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局那邊已經給田飛回消息,田飛趕緊把情況跟宋浩天匯報。
“老大,鄭虎今年三十五歲,在平漢市非常有名。十五歲因為盜竊就被少管兩年,十八歲因為打架被判一年,二十二歲因為故意傷害判三年,出獄后又因聚眾斗毆判刑一年……”
宋浩天聽后眉頭一皺,鄭虎這家伙還真是作惡多端,竟然被判過幾次刑。
“老大,鄭虎近兩年糾集一幫社會青年,專門吃拆遷這碗飯,替一些房地產公司平事,強迫老百姓簽訂一些不合理協(xié)議……”
“警察是干什么吃的,這種人為什么不把他給抓起來?”
“老大,據(jù)說鄭虎身后有保護傘,加上惡名在外,普通老百姓哪敢跟他對抗。在整個平漢市,老百姓提到他都是談虎色變。”
宋浩天接著又問道:“鄭虎這兩年身上又犯事沒有?”
“老大,時間太短,現(xiàn)在信息不全,國安局那邊還在調查,需要時間搜集證據(jù)。”
“先不管那些,就沖他今天這種行為,他就已經在犯罪,等下你和徐宏就這樣……”
宋浩天和田飛說話聲音很低,其他人根本就聽不到。
眼見鄭虎小弟一口一個老東西罵徐爸,徐宏氣的七竅生煙,這些王八蛋純粹找打。
“混賬東西,嘴放干凈點,你沒有爹媽嗎?”
徐宏話音剛落,幽魂在一旁接腔道:“他們是屬孫悟空的,就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哪有爹媽呀。如果是人類生出來的,怎么可能是這副嘴臉?”
鄭虎聽后臉都快綠了,他沒想到這個外國侏儒竟然這么會罵人,他剛想發(fā)作,徐宏又沖張平開火。
“張平,你究竟還有沒有點良心,你這兩年就是這樣對我爸媽和姐姐的?”
“唉。我說老徐,你究竟是咋想的,對他這種人渣而言,良心是永遠都不可能擁有的奢侈品,你瞧他那熊樣,他配擁有嗎?”
鄭虎等人都被驚呆了,這個外國侏儒罵人這么厲害?張平氣的臉色都變了,一會青一會紫。
“你……”
“你什么你,我這一輩子最大恥辱,就是前天晚上跟你喝兩杯酒。要是早知道你是畜生,說什么也不跟你這種人一起吃飯。不好意思,說錯了,你他娘的根本就不是人……”
幽魂可不會放過張平,他對張平又是一陣噴。
張平氣的張牙舞爪沖向幽魂:“死侏儒,我要殺了你。”
還沒等他靠近,徐宏抬腿就是一腳,直接把張平踹翻在地。
徐宏早就想揍張平一頓,既然他上趕想挨揍,那肯定得成全他。
之前是不知道這兩年他對家人做那么多惡事,現(xiàn)在姐姐既然已經決定跟他離婚,那就沒必要再慣著他。
張平可不是鄭虎的人,見張平被踹翻在地上,鄭虎和他那幫小弟不以為意,張平就是被揍死,關他們什么事。
張平剛想從地上爬起來,徐宏走上前抬腳踩在他背上。
“張平,這兩年你沒少欺負我爸媽和姐姐吧,你騙他們那么多錢出去賭博,還在外養(yǎng)女人,這筆賬也該跟你算一算了。”
張平想站起來,但根本掙扎不動,他憤怒吼道:“徐宏,你是瘋了嗎,我可不是你姐夫。”
徐宏冷笑道:“你以前是,現(xiàn)在已經不是了,就你這種垃圾,根本不配做我姐夫。張平,我現(xiàn)在正式通知你,我姐要跟你離婚,離婚協(xié)議我已經給你打印好了,趕緊在上面簽字……”
徐宏話音剛落,田飛立即把離婚協(xié)議遞給張平。
“張平,簽字吧,你沒有討價還價資格,如果敢說一個不字,后果你承受不起。”
“做夢,我不會簽的,想跟我離婚可沒那么容易,除非給我一百萬補償。”
張平話音未落,幽魂直接一腳踹在他臉上。
“垃圾,說什么呢,你是沒睡醒還是喝大了,就你這熊樣,把你拆開賣,也賣不了一百萬……”
徐爸和徐媽做夢都沒想到,徐宏居然動手了,而且幽魂說話還那么強硬。
他們怕徐宏把張平再給打壞了,就想上前把徐宏拉開。
“爸,媽,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什么都別問,什么也都別說,這事交給我來處理。”
徐宏說完就彎下腰,用手拍打張平臉幾下。
“張平,你良心被狗扒吃了嗎,我們家對你怎么樣,你心里沒數(shù)嗎?你見得有點人性,也不能這樣對他們吧?我這些年不在家,你認為他們軟弱無能,好欺負是吧?”
“老徐,你看你現(xiàn)在樣子,跟他婆婆媽媽干嘛,直接動手打一頓,先解解氣再說。”
幽魂抬腳對張平一頓猛踹,雖然幽魂個頭小 但他又不是一點力氣沒有,把張平疼的嗷嗷直叫喚。
鄭虎等人有些懵,徐宏和幽魂旁若無人的暴揍張平,簡直就沒把他們放在眼里,就當他們不存在一樣。
鄭虎盯著徐宏問道:“你是不是當我們不存在?”
“你閉嘴,我先把他事情給處理好,等會再找你算賬。”
聽徐宏這樣說,鄭虎臉都氣綠了,很久沒有人敢這樣跟自已說話了。
這兩年他在平漢市混的風生水起,儼然已經成為一方霸主,誰看到他都要給幾分薄面。
人人懼怕的虎爺,今天竟然被人無視,這口氣鄭虎可咽不下去。
鄭虎沖徐宏豎起大拇指:“小子,你有種,竟然敢跟虎爺我這樣說話,你攤上事了,你攤上大事了。”
徐宏一臉輕蔑道:“鄭虎,你還真把自已當成一盤菜了,你算什么東西,就你這種貨色也敢自稱虎爺?”
徐曼在一旁臉色蒼白,徐宏揍張平也就罷了,他竟然敢罵鄭虎,今天恐怕要出大事。
徐曼身邊也有一些朋友,她經常聽人提到鄭虎,都說鄭虎是平漢一霸。
坊間那些傳聞有時很離譜,普通老百姓聽風就是雨,時間久了反倒把鄭虎給神話了。
像徐曼這種老實人,哪見過這種場面,她現(xiàn)在既害怕,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鄭虎氣的咬牙切齒說道:“小子,你有種,那今天虎爺就讓你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