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嘴角微微抽動,心中不禁感嘆,這“陰”字神文果然名不虛傳,一旦抓住機會,便會不斷升級強化。
他緩緩閉上眼睛,靜靜感受著“陰”字神文在自己身上的竅穴拂過。頓時,竅穴之上仿佛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陰影,神秘而詭異。
李逸滿意地點了點頭,雖然這神文的效果還遠不及聶老的那般厲害,但已然能夠做到一定程度的偽裝,足以讓他在某些場合下隱匿身體狀況,不被人輕易察覺。
走出秘境,聶老和黃老互相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聶老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祭出自己的神文,輕輕拂過李逸的身體。
這一刻,李逸仿佛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在自身游走,仿佛被一層神秘的光輝所籠罩。聶老這才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小子啊……罷了,你心里有數就好,老夫也不多說了。”
聶老本想提醒李逸,這元氣秘境雖然神奇,但也不必每天都來,過猶不及,需得給自己留出消化和吸收的時間。
然而,昨日已經提醒過李逸,但他依舊如故,聶老也明白,李逸心中自有分寸,或許也有他自己的考量。
李逸自然明白二老的意思,但他眼下確實別無他法。如今,獲取鑄造點的唯一簡單且高效的方式便是這元氣秘境。他心中暗嘆,若非擔心太過驚世駭俗,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他甚至都打算長住于此了。
與李逸告別后,李逸便徑直向著自己宿舍的方向而去。然而,行至半路,卻突然被一群人團團圍住。李逸微微皺眉,抬頭看了看時間,已是傍晚時分,心中不禁疑惑,這些人此時攔住他,究竟所為何事?
“李逸,是李逸啊!”人群中有人興奮地喊道,“快看,是李逸!戰爭學院的那幫家伙又來砸場子了,他們正在外面叫囂呢,身為咱們大夏文明學府的新人王,你可不能袖手旁觀啊!”
“就是啊,李逸!其他新人都不是他們的對手,甚至連那個黃騰都沒出手。現在,咱們大夏文明學府的臉面可就全靠你了!”
聽著周圍眾人七嘴八舌的聲音,李逸心中涌起一股無奈。他一個鑄兵系的人,本該專注于鑄造之術,可這些人卻天天讓他去擂臺比武,這讓他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夏玉文呢?”李逸直接問道。他心中清楚,夏玉文雖然敗在自己手上,但不可否認,那家伙還是有一定實力的,面對這種情況,他應該不會坐視不管才是。
“別提了,那家伙現在正自閉著呢。”有人回應道,“李逸,你可是咱們這邊最后的臉面了,難不成你也要怕了嗎?”
李逸聞言,眉頭皺了皺,這也算是老傳統了。每一次新生入學,戰爭學府的那幫家伙就會前來挑戰,試圖以武力打壓文明學府的新生。畢竟,相對而言,文明師想要崛起,往往需要一兩年時間的積累和沉淀,現在正是他們實力相對薄弱的時候。而戰爭學府的戰者道修行者,在這個階段卻要占據很大的優勢。
所以,戰爭學府的那幫人對于這種交流可謂是熱衷至極。基本上,每年都有不少所謂的文明學府新人王被他們狠狠教訓。雖然這些新人王后續可能會變得強大,但在現階段,戰者道修行者無疑要占據上風。
說實話,李逸本不想參與這些爭斗。他向來低調,并不想出風頭。前面也是因為夏玉文欺人太甚,逼得他不得不出手。然而,現在這么多人圍著他,甚至要用道德綁架他,這讓他感到頗為無奈。畢竟,他還要在這學府中混下去,如今被人堵了個正著,他還真得去看看情況。
至于所謂的戰爭學府天才黃騰,李逸也早就想見識見識。傳聞中,黃騰總是穿著一副老農打扮,看起來毫不起眼,但卻擁有著驚人的實力。
等李逸被這些人擁簇著來到擂臺這邊時,正好看到一個戰爭學府的新生在那里叫喊道:“你們文明學府的那什么新人王呢?還有那個夏玉文,都怕了嗎?”
李逸的目光在那個新生身上稍作停留,便直接略了過去,轉而看向后面那個隨意盤腿坐著的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一身短打,穿著極為隨意,但那雙眼睛卻異常有神,仿佛能洞察人心。在李逸看向他的那一刻,他也抬起頭來,目光與李逸交匯。隨即,他露出了一口大白牙,笑容燦爛,居然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朗聲說道:“來,切磋切磋!”
李逸微微挑了挑眉,心中暗道:既然來了,那就切磋切磋看吧,也正好借此機會見識見識這戰爭學府天才的真正實力。
于是,李逸深吸一口氣,輕輕一躍,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優雅而輕盈地落在了擂臺上。那剛才還在叫囂的新生見狀,剛想開口說話,卻被黃騰一把按住。
黃騰搖了搖頭,低聲說道:“你不是他對手。”
那學員雖然心有不甘,但也明白黃騰所言非虛,便乖乖地走到了后面,不再言語。
此時,擂臺上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李逸和黃騰身上。眾人心中都在期待著,這兩位各自學府的天才,究竟會碰撞出怎樣的火花?
同時,知道李逸出現,并且在擂臺上后,夏玉文也出來了,他被李逸打擊了一下,的確很自閉,但是,他是不服氣的,認為,要不是李逸偷襲,他不至于輸的那么慘。
所以他要來看看,李逸和那個黃騰到底誰厲害,黃騰,他是知道的,如今被夏侯爺著重培養,據說已經傳給他夏家的開天刀了。
此刻,一個凌云境界的中年人走了上來,道:“你們做好準備了嗎?可否都是自愿?”
李逸點頭,黃騰同樣點頭,中年人也不廢話,直接道:“開始!”
說完,中年人已經飛身而起,立在空中了。
黃騰在對方說了開始后,就瞬間化作一道殘影,沖向了李逸,他可不會學夏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