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堯不依不饒的繼續追問:“那你現在是打算怎么對付他?”
翟策簡單吃完飯之后就又回去繼續工作了:“不著急,等他先動手。”
“你要不要雇我去把他給……”
郁堯把手當做刀在自已脖子上抹了一下。
“我雖然有點貴,但是保證完成任務,保證不會讓你白浪費錢。”
翟策看了他兩眼:“算了,我不想把把柄送上去。”
郁堯一點也不想放棄這個證明自已的機會:“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翟策一目十行的快速掃過屏幕上的字:“你的工作只需要扮演好我男朋友就可以了,其他不用操心。”
郁堯把自已扔進沙發當中,翹起二郎腿:“怎么?心疼我工作太忙嗎?”
翟策用沉默代替了他的回答。
郁堯也不介意拿起手機噼里啪啦的給好友發消息。
【能不能幫我個忙。】
咪大蛋:【什么時候說話那么客氣了?】
對面是原主一個朋友,不過他們學習的內容不同。
郁堯主要學習的是如何殺人,而他這位朋友主要是以配合為主,是一個很有名的黑客。
至于叫這個名字,是因為他養了只貓,有一個非常大的蛋蛋,雖然后來絕育了,但仍舊是他炫耀的資本。
郁堯:【其實也不難,我現在不是在執行那個暗殺翟策的任務嘛,然后我有點好奇是誰下的單子。】
咪大蛋:【這任務是你搶到了啊,我就說你這兩天怎么不在?】
【翟策該不好殺吧,你現在進展到哪里了?】
郁堯:【進展到他男朋友了。】
咪大蛋:【哦。】
對話框停頓了兩秒。
【!!!!!!!】
緊接著,一個語音通話就彈了出來。
郁堯看翟策還在上班,連頭都沒抬一下,索性舉著手機就出門去了,來到樓梯間角落才接通了電話。
郁堯把音量調到最小,然后把手機舉得遠遠的,刺耳的聲音仍舊傳了過來,足以證明對面的聲音有多大。
“郁堯!!!再給我說一遍,你們現在進展到哪兒了?”
郁堯回味般的抿了抿唇,翟策挺好親的,就是可惜一點都不主動:“剛親了個嘴。”
白沭額頭青筋都忍不住的跳了跳:“郁堯!你瘋了,讓你去殺他的,你去跟他談起來戀愛了,這是什么新的暗殺手法嗎?”
郁堯每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
“所以事情現在就是這樣的,我就莫名其妙成他男朋友了。”
白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還以為真男朋友呢,這不是在假扮嘛,就這樣降低他防備心,然后等晚上的時候一刀捅死你的任務就結束了,我記得這個任務錢可不少,有200萬呢。”
樓梯間隔壁的電梯響了一下,似乎有人走了出來,郁堯把聲音壓的更低了一點。
郁堯用手摳了摳墻:“你說……我要是真把他拿下的話,他的資產可不止200萬了。”
白沭:“你難道還想假戲真做嗎?別忘了這任務,每隔一段時間是要匯報進展的,你如果一直都沒能把他殺了的話,很快就會由另一個人接手。”
郁堯:“我知道,所以我這不是讓你幫我查一查下單的到底是誰?把那個人解決了,沒有雇主,那不就沒人再要殺他了。”
白沭實在沒忍住,給他豎了個大拇指:“你可真夠聰明。”
郁堯嘿嘿笑了兩聲:“我知道這種是不能泄露的,你肯定有辦法幫我查到,放心,事后分你100萬。”
白沭:“查也可以,但是這件事要是泄露出去的話……”
郁堯知道這件事情多半已經穩了:“放心放心,這是我自已調查到的,和你沒關系,而且我也不打算告訴翟策。”
白沭微微嘆了口氣,終于躺回床上,剛才激動的他直接就蹦起來了。
“郁堯,你要清楚你自已在做什么,也不要擅自行動。”
“翟策是什么簡單的人?假戲真做可以,你不要真的愛上他了,你們的身份懸殊太大,你又是一個要殺他的人。”
郁堯:“晚了。”
早就已經在很多很多年前愛上了,怎么可能會突然變得不愛了呢?
