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李逸就開始花費大量的意志力來蘊養這枚神文,畢竟,不是所有的意志之文都是無敵書寫,可以直接勾勒出二階神文。
夏玉文拿出來的這三本意志之文還不錯,是山海境界寫的。
“這神文特性不錯啊,融,倒是鑄兵的好神文!”李逸嘀咕了一句,能夠很好的融合特性,鑄造文兵的話,成功率至少提高兩成。
打開另外一本意志之文,這是一門武技,寫的也是常見的雷元刀!
李逸失望的搖了搖頭,這玩意,他看過,老趙給他的一本意志之文就是這個,只不過不同的是,這個是山海寫的,他前面看的那本是凌云寫的。
將這本意志之文收好后,李逸又打開最后一本,只是打開瞬間,李逸就愣住了,不可思議的又看了一眼,沒錯了,這特么的是無敵手稿,夏玉文這么大方?
此刻,在宿舍里面的夏玉文重新振作了一下,不就是被打敗了么,自己又不是沒被他打敗過,不行,自己不能就此沉淪下去。
給自己打氣了一下,夏玉文看了一眼自己的儲物戒指,準備拿出爺爺給的無敵手稿看看,能不能勾勒無敵的神文。
只是當他拿出一本意志之文后,瞬間眼珠子一瞪,差點一口血噴出來,直接跌坐在地,嘴中更是喃喃道:“完了,我特么的還資敵了?嗚嗚嗚!”
一生要強的夏玉文此刻流下了委屈的淚水,自己都沒有看一眼的無敵手稿,居然給了對頭,這一刻的夏玉文真的想要一頭碰死在這邊。
而李逸則眼睛發光,夏玉文講究啊,看來,自己是看錯夏玉文了,人家居然拿出無敵手稿當彩頭,這,是不是要拉攏自己?故意的?
想到這里,李逸覺得,自己當初下手還是重了啊,怎么能用腳踹那么帥氣的夏玉文?就應該客客氣氣的請人家下去啊。
隨著李逸觀摩無敵的手稿,一枚神文出現在了李逸的意志海之中,剛出現,就是一枚二階神文,“合”!可以聚合意志力,輔助性神文。
李逸在神文出現,就知道了,這是大宋王的手稿,想不到夏玉文居然還有大宋王的手稿,厲害了!
隨著最后一枚神文鑲嵌進入神文戰技之中,李逸腦海之中的神文戰技終于固定,一把錘子熠熠生輝,不停的震蕩著,讓李逸的意志海變得更加寬闊,這是一種非常舒服的擴展意志海,還能兼容自己的擴神訣,李逸覺得,這個神文戰技,簡直就是天生為了擴神訣準備的啊。
現在,自己差的,就是大量的意志力了。
這時候的夏玉文再一次振作起來,沒辦法,東西已經給了,難道還指望從李逸手中要過來嗎?開什么玩笑,那家伙拿回去能不看?只要看了,肯定不會給自己。
走出宿舍,夏玉文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不就是敗了兩次么,打不到我夏玉文的。
不得不說,前面的一次打擊讓夏玉文緩過來后,現在的夏玉文承受能力越來越強了。
只是,當夏玉文出來,聽到外面到處都在傳他很弱,而且不配天才之稱,這個所謂的天才,是不是靠著副府長買來的?
各種詆毀的言論,差點沒讓夏玉文氣暈過去。
“夏玉文也太弱了吧,我看大家都吹的太過了,他真不咋樣,我上我也行啊,兩招就被李逸打敗了,實在當不起天才之稱!”
聽著一個學員從身邊走過的話,夏玉文差點沒挺住,不是,我就是自閉了一段時間,怎么就成這樣了?
關鍵,不是一個人這么說他,是大家都這么認為,認為他這個天才太水了,和李逸打,沒贏,和黃騰打,同樣敗了,就沒有勝利的戰績,大家當然這么認為了。
夏玉文現在只想要拉住剛才那個學員的衣領,告訴他,老子那是只打高端局,不是老子菜,而是對手太強。
深吸一口氣,夏玉文轉身就向著百強榜那邊而去,他要挑戰百強榜,他要讓這部分只知道嘴炮的人知道,他,夏玉文,依舊是他們高攀不起的存在。
而夏玉文也不愧天才之名,再加上從進入學府后,就一直氪金修行,實力自然不是一般人可比。
在擂臺上,夏玉文直接就挑戰到了前十名。
不得不說,現在的文明學府,能打的騰空境界之下的學員,真沒多少。
夏玉文不僅僅肉身道到了萬石境界,意志力更是蓄滿超過百分之八十,神文也強悍,要不是今天消耗太大,他能一口氣沖到百強榜第一。
這一刻,大家才知道,人家夏玉文,真不是浪得虛名,這一路飆升,可以說看傻了那些說風涼話的。
夏玉文也成功的證明了自己,不是自己菜,而是對手太強,至于你們其他人,他是可以吊打的!
所以,在李逸出關后,就聽到了夏玉文已經登頂百強榜第一,而自己,似乎成為了無冕之王,畢竟自己比夏玉文還強!
撓了撓頭,李逸都沒想過打什么百強榜,結果,這就成為無冕之王了?
找到了趙立,李逸就直接道:“老師,我想去大明府百道閣闖一闖!”
趙立都愣住了,隨后就郁悶的道:“小子,老子的鑄兵術你學好了?還惦記上人家百道閣了?”
李逸無奈的道:“老師,你想哪里去了,我想要去闖一闖,因為那里面有大量意志力,我現在很缺意志力!”
李逸可是知道,只要卡關,那是可以獲得大量意志力反饋的,俗稱薅羊毛。
當然了,百道閣的鑄兵術,也是可以看看的,集合百家之長也不是壞處。
趙立撇了撇嘴,不過還是道:“我得提醒你一下,大明府的鑄兵術傳承自天鑄王,不可否認,天鑄王的鑄兵術很不錯,可是,他的鑄兵術過于呆板了,一板一眼,沒有靈魂,你需要記住,鑄兵,有時候也是要靈魂的。”
“不然,哪怕你成為了地階鑄兵師,也就是那樣了!”
聽著趙立的話,李逸點頭,這個他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