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左一右,此起彼伏。
“我草....”蘇燼后退,雙手撐住墻角,眉梢抖動。
尼瑪至于嗎?貴族胃都這么金貴?
沒那么難吃吧,我吃著還行啊...
地上好多東西沒消化,都是早上在城堡吃的豪華早餐,可惜了。
“大公!怎么了?!”
房外傳來騎士的擔憂聲。
蘇燼腳尖點地,從兩人中間跳出到房間外。
眾騎士圍聚,蘇燼舉起雙手:“大家原地休息,大公是吐了,剛才吃了點...吃了點臟東西,沒事!先回去!”
聽到里面嘔吐聲,騎士們猶猶豫豫走回原位。
蘇燼松了一口氣,快步朝著門外走去。
對開門風雪迎面,空氣前所未有的清新。
深吸了兩口,蘇燼蹲身,手插雪地。
等將手拔出來,已經握著一個銀白色的小簸箕和小刮板。
快速走回屋中,兩人已經吐完了,扶墻各自抹著眼淚。
蘇燼屏住呼吸,蹲下身將地上的消化液和食物殘渣盡數刮到了簸箕中。
盛的滿滿當當,小心翼翼端著走回雪地。
將簸箕放在雪上。
不大一會兒,嘔吐物凝成了嘔吐塊。
將其踢到屋外角,蘇燼離去。
挺好,不浪費...留著給老百姓熬湯。
...
端著兩個銀白杯子走回房間,兩人呼吸漸緩。
凱爾紅著眼,沙啞開口:“這就你說的能吃?”
“哎,你們先拿這個漱漱口,吐到杯里,丟出去?!?/p>
遞上盛滿清潔油的杯子,蘇燼道:“魔法來的,專門去味?!?/p>
高文拿過杯子觀察,看了兩眼抿了一口,而后大口灌入。
咕嘟了兩聲將油吐到杯中。
凱爾見狀也有樣學樣。
口中異味真的消失,兩人對視一眼,皆感驚訝。
隨后端著杯子,一前一后出門丟垃圾。
趁著二人不在,蘇燼雙手揮舞,油霧紛紛,空間異味清除改換花香。
等二人返回,聞到空氣中淡淡馨香,又是一愣。
也懶得多想,凱爾道:“你怎么沒事?”
“我吃的那塊腌過?!?/p>
凱爾、高文怒目而視!
“沒毒就是好的,你們倆天天錦衣玉食,吃了當然吐?!碧K燼振振有詞,“我們...外面那些老百姓還餓著呢,他們能吃得下去,再說我們多用佐料腌制一下,問題不大?!?/p>
“大公,你現在想通了吧?”
凱爾捂住臉,沉默無聲,等了好一會兒才將手放下。
“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只能如此...”幽幽長嘆,凱爾黯然道,“可以積攢尸體,走投無路再用,但是我有一個前提。”
“什么前提?!?/p>
“人形的血魘和異種...不能吃,有些底線...決不能破!”
“我完全同意?!碧K燼深表贊同,“高文,你呢?”
“大公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不過我還想有些問題問爵爺...”高文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脫口道,“你到底從哪里來,能否給我們交一個底?!?/p>
“爵爺,我不是不信任你,你確實讓我處處都看不懂。你用的清潔魔法為什么我感受不到元素存在?你實力這么強,你所來的地方到底是怎樣的神奇之地?”
見高文嚴肅質問,蘇燼頗感頭痛。
編故事最是麻煩,越編漏洞越多...
“怎樣...”蘇燼支支吾吾,“咳...我們老家很有實力啊,外國女人都想倒貼我們那的男人?!?/p>
“竟有此事,那女人呢?”
“我們那的女人都想倒貼外國男人。”
“這么神奇么???”
“他不愿意說你就別問了。”凱爾不耐道,“別打岔,先忙正事。我們的騎士也休息得差不多了,現在外出應該搜救災民為先,定下個方略吧...把馬車上的地圖取來?!?/p>
蘇燼松了口氣,立刻接話:“來的路上已經想好了,我先給你們講一下,沒問題就出去說?!?/p>
....
大廳中,眾騎士列隊。
立于人前,高文朗聲道:“現在營地初立,各位也已經休息好。按大公之命,我們應即刻趕往周圍,搜救城民?!?/p>
“但情況異常,血魘城中作亂,隨時可能遇到危險。所以,作如下安排。”
“十人留守整理營地,其余人,五人一組!帶獸皮,口糧,燃物!如遇存活災民,盡可能優先青壯集中帶回,所帶災民不得影響組隊行動?!?/p>
“如身體孱弱,難以行動者先發放資源,令其原地休養等待,之后擇時再將其接回。”
“日落之前,所有人回營駐扎,不得延誤!”
高文取出腋下夾著的一張城堡中攜帶的大地圖。
蘇燼立刻上前,拎起地圖一角,以粘油將其固定在墻上。
高文手指地圖。
“血魘藏于暗處,或可混入平民之中,你們各自的分區不會相距太遠!一旦遇戰,能原地斬殺,則原地斬殺,不能力敵,第一時間撤退發出信號等待接應!”
“接下來,我來點名分組,劃分各自負責的區域。”
高文的聲音回蕩在屋內。
人群中,蘇燼背過身走出門外。
雙手插入雪地。
連續撈了幾下,幾個白色大喇叭從雪里被取了出來。
拿起一個喇叭嘗試效果,蘇燼滿意點頭。
有喇叭搜尋,效率會高很多。
畢竟現在能用的人手太少了,一家一戶搜索簡直沒頭。
多拖一天可能就會死不少人。
不過聲量也會引來血魘...但只要不是弱智應該都會主動逃跑,再說本來搜尋的動靜就不可能低。
血魘不是普通物種,大概率會注意到。
風險跟好處比,還是值得冒。
......
“所有人員安排已畢!”高文挺身高呼,“現在,各組出門拿好所屬物資?!?/p>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