“嗯?你剛剛說什么?”
“沒事沒事,等你查到之后發我吧,我先去繼續履行我的男朋友的責任了!”
去親嘴,親嘴,親嘴!
郁堯一把推開辦公室的門:“翟策,過來給我親一口。”
沙發上的兩人同時扭過頭來。
一個一頭張揚卷曲金發,外形優越的外國人正瞪著一雙藍色的眼睛看向郁堯,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翟策手中拿著一份文件,正在翻看,聽到郁堯毫不掩飾的動靜,唇瓣微微抿緊。
郁堯面不改色的走到翟策身邊,然后彎腰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毫不掩飾兩人的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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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郁堯。”
外國男人聽到他的聲音之后,一改剛才的震驚視線,變得有些莫名起來,張嘴就是一口流利的中文:“你和翟策是什么關系。”
郁堯在翟策旁邊坐了下來,腦袋十分親昵的直接靠在翟策肩膀上面:“男朋友。”
希克斯淺色的眉尖挑了一下:“翟策,沒想到你才剛回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居然就已經交了男朋友。”
001:“這是男主攻,一個笑面虎,也是翟策的朋友。”
郁堯:“看出來了,不是啥好東西。”
希克斯好像對郁堯很感興趣:“我是希克斯,和翟策大學同學,我們還一起建了一個小公司,本來以為他是跟我一樣白手起家,結果他居然拍拍屁股回國繼承那么大的公司了。”
郁堯:“有這種金大腿,那你可要抱好了。”
希克斯:“對,所以我這就立馬回國了。”
翟策把手中策劃案看完:“沒什么問題。”
希克斯聽到肯定的答案,也松了口氣,身體后仰放松的靠在沙發上面,飄逸的金發亮的晃眼:“當然了,這可是我熬夜一個多星期才寫出來的,我相信這次合同成了,你就會徹底在翟家站穩腳跟。”
“我近幾年也打算在中國發展,這樣國外那群老頭子們就管不到我了,他們的手伸不了那么長。”
翟策:“國內沒那么好待,到時候吃不起飯,不要來找我。”
希克斯:“……有時候真想把你這張嘴給你堵上!”
郁堯偷偷的悶笑,被毒舌的人可算不只有自已了。
希克斯:“我懶得和你說,我先走了,前幾天遇到個小可愛還挺有意思的,我去陪他玩了,你就繼續上你的破班吧。”
“對了,剛才和你說的八卦……”
希克斯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郁堯一眼,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走了。”
郁堯有些好奇:“他說的什么八卦?”
翟策視線低垂了一下,記憶被拉回幾分鐘之前。
希克斯連門都沒敲,十分囂張的就推門進來了。
翟策頭都沒抬一下:“要吃什么找助理?隔壁房間是休息室,電腦,電視,游戲機都有。”
希克斯:“??”
“翟策,你什么時候變得那么歡迎我了?”
翟策聽到聲音之后,抬頭才發現并不是郁堯回來了,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下次進來記得敲門。”
希克斯滿臉奇怪:“不會是認錯人了吧?把我當成誰了?”
翟策:“有事說事。”
希克斯:“上次我們聊的合作,我基本拿下來了,只要你這邊能同意,我就能立馬推進,但凡真的成了對你對我都是一個不小的助力。”
趁著翟策翻看文件的時候,希克斯想起來剛剛下電梯的時候聽到的話,忍不住的分享八卦,盡管知道翟策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根本不感興趣。
“我剛才聽見樓梯間有個聲音說什么只要能夠拿下他,就不止200萬了。”
“你們公司挺能賺錢的呀。”
樓梯間?
