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是猜的,只是對他們的性格足夠了解。
以兩個人的性格絕對不會是和氣生財的人,那出事就必不可免,只是也沒想到出事出的這么快。”
看來他對兩個人了解的還是不夠。哪就有那么正好的事情,估計是被人做局了。看來得罪的人挺多啊,大費周章的做局。
正想著呢,家里電話響了。
蘇建設趕緊過去接電話。
“喂,哪位?”
“老蘇,是我啊!老陳!你認不認識?兩個叫蘇國蘇強的年輕小伙子。兩個人蹲局子的時候一直喊認識你。你可千萬別管這事,他倆得罪的人可有大來頭。也就是我在警局那邊有點人脈,人家給我透了個消息。
對了,邱老板人脈比我廣,他好像認識那個人,你要不要給邱老板打個電話,讓他幫忙說和說和別最后這件事情怪到你身上來了。”
蘇建設緊緊的皺著眉頭,“老陳,你跟我說具體點,人家是黑路子的還是官路上的。”
“應該是官路子上的,這消息是老邱跟我說的。具體的你得去問他。”
“行,我知道了。”
蘇小小擔心的看著他,“爸,他倆的事情牽連到你了?”
“也沒有,我再打個電話問問。”
邱老板就知道會有這通電話。
“蘇老板,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情牽連不到你身上的,看人家的行事作風,你也能猜的出來。”
蘇建設確實猜得出來,畢竟人家也沒有,隨便找個理由就把蘇國蘇強弄進去了。
“老蘇,只要你不非要去把兩個人撈出來。絕對和你沒有1毛錢的關系。”
“行,那就謝謝你特地為我奔波了。”
又是給老陳透露消息,又是在那邊幫他說好話的。
雖然對方沒說,但蘇建設用腳趾頭也能想的出來,肯定是給他說了好話的。
“害,我這也是跟你合得來,覺得你對我脾氣!你這人做生意也講究,拉你一把,我又不搭訕,也就是費費嘴皮子的事情。”
邱老板也是覺得莫名其妙,就是覺得和建設還有老陳他們幾個相處的來,有什么好事也想著拉他們一把。
說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呢。
要說多害怕,蘇建設還真沒有。但吃了顆定心丸還是更舒坦。
蘇小小聽邱老板這個名字倒是感覺好熟悉。
“爸,邱老板是不是做服裝生意的啊?”
蘇建設詫異,“那你也知道?我好像沒跟你們提過。”
“之前不是在那邊通過信息差找到了你嗎?之后我有空就會搜搜你的名字。
我找到了一篇報道,其中講的是高山流水遇知音。
說的就是你和邱老板!
說是你一個人在老家待不下去,帶著傻子兒子獨自南下找活干,就是邱老板給了你一份活干,你在他廠子里干了不少年呢。
中間一大段就是說你們怎么高山流水覓知音的,總結就是你在邱老板那邊干了幾年之后就自已出來單干,混的也是風生水起。”
蘇建設這么一聽,感覺還真是神奇的很。
“邱叔叔還是超級有名的慈善企業家呢,不過人也沒了。”
這篇報道主要還是說邱叔叔的,她爸也只是順嘴被提了幾句。
“姐,姐夫,我們來了!”
李桂康一手拎著東西,一手牽著媳婦,笑瞇瞇的出現在門口。
“來了啊?趕緊進屋。”蘇建設趕緊招呼人進屋。
蘇小小偷偷探頭看了一眼,這個舅媽長得確實挺好看。光看面相就感覺還挺好相處的。
找了兩個新杯子出來倒了兩杯糖水。
“舅舅,舅媽喝水。”
徐秀秀趕緊接了過來,“謝謝,你是小小吧?長得真漂亮。”
“謝謝舅媽,你更漂亮。”
徐秀秀長得并不符合現在人的審美,現在的人不管是對男同志的審美還是對女同志的審美,都喜歡濃眉大眼的。
徐秀秀長得特別秀氣,五官也很柔和。
但是誰也說不出一句不好看來。
“姐,這隔了這么久才上門來,你可千萬別怪罪!”徐秀秀屁股剛挨著凳子又站了起來,往廚房走,她聽到里面有動靜了。
“你說的這叫什么話?我又不是沒上過班,哪不知道你們有多忙。一個禮拜就放那么一天假,要忙的事情可多的很。”
“既然你不怪罪就好,我來幫你一起做飯吧,我們也不能在那坐著等吃。”
說著就坐到了燒火的位置,“姐,燒大火還是燒小火?”
她家也不是一開始就住樓房的,一開始的時候,住的也是小院子,那個時候也是燒土灶的。
所以燒火她還挺熟練的。
看她都已經燒起火來了,李桂云就沒有拒絕。
兩個人做飯的期間,七七八八聊了不少,門外的李桂康和蘇建設也是天南海北聊了一遍。
蘇小小在自已的房間一邊豎著耳朵聽大家聊天,一邊寫作業。
作業這種東西對他來說不難,主要就是寫的時候得花費時間。
“吃飯了哦~”徐秀秀輕輕的敲了敲幾個孩子的房門,挨個叫出來吃飯。
“來了!”
時間卡的剛剛好,蘇小小剛剛把作業寫完就喊吃飯,爽的嘞!
中午剛吃過一頓大菜,晚上大菜又來了。
今天也是吃的過于滿足了一點。
兄妹倆現在上課都得到晚上了,晚飯也是在學校里吃,李桂云有的時候中午回去給兩個孩子送飯,但大多數時候兩個人都是在學校吃的,學校的伙食那就別提了,賊一般。
今天接連兩頓都吃的這么好,也不感覺膩。
李貴康兩口子吃了飯又聊了一會就準備回去了,再晚的話,路也不好走了。
路上看不太清楚,容易出事兒。
“沒帶手電筒吧。我給你倆拿一個去。路上秀秀你打著點手電筒,騎慢一點,不著急。”
蘇建設進屋拿了個手電筒出來,“路上小心一點啊。”
目送著人走遠,蘇建設這才把門關上。
“這男人娶了媳婦也一樣,開始愛美了。之前那胡子留的看起來比我還老。
這胡子一刮,又是年輕俊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