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的這一劍，融合了他所有的力量！
劍光所過之處，虛空開辟，混沌退散！
太初的眼中，第一次閃過了凝重之色。
他抬手，一掌拍下！
“轟！”
劍光與掌印碰撞到一起！
整個混沌戰場都在崩塌！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
當光芒散去后，他們睜開眼，看到張凡持劍而立，渾身浴血，但眼神亮的驚人。
太初的胸口，有一道深深的劍痕。
他低頭看著那道劍痕，沉默了許久，突然笑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百萬年了，終于有人能傷到我......”
他看著張凡，眼中閃過復雜之色。
“變數之力，果然能創造奇跡。”
張凡喘著粗氣，握緊劍道：“還沒完。”
太初搖頭道：“夠了。這一戰，你贏了。”
張凡一愣。
太初繼續道：“我不是來毀滅這個宇宙的。我只是想看看，有沒有人能超越我。現在，我看到了。”
他的身影開始變淡。
“張凡，記住。道境之上，還有更高的境界。如果你愿意，可以去那里找我。”
話音落下，太初徹底消散。
混沌之門，轟然崩塌。
陽光，第一次照進了混沌戰場。
贏了？真的贏了？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不敢相信。
張凡單膝跪地，大口喘氣。
詩瑤沖過來，抱住他。
“我們贏了......我們贏了......”
張凡抱緊她，看向遠方。
那里，靈兒靜靜的躺在金光中，氣息平穩。
遠處，金煌大帝負手而立，朝他點了點頭。
更遠處，無數的強者歡呼雀躍，聲震九天。
張凡也如釋重負的露出了微笑。
……
一個月后。
第七要塞，大殿內。
張凡坐在主位上，看著滿殿熟悉的面孔。
靈兒已經蘇醒，靠在詩瑤的身邊，臉色紅潤。
金煌大帝坐在客位，與天璇大帝談笑風生。
血煞天王抱著酒壇，已經喝的滿臉通紅。
四靈、劍無痕等人圍在一起，爭論著誰的功勞最大。
源和靈依偎在道無極的身邊，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
張凡看著這一切，心中涌起了無限的感慨。
一路走來，經歷了太多。
從諸天萬界到真實世界，從混沌彼岸到原始界，從混沌戰場到道境之戰。
無數人犧牲，無數人堅持，才有了今天。
“張凡。”詩瑤走過來，坐在他身邊問道：“想什么呢？”
張凡握住她的手，輕聲道：“想以后。”
詩瑤笑了：“以后？我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
張凡點頭，看向她，眼中滿是溫柔。
“對，一直在一起。”
靈兒湊過來道：“哥，嫂子，你們在說什么悄悄話？”
張凡揉揉她的頭道：“說你長大了，該嫁人了。”
靈兒臉一紅，跺腳道：“哥！”
眾人大笑。
金煌大帝起身，看著張凡道：“小子，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張凡想了想，道：“先休息一段時間。然后......去道說的那個地方看看。”
金煌大帝挑眉道：“你不怕死？”
張凡笑了，說道：“怕。但更怕錯過。”
金煌大帝愣了一息，隨即大笑。
“好！有膽識！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
天璇大帝也起身道：“我也去。”
血煞天王一拍桌子道：“算我一個！”
眾人紛紛響應。
張凡看著他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好，那就一起去。”
他起身，走向殿外。
外面，陽光正好。
新的征程，才剛剛開始。
三個月后。
混沌戰場徹底變了模樣。
混沌之門崩塌的地方，如今成了一片寧靜的星域。
陽光第一次照進這片曾經永遠黑暗的土地，萬物復蘇，甚至有了新的生命開始萌發。
張凡站在一座新生的山峰上，俯瞰著這一切。
身后，詩瑤輕輕的走來。
“又在發呆？”
張凡握住她的手道：“不是發呆，是在想，這一切值不值。”
詩瑤笑了問道：“你說呢？”
張凡回頭，看向遠處，那里，靈兒正和四靈追逐打鬧。
源和靈在切磋劍法，道無極在一旁含笑觀看。
血煞天王抱著酒壇大聲嚷嚷。
金煌大帝和天璇大帝居然在下棋，爭得面紅耳赤。
“值。”張凡笑了。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破空聲傳來。
執法者從天而降，臉色凝重。
“張凡，出事了。”
張凡心中一緊道：“什么事？”
執法者抬手，一幅光幕浮現。
光幕上，是混沌戰場最深處，那里原本是混沌之門的位置，如今已經空空蕩蕩。
但在原本門后的虛空中，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縫。
裂縫不大，只有手指粗細，卻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那是比道更純粹、更恐怖的氣息。
“這是三天前出現的。”執法者沉聲道：“我派人探查過，靠近裂縫百丈之內的人，全部消失了。”
張凡瞳孔一縮道：“消失了？”
“對。沒有任何反抗，沒有任何波動，就像被抹去了一樣。”執法者看著他問：“我懷疑，這道裂縫后面，連接著太初說的那個地方。”
太初說的那個地方，道境之上。
張凡沉默片刻，問：“裂縫在擴大嗎？”
執法者點頭道：“每天擴大一寸。按照這個速度，一年后，會擴大到足以讓什么東西通過。”
張凡深吸一口氣，看向遠方。
那里，靈兒他們已經停止了打鬧，正朝他走來。
“哥，怎么了？”靈兒問。
張凡沒有隱瞞，把裂縫的事說了。
眾人沉默。
金煌大帝第一個開口道：“太初說過，道境之上還有更高境界。看來他沒騙人。”
天璇大帝皺眉道：“問題是，那后面是什么？敵人？機緣？還是另一個宇宙？”
血煞天王一拍大腿道：“管他是什么，敢來就干他！”
張凡搖頭道：“這次不一樣。執法者說了，靠近百丈之內的人直接消失，連反抗都做不到。那不是我們能對付的存在。”
詩瑤握住了他的手道：“你打算怎么辦？”
張凡想了想，道：“我想去看看。”
“什么？”眾人齊聲驚呼。
張凡抬手壓了壓道：“不是現在去，是去邊緣看看，感受一下那股氣息。知己知彼，才能有所準備。”
金煌大帝沉聲道道：“我陪你去。”
張凡搖頭道：“大帝，你留下。如果我出事，至少還有你主持大局。”
金煌大帝盯著他看了許久，最終點頭。
“小心。”
張凡轉身，撕裂虛空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