翟策聽到這個關鍵詞之后,猛地愣了一下,隨即又反應過來,有些嘲弄的勾了下嘴。
也是,郁堯本來的任務就是來殺自已的,能夠那么自然曖昧的和自已親近,只能說明他演技好罷了。
郁堯還在外面暢想美好生活,完全不知道自已已經被誤會了。
翟策思緒收回:“我讓人送你回去。”
“只要二叔相信我有男朋友就可以了,接下來的時間你就不用再出現了。”
郁堯剛想在揪著人的肩膀親一口就聽到翟策十分冷漠的驅逐。
郁堯:“?”
郁堯臉上的笑容也跟著消失了:“翟策,什么意思?利用完人就直接一腳踹掉是嗎?”
翟策表情不變:“工資會按一個月給你結算的。”
郁堯砰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翟策!”
翟策抬頭看他。
郁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你混蛋!”
翟策雖然從小都沒有見過自已的父母,后來又被送到國外獨自生存,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打他。
郁堯這一巴掌絲毫沒有留情,很快翟策臉上就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
郁堯氣的胸口都在不斷的上下起伏,感覺自已一廂情愿,全都讓狗給叼走了,一股心火直沖腦門。
郁堯腦子忽然靈機一動,想到自已打電話的時候,聽到電梯門停下的聲音:“是不是剛才那個金毛跟你說了什么?”
剛走到樓下的希克斯正在考慮今天是送粉玫瑰還是黑玫瑰的時候,忽然扭頭朝旁邊打了個噴嚏,他抬頭看了看明朗的天空,甩了甩自已耀眼的頭發,美滋滋離開了。
郁堯直接給白沭一個電話打了過去,對面傳來噼里啪啦鍵盤敲打的聲音。
白沭:“別催別催,我還沒查到呢,你要找的這個人保密性還挺高。”
郁堯一句廢話沒有:“把剛才我們兩個人說的話重新復述一遍,一個字都別落下!”
白沭有些不理解,但他記憶力很好,幾乎是過目不忘,更何況是剛剛才發生的事情,飛快的說了一遍:“怎么了?”
“沒事,改天請你吃飯,想吃什么我都請。”
郁堯說完之后就把電話給掛掉了。
郁堯單腳踩在沙發上,惡狠狠的捏住翟策的衣領,強迫他只能抬起頭看向自已:“翟策,我在這里幫你解決想害你的人,你在這因為別人的一句話就誤會我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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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策瞳孔猛的震了一下。
郁堯嘴里放著狠話,實際上都快要委屈哭了,現在完完全全就是在強撐著。
001看著兩人對峙的畫面,也忍不住捂住了自已的腦袋。
這種長時間做世界的攻略,很容易發生這種情感不對等的沖突,郁堯擁有所有記憶,愛意是每個世界不斷疊加的,但世界男二卻是完全不知情。
尤其是在任務剛開始,進度值還比較低的時候。
“不……不是因為這個。”
“二叔沒你想的那么簡單,如果能殺死他的話,我早就已經動手了。”
“以你的實力,甚至靠近他都很困難,大概率會被直接反殺,他現在已經記住你了,所以最好不要再出現在他面前,等我把他處理掉之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翟策一開始聽到希克斯說的時候確實心里有過別樣的想法,但是讓郁堯離開這件事情,卻是在郁堯遇到翟二叔之后就開始計劃了,不管有沒有希克斯,他都會說出來。
郁堯眨了眨眼,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緊接著無盡的喜悅便壓過剛才的憤怒。
“翟策,你心疼我,你害怕我出事,是不是?”
郁堯一張小巧精致的臉,直接就湊了過來,臉上細小的絨毛在陽光下泛著細小的光。
翟策很難說出這種話,干脆伸手勾住郁堯的腰,直接把人撂倒在沙發上,重重的親了下去。
這是翟策第一次主動的吻,比郁堯想象的來的更加猛烈一點。
郁堯伸手摸了摸翟策臉上觸感熱辣的掌印,雙臂緊緊的摟住翟策后背。
“翟策,用力親我。”
臉上的疼痛感滲入骨血當中,在郁堯話語的刺激當中逐漸轉變為另一種洶涌的,不可抑制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