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真當老子是泥捏的?”
大漢站在甲板上,高舉月牙鏟怒吼道。
蘇云面無表情:“我們只是來要人而已,我收了別人東西,來找回他女兒的尸體,天經地義。”
“你只要將尸體還回來,蘇某立馬離開。”
此話一出,大漢立馬站在道德制高點,對他們指指點點。
“哼,還回來?”
“我好不容易撿到一個,合心意的貼心小棉襖,你說還就還?”
“再說了,她監護人能讓她被溺死,那就不配當父母。”
蘇云反手拿出帝皇劍:“談崩了啊…沒關系,我自已動手就是。”
大漢不語,只是一味的調動法陣的力量。
海底能量全被調動了起來,瘋狂涌入他體內。
天君后期的他,節節攀升,竟借助地利強行來到天君巔峰。
見狀,蘇云倒不急于出手,反而興致盎然打量對方。
“身手不錯啊,也挺會找地方。”
“以你的本事想來不是籍籍無名之輩,為何淪落成了海底山大王?”
壯漢怒喝一聲,殺了過來。
“關你屁事!”
“大力金剛杵!”
手中的月牙鏟劃破水流,帶起一道致命的烏光,直取蘇云的頭顱。
“來得好!”
蘇云不退反進,帝王劍出鞘。
一道百米劍氣,蘊含著一種君臨天下的無上意志,朝大漢斬來。
攻擊不僅快,還很帥。
兩者一交手,大漢面色驟變。
“好強!”
“比那兩個女人,強大好多。”
“我就不信,在我的地盤你還能打贏我,哪怕海神波塞冬來了都得鎩羽而歸。”
蘇云嘴角上揚:“是嗎,這只是常規形態,接下來我要變身了哦。”
“既然道理講不通,那就變換閃耀強壯形態跟你講物理。”
說完,他身上氣息炸裂。
整個人被金光籠罩,氣息迅速攀升。
不僅如此,就連法天象地都被蘇云開上了。
全力戰斗,那是對一個強者的尊重。
看著眼前小伙子變成光之巨人,照亮了海底。
大漢眼神駭然:“法天象地?你怎么會這種神通!”
蘇云不語,只是沉默揮劍。
金色劍氣斬在周圍法陣上,大漢低頭看去。
只見自已腳下,那與整片海洋相連的堅固法陣,竟以他為中心,開始寸寸龜裂!
“怎么可能!”
“這陣法,可是我潛心研習多年自創的。”
“一旦發動,就能借用方圓數十里的海洋之力。”
“加上我自已是陣眼,別說天君了,即便神王大帝來了,也休想輕易破開。”
“一劍,你就揮了一劍便破開我的四海歸一大陣?”
大漢心中掀起驚濤駭浪,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
蘇云收劍,一指點來。
“九幽…黃泉指!”
生死之力傾瀉而出,化為一根金燦燦的巨型金手指。
“等等!這是…生死法則?”
“我的天,你居然會生死法則,你到底是誰?”
大漢目眥欲裂,奮力抵抗。
“八寶金身,開!”
“怒海狂濤!”
一聲大喝,大漢身上陡然被佛光籠罩,開啟了防御神通。
他整個人與月牙鏟合為一體,化作一道撕裂深海的黑色龍卷,朝著蘇云席卷而來。
這一擊,是他壓箱底的絕招,也是他搏命的殺招。
面對蘇云的拳頭,大漢就好似一只飛蟲那般渺小。
轟!
二者攻擊對碰。
強大的爆炸席卷整個海域,頓時激起滔天巨浪,無數魚蝦被二人波及炸死。
下方那艘沉船首當其沖,頃刻粉碎。
要不是贏勾速度快,護住了小女孩的靈魂和尸體,恐怕這一波都得團滅。
“臥槽!你小子下手注意分寸啊,搞哪樣?”
“小白,快穩住水勢!”
小白點頭,神龍之力發動。
很快波浪就平靜了下來。
眾人定睛一看,那壯漢身上金光破碎,頹然地癱倒在海底。
“你很強,比海神波塞冬強了很多倍。”
“他像被女人掏空了身體,而你…內核極為扎實。”
蘇云持劍,架在對方脖子上。
“這話我很愛聽,誰讓我有金剛不壞的腎呢?”
