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顏佑:“陸少不是想要跟我聊聊你最近受的苦嗎?說些有的沒的有點招笑了。”
陸漸臣:“我帶入了男人的視角,有感而發罷了,當然,你能接受就接受,不接受就當我沒有說。”
這話簡直不要臉到了極點。
膈應的話說話了,讓人不痛快了,轉頭告訴她別當真,程顏佑想給他一巴掌。
“陸少還是太客氣了,我懂你的意思,畢竟男人都有占有欲,其實我作為人也有的,你有感而發我很能理解,但陸總對我的未婚夫缺乏了解,對我們之間的關系也不夠清楚。”
程顏佑說:“他之所以放心我跟你見面,是因為我們對彼此都非常的放心,知道對方不論做了什么,都會回到彼此的身邊的,這都基于相互的信任,不是誰跟誰都能有的。”
她看著前方的路:“所以啊,陸少就別太為我操心了,當然,你的心意我領了。”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的,一點也沒有急赤白臉的,沒有看到任何破防,甚至連一個不高興的表情都沒有。
陸漸臣心想程顏佑的功力見長了,不顯山露水的,攻略她的難度很大很大。
而且看著程顏佑沒有破防,陸漸臣有點破防了,他表面上還穩得住,當心里真的很不得勁兒。
“你想吃什么?”程顏佑的聲音打斷了陸漸臣亂轉的腦子。
陸漸臣收回注意力:“你有沒有什么能推薦的啊?”
“當然有。”程顏佑經常應酬,吃喝玩很熟悉,去了一家根本不會出錯的餐廳,開了一個容納十人的包廂,很豪華的商務包廂,圓桌的長有三米,很大。
陸漸臣先坐下之后,程顏佑就離他最遠的對面坐下,把不想跟你過多接觸的心思全部寫在了臉上。
陸漸臣又有點破防了:“你坐太遠了,我怕我說話你聽不見。”
“等你的朋友到了就熱鬧了。”
“我朋友才剛上飛機,國外飛回來,起碼十個小時,其實不用等他。”
程顏佑:“……”
靠,演都不演了!
“你還要不要聽我糟糕悲催的生活了,想聽,離我近點。”陸漸臣像個神經病一樣:“提到不開心的,我就沒有力氣說話,沒有力氣聲音就很小……”
程顏佑最后挪動了一下屁股,跟他隔離兩個位置。
陸漸臣這才稍微開心了點,當然,他臉上一直都掛著笑容,游刃有余的貴公子,壓根看不見他理的情緒。
菜上齊了,陸漸臣意思是先吃東西墊墊肚子,程顏佑開始慢慢吃著,吃得差不多了,陸漸臣還沒有說話的意思,好像就是單純來吃飯的一樣,她終于忍不住了:“你還要跟我分享嗎?”
“你最近忙完了嗎?”陸漸臣看著她瘦了一些的臉,連身材都沒有那么的豐盈了。
作為一個成熟的“老”男人,陸漸臣得承認,他很著迷程顏佑前凸后翹的身材。
“嗯,最近還怎么忙了。”公司升級的AI模型發布過去快半年了,程顏佑終于從兩眼一睜就是工作的狀態切換到正常的工作強度了。
陸漸臣:“看到你日子過得這么舒服,我心理很不平衡。”
程顏佑想明白了,跟陸漸臣就沒有辦法正常的聊天,說話必須夾槍帶棒,陰陽怪氣,每一句話都像是在過招,她也同樣地回應:“心胸狹窄的人都會這么想,我也理解,畢竟我年紀輕輕事業家庭雙豐收了,惹人眼紅。”
陸漸臣直接笑了,整個人樂得不行,肩膀都在抖。
雖然他在跟程顏佑睡了之后他才對她有興趣的,了解之后,才發現她本人更有意思。
程顏佑年紀輕輕見識廣,心思藏得非常的深,她像個中央空調,對誰都是熱情的笑臉,但又不知道她究竟有沒有走心,更不知道她為什么會揪著一個渣男未婚夫不放手。
明明程顏佑是很利落也有想法的性格,在邵玥跟江沉寒的事兒上表現得非常恨鐵不成鋼,卻在她未婚夫的事情上做出了非常反常識的行為。
陸漸臣很想不通,也摸不清楚她究竟在干什么。
當然,陸漸臣很篤定的就是,程顏佑對他一點也不走心,在他表明了想跟她在一起后,她更是排斥。
他不命苦誰命苦,陸漸臣隨時隨地都在破防了。
偏偏因為這些原因,陸漸臣就覺得程顏佑非常有意思,他就喜歡有意思的人,跟有趣的人在一起,畢竟日子不是跟誰過都是一樣的。
目前,程顏佑的每一句話都很扎他的心,同時他又會被可愛到,一個表情都能戳中他的笑點,這是陸漸臣從來沒有再另一個女人身上感受到的。
有半年多不見了,再次見面,感覺完全沒有變。
陸漸臣對談戀愛并不熱衷,但沉迷讓他著迷的人和事,他就是喜歡程顏佑,就想要跟她談戀愛,就是想體驗再跟她睡一覺的感受,用遍在他腦子里幻想過的所有姿勢。
這是一個男人對喜歡的女人最純粹原始的渴望。
陸漸臣在見到程顏佑的那一刻,各種各樣的欲望完全復蘇了,他承認程顏佑對他就是有天然的吸引力,喜歡她甚至都不需要什么理由。
程顏佑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沒什么。”
就是覺得你很可愛。
這些話現在不能說,容易惹人生氣,雖然兩人對話夾槍帶棒,但都不會說一些會惹惱對方的話,很有分寸的,這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程顏佑:“趕快聊聊你的傷心事。”
好讓我開心開心。
陸漸臣開始演了,一副傷春悲秋的樣子:“去年商鷙年跟邵玥鬧了矛盾,我也正好回京處理家族的事,順便在京過了一個年,過年就難免見到家里的長輩,就避免不了被嘮叨。”
程顏佑:“你都這么大了,老人家還放心不下你?”
陸漸臣被程顏佑這老成的樣子逗笑了,明明程顏佑不管外在內在都非常的厲害,他卻自動把程顏佑變成一個可愛的毛絨玩具。
程顏佑知道她在陸漸臣心目中是一個軟萌的形象,她可能會跟他拼命的,簡直是侮辱,小時候懂事開始她就開始戰戰戰殺殺殺,不爭取就完蛋,軟萌跟她一點不沾邊。
陸漸臣說:“長大了,家里人不放心的就只剩下我的婚事了,他們就盼著我早點結婚收心,不停地催婚,我實在受不了了才決定逃到海市來的。”
程顏佑:“……”
靠,又被他騙進去了。
陸漸臣看著程顏佑,零幀起手,毫無征兆地發出邀請:“要不我們結婚吧,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