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逸拒絕的話,夏玉文頓時不屑一笑,就這?還想要踩在他夏玉文頭上?
周圍的人也是竊竊私語,他們也沒想到,李逸居然拒絕了,畢竟,別人的挑戰,直接拒絕,多少是有些丟人的。
關鍵是,兩人都是新生,李逸更是在前面被傳的神乎其神的,也不是老學員挑戰新學員,李逸的拒絕,也就意味著,李逸怕了。
這多少是讓周圍的人有些失望的。
“既然拒絕,以后就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真不知道趙立老師看中你哪一點了,呵呵,也對,畢竟鑄兵系也就那樣了!”夏玉文說到后面,語氣之中的輕蔑已經溢于言表,雖然不敢說趙立,但是,諷刺一下鑄兵系,他夏玉文還是做了。
李逸嘆了口氣,為何總有刁民要害朕?
原本的李逸是不想搭理的,可是,夏玉文把問題都上升到了鑄兵系,他李逸,也不得不站出來了。
說實話,不是李逸看不起夏玉文,現在的夏玉文,還真不在李逸的眼中。
和李逸一樣,都是養性,哪怕意志力多一些,可是,又能多多少?
李逸原本的意志力可是達到了百分之四十多,比一些老學員都多了,只是后面蘊養神文以及被趙立用擴神訣打回去了很多罷了。
至于戰者道的修煉,夏玉文作為夏家人,肯定是學習了開天刀的,但是,在李逸的感應之中,現在也不過是千鈞三四重的樣子,都不如自己一天修煉的快,他狂什么?
從后面這家伙出場的霸道就能看出來,這家伙,缺少社會的毒打,被后面白楓以弱勝強,徹底擊潰道心就能看出來了。
“既然你要挑戰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挑戰?我的時間很寶貴,并不想浪費在你身上,畢竟,我不是副府長的孫子,若是你空口白話的挑戰,那還是哪里來回哪里去吧。”李逸淡淡的說道,同時還隱隱給夏玉文拉了一波仇恨。
畢竟,大部分學員都是普通家庭,雖然不至于仇富,可是,你家庭好就算了,還這么狂,空口白話浪費別人時間,他們當然會感同身受。
“就是……就是,也不說彩頭,就要浪費人家時間,呵呵,不愧是副府長的孫子呢!”頓時就有一些仇富的學員嗶嗶起來了。
很快就帶動了不少人開始議論紛紛。
夏玉文的臉色徹底難看起來了,他最討厭別人說他是什么副府長的孫子了,他夏玉文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努力修行來的,可是,眼前這家伙,太可惡了,居然歸功到了他的家庭上,直接否定了他的努力。
可以說,李逸的這些話,完全就踩在了夏玉文的雷點上。
“你……哼,這一瓶神魔精血可夠?你贏了就是你的,要是你輸了……”夏玉文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李逸打斷了。
“我輸了,你不是說繞著你走嗎?難道還要我也給你一瓶神魔精血?我可沒有一個副府長的爺爺!”
聽到李逸的話,夏玉文臉色氣的通紅,特么的,這個人好可惡啊,三兩句不離府長爺爺,你特么的……真狗!
看夏玉文這樣子,李逸暗自撇嘴,這心態不行啊,果然讓自己說對了,要不是有個副府長爺爺,這廝哪里囂張的起來?
“哼,決斗臺見!”夏玉文轉身就走,他發現,他根本說不過眼前這家伙,還是在擂臺上,打得他叫爸爸吧,這樣,才能舒一口自己心中的悶氣!
李逸不緊不慢的將飯吃完,這才向著決斗臺而去。
站在決斗臺上,夏玉文已經氣的快要發抖了,特么的,這廝,到底有沒有時間觀念?自己都來了半小時了,這家伙才姍姍而來。
都特么的是從食堂過去,你為何這么磨嘰?
“李逸,拖延時間是沒用的!”夏玉文冷冷的說道,他覺得,李逸就是故意的。
李逸翻了個白眼,道:“我可沒有一個副府長爺爺,我打的飯菜自然要吃完,不能浪費!”
夏玉文眼睛直接就開始冒火了,你特么的還來?這個副府長爺爺過不去了是吧。
下面已經來了很多人了,沒辦法,夏玉文和李逸對決,可以說是大夏文明學府新生第一的爭奪,自然吸引了很多人。
現在,大家聽到李逸的話,紛紛大笑起來。
夏玉文的臉色已經黑中泛紅了,可見,他已經氣的快要發飆了。
這時候,一個騰空的老者站在擂臺上,道:“兩位,確定自愿挑戰的嗎?”
李逸點了點頭,夏玉文也惡狠狠的點了點頭。
那老者這才道:“那就,開始!”
說完,老者就飛身在一邊了,夏玉文頓時冷笑一聲,道:“這一次,我要……”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李逸的小錘子已經出現在了夏玉文的腦袋后面,融入了鑄的神文加文兵,只是一錘子,夏玉文就感覺腦子一陣昏沉,后面的話,自然也就說不出來了!
“沙壁,戰斗還那么多的廢話!”李逸都服了,果然是缺少社會的毒打啊,都上挑戰臺了,人家都說開始了,你特么的還要長篇大論,這不是腦子有坑是什么?
在夏玉文昏沉之間,李逸已經沖了上去,一腳踹出,直接踢在了夏玉文那冷酷的臉上,冷酷少年秒變豬頭。
而這一腳,也踢出了大結局,夏玉文掉在了挑戰臺外,李逸獲勝,就是這么的簡單。
其他人,包括那個騰空老者都是目瞪口呆,這就完了?就這?話說,夏玉文是怎么被大家認為是新生第一的?就這?
這一刻,大量的噓聲出現,虧他們還以為有個什么大戰三百回合呢,結果,夏玉文直接就被秒了?
在下面的鄭玉明也是目瞪口呆,怎么會?李逸這么強的嗎?別人不知道,他鄭玉明還是知道的,畢竟夏玉文就是神文系的,可是,就這么被秒了?雖然也有夏玉文大意的因素,但是不可否認,李逸的強大也是真的。
這時候的夏玉文總算清醒了,可是,正因為清醒了,他才不愿意接受這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