“說吧…為什么會在這待著?”
大漢沉默片刻,沙啞道:“等一個機會,等我足夠強了,我要去為兄弟報仇。”
蘇云好奇道:“仇人是誰?”
大漢搖了搖頭:“問這么多有何用,都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成王敗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此話一出,不少蝦兵蟹將從海底廢墟中,跌跌撞撞游了出來。
看到壯漢的慘狀,妖精們頓時義憤填膺。
“大王!”
“快放開我家大王。”
“兄弟們抄家伙,咱們跟他拼了!”
一群缺胳膊斷腿的蝦兵,一些獨眼的螃蟹精,還有步履蹣跚的老龜,以及半邊腦袋的章魚精。
它們揮舞著手中殘破的武器,悍不畏死地站在了大漢身后。
用自已殘障的身體,將大漢護至身前。
它們手腳和聲音都在顫抖,眼神卻十分堅定。
“要傷害大王,就先從我們尸體上踏過去。”
大漢趕忙喝止:“都給老子滾回去,沒我命令誰也不許亂動!”
蝦兵結巴道:“不…不回,我…我我,我們要與大王,生死與…與共!”
蘇云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好像很久沒吃海鮮了…你們不怕死?”
“怕死!”
“怕死你們還敢擋我?”
“因為我們想…想保護…保護我們的大王。”
蝦兵張開了自已的鉗子,視死如歸看著蘇云。
一時間,場面有些悲壯。
小白軟軟二女嘆了口氣:“哥哥,它們看起來好可憐的。”
“上百只妖精,居然找不出一只完整的來。”
贏勾也咋舌不已:“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以前我覺得這些小妖怪,都是螻蟻和口糧命。”
“今日一見,算是刷新了我的認知。”
蘇云緩緩點頭,眼中多了幾分異樣。
他轉頭看向壯漢,豎起大拇指。
“你挺不錯啊,這些妖精居然如此維護你,沒有拋下你獨自逃命。”
“這在當今社會,可是極為罕見的。”
“不過立場不一樣,既然撕破了臉皮,你要么投靠我,要么…我滅了你們,不留活口。”
“自已選吧,選擇權在你手里。”
大漢長嘆一口氣,眼神變得灰暗。
“我不會再給任何人效力,因為你們資本,全都是黑心腸。”
“卸磨殺驢的事你們從不缺席,只會遲到。”
“殺了我吧…臨死前求你放過我這些屬下。”
見他從容赴死,蘇云反而高看了幾眼。
但那些蝦兵蟹將,卻一個個哭了起來。
“大王…”
“這位神仙,求您放過我們大王吧。”
“不是都說神仙心腸好,普渡眾生嗎,為什么要為難我們這些小妖精?”
“我家大王長得丑是丑了點,頭上也沒幾根毛,但他是好人。”
“如果可以,我們愿意用命換他。”
大漢一聽,猛地瞪大眼睛,怒而回首。
“我長得丑?”
“泥馬!這話誰說的,老子先砍死你丫的!”
蘇云玩味道:“占海為王,還搶人女兒尸體,也是好人?”
聞言,說話比較順暢的老龜,拄著拐杖解釋道。
“不是的神仙。”
“小姐的尸體,是大王從鯊魚口中救下的。”
“他見小姐可憐沒人管,就收為了干女兒悉心照顧,絕無半點歹意。”
夜魔的女兒,小團子靈魂也撲通跪了下來。
“叔叔,干爹人很好噠。”
“求您了,放過他吧,團子可以伺候您,給您端茶倒水。”
看著眼前眾生哀求的畫面,蘇云眉頭一挑,轉頭沖贏勾笑道。
“怎么有種皇帝錯殺好人,萬民求情的感覺。”
“敢情搞半天,我成昏君了?”
“這合理嗎?”
贏勾聳了聳肩:“你不就是個反派昏君嗎,都要造反了,你是啥好東西?”
“你要真是好東西,勾爺能跟你混一塊?誰不知道你的名聲?”
“不過沒關系…別人不理解你,我理解。”
“因為謠言都是我傳出去的,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