色一動,取出一個玉珠。
玉珠之內(nèi),一道靈光射出,融入到了他的眉心之中。
片刻后,他眼中突然閃過一抹冰冷光澤。
“道友,怎么了?”
瘦高男子身旁,一人開口。
瘦高男子沉默片刻,冷冷道,“我族一名天才晚輩,隕落了。”
聽到瘦高男子的話,其身旁的數(shù)道身影臉上紛紛露出了憐憫之色。
他們并非在憐憫那死去的海巨人族天才,而是在為那斬殺海巨人族天才的人類感到憐憫。
海巨人族。
外海域絕對的霸主級勢力,且最是護短與記仇。
偏偏海巨人族還有一種極為獨特的傳訊方式,靠著這個聯(lián)系方式,絕大多數(shù)海巨人族在遇害之前,都可以把信息傳出來。
這也使得海巨人族在外海域,幾乎無人敢惹。
從剛剛的那一幕情景來看,那名海巨人族天才應該是將兇手的氣息與模樣傳了出來。
接下來,那個人類將要面對的將是所有海巨人族的殺機!
……
一個月后。
王建強、溫雅和龍兒在馬不停蹄的飛行下,終于返回到了御獸宗中。
相比于印象之中,御獸宗外門變化倒是不大,但內(nèi)門區(qū)域與核心區(qū)域卻是變得空曠起來。
一路飛來,竟然沒有看到幾道身影。
“在好奇內(nèi)門弟子與核心弟子都去了哪里?”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了溫雅的聲音。
王建強神色一動,“難道都去對抗海族修士了?”
溫雅點了點頭,“如今幽州外有海族強者率領(lǐng)大軍不斷沖擊,內(nèi)有海族漏網(wǎng)之魚滲透進入,不斷破壞。”
“幽州最外圍防線,戰(zhàn)斗太過激烈,化神期以下修為沒有參戰(zhàn)資格。”
“但那些漏網(wǎng)之魚的修為卻普遍不高,就如之前咱們在碧玉城附近遇到的那般。”
“各大勢力強者全部前往了最外圍防線,這些漏網(wǎng)之魚,只能由各大勢力門人對付。”
王建強點了點頭。
“你小子終于來了,過來一趟。”
就在這時,王建強腦海中突然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王建強神色一動,向溫雅和龍兒道,“溫老哥叫我,我先去一趟。”
二女一怔,“溫老哥?誰啊?”
王建強笑著搖了搖頭,“除了宗主還能有誰?”
聽到王建強的回應,龍兒神色間泛起一抹古怪。
溫雅的臉則是立刻變得一片通紅,“你怎么能叫宗主哥?這……這……”
她似是有些太過激動,話都有些說不出來了。
王建強撇了撇嘴,“我已經(jīng)猜到溫天勝那老登和你有血緣關(guān)系了。他是你同族之中的長輩對不對?”
“沒關(guān)系,又不是你爹,咱們各論各的就行。”
溫雅面色一滯,還沒等她繼續(xù)開口,王建強身形一閃,已經(jīng)消失不見。
……
不久后,王建強來到了一座大殿中。
大殿中只有一人,正是溫天勝。
“溫老哥,好久不見了?”
王建強在看到溫天勝后,臉上頓時泛起了熱切的笑容。
溫天勝嘴角一抽,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
王建強笑了笑,沒有客氣。
大刺刺的坐到了椅子上,“老哥大老遠的叫我來御獸宗幫忙,看來界外八洲的狀況不是很好啊。”
溫天勝聞言,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海域太過遼闊,此次對界外八洲發(fā)動進攻的,雖然只是臨近八洲的這片海域,占據(jù)海域總面積尚不足十分之一,但仍舊不是我們八洲可以抵抗的。”
“其他七洲暫且不說,單單只是幽州,經(jīng)過這些年的大戰(zhàn),便已是損傷慘重。”
“低級修士的話,還好說一些,受傷之后,一些療傷丹藥很容易得到,恢復傷勢不難。”
“但大乘期修士不同,大乘期修士一旦傷勢過重,必須要八階丹藥才能起到作用。”
“整個幽州,只有一位八階低級丹師而已。”
“你身為八階丹師,想必很清楚八階丹藥的煉制難度,一爐煉制一顆的話,能夠有三成成功率便算是了不得了,若是一爐煉制多顆,成功率還要直線下降。”
“只是一名八階丹師,煉丹速度根本無法供應得上戰(zhàn)爭消耗……”
“很多大乘期修士如今都是在帶傷作戰(zhàn),這也使得近些年間幽州大乘期修士的隕落速度變快了許多……”
“若是繼續(xù)這么持續(xù)下去,要不了多久,幽州最外圍的防線便會被攻破。”
聽著溫天勝那凝重的話音,王建強的眉頭已經(jīng)緩緩皺了起來,“老哥的意思是,讓我為幽州的大乘期修士們煉制恢復傷勢的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