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身影幾乎是躺在粗壯的樹杈之上。
整個人形體飄逸優(yōu)雅。
眉宇之間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滿頭銀白色的長發(fā)披散在肩頭。
整個人的身上還帶著一股王者霸氣。
在這道身影以及那棵古樹出現(xiàn)的瞬間。
無數(shù)道光影從天地之間飛了起來,原本還看起來很空曠的圣光之國瞬時間魂滿為患。
在最上空的位置站著六道身影。
一道身影安安靜靜的立在那棵樹的下方。
還有五道身影默不作聲的垂立在半空中,分別站在東西南北中四個方向。
其中有一道身影正是之前方新見過的那位東光主。
“圣主!”
無數(shù)道魂體紛紛朝著古樹的方向朝拜。
聲浪一道接著一道。
下方光滑如鏡的真妙位面此刻也像是風(fēng)吹過水面蕩漾出一圈圈的漣漪。
看起來頗為壯觀。
整個世界的景色也變得非常漂亮。
感覺只需要無濾鏡拍幾張照片,找個高一點的地方插個牌子寫個“我在圣光之國很想你”就會吸引來一大批游客來此打卡。。
“圣侍!”
又有許多道身影紛紛朝著古樹下方漠然矗立的那道身影躬身朝拜。
那道身影看不清具體的面孔,全身上下籠罩在金色的羽衣之中,陽光能夠穿透其幾乎透明的圣魂折射出溫潤的光芒。
圣光之國的這些光芒并不刺眼,反而會讓人有一種如沐春風(fēng)的感覺,每個在這里的魂體臉上都帶著恬淡的笑容,似乎是對生活充滿了期盼,眼神之中清澈毫無惡意,在這個地方待一段時間心靈都能跟被洗滌。
古樹之上的身影眼眸緩緩的睜開。
祂的雙眸是青色的,祂的眼瞳并不是正常的圓瞳,也不是什么怪異的豎瞳或者重瞳,其中是兩棵樹,仿佛是生機盎然的千年古樹。
那道身影緩緩坐了起來,滿頭長發(fā)傾瀉瀑散開來,雖說面孔長得非常俊美,但卻沒有一丁點的陰柔氣息,反而是充滿了陽剛之意,舉手投足之間頗有一種胸懷大志袖里乾坤的君王氣度。
圣主那雙生長著古樹的眸子俯瞰下方的整個圣光之國,口中緩緩嘆道,“幾百個春秋!彈指一揮間!”
隨著圣主端坐起來,下方的那些圣魂紛紛仰起頭,就像是一顆顆看到陽光的向日葵,每一道魂體的臉上帶著恬淡享受的笑容,沒有對君王的畏懼,反而是充滿了對圣主的仰慕,這種仰慕不是裝出來的,而是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骨子里自帶的出廠設(shè)置。
圣主沒有過多的小動作,坐在那里,目光平靜。
隨后轉(zhuǎn)過頭看向了東光主的方向。
“過來!”
東光主一步踏出,再度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古樹之下,恭敬俯身,“圣主!”
圣主抬起手,手指正對著東光主的眉心,東光主的眉心浮現(xiàn)出一點光芒,似乎是在讀取記憶。
片刻之后,圣主又是一陣恍惚。
“看樣子祂真的做到了!有魄力!真有魄力啊!為了達成目的不惜放棄永生!只是不知道這是第幾代了!”
圣主口中喃喃自語。
隨后目光一轉(zhuǎn)看向了離自已最近的一道身影。
“圣侍!”
那道身影當(dāng)即轉(zhuǎn)過身,恭恭敬敬的沖著圣主俯身,“圣主!”
“請祂來見我!”
“謹(jǐn)遵圣旨!”
圣侍說完這話之后,本就透明的身體再度開始變得愈發(fā)透明,站在原地,似乎是在找尋信號一般。
而那道圣主緩緩站了起來。
隨著起身,身下的圣光古樹活過來了一般,隨著圣主的抬腿邁步不斷地蔓延出新的枝椏為其鑄造出一條道路,圣主順著古樹枝干造就的路徑緩緩的朝著下方的真妙位面而去。
在距離真妙位面不足三十公分的地方停下。
圣主緩緩俯身,光滑如鏡的真妙位面倒映出其的俊美面孔。
那雙生長著古樹的雙眸盯著下方的分割面。
眼神之中充斥著無奈,隨后又自嘲般的笑了笑。
圣主仰起頭看著天空,那雙眸子似乎是隔著虛空看著不知名的地方。
“多少年了,您還是那么固執(zhí)嗎?”
無人回應(yīng),圣主保持著仰頭朝天的動作。
不知過了多久,圣主回過神來。
腳下的枝干抬起朝著古樹的方向縮了回去。
圣主重新端坐在古樹之上,垂眸看著下方的五尊光主。
“未來的不久,我將再度沉睡,那位闖入此地的存在,祂若愿意的話,將是此地的新一任圣主!明白了嗎?”
幾位光主你看我我看你,最終什么話也都沒說,都是點了點頭。
圣主看著一個方向,忽然笑了笑。
嘴里面很小聲的嘀咕了一聲。
“您看到了嗎?太甲沒有失約!”
說完話,圣主重新閉上了眼,進入了一種入定的狀態(tài)。
極惡之淵。
原本昏暗無光的世界忽然之間泛起來了陣陣光芒。
本來還算柔和的光芒,卻在這個常年暗無天日的地方顯得尤為刺眼。
很多惡墮之軀紛紛捂著雙眼,都是一副見光死的樣子找到了避光的地方,仰著頭看著天空之上突然出現(xiàn)的光芒,觀察著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新抬起頭,倒是對這種光芒并沒有任何排斥的意思,自已從來都是能適應(yīng)各種光線,所以對這種突然出現(xiàn)的光用了很快的速度適應(yīng)了。
這光芒似乎是從真妙位面的方向傳來。
方新心中疑惑,難不成是上方的圣光之國出現(xiàn)了什么變故。
莫不是因為自已的闖入才搞出來了這種動靜?
但轉(zhuǎn)念一想,自已在這個地方的時間并不是很長,而且也沒有大打出手,搞出什么特別大的動靜,應(yīng)該跟自已沒什么關(guān)系。
注意力重新聚焦在了一個方向,那里正是剛才那個蘑菇遁走的方向。
此刻的蘑菇正躲在陰暗的地方惶恐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的光芒。
東淵惡主倒是適應(yīng)性稍強一些,瞇著眼看著上空。
“惡主大人!這肯定跟剛才那個奇怪的外來者有關(guān)!”蘑菇再度開口道,他被方新給打成了這個樣子,自已親手報仇那肯定是不現(xiàn)實的,倒是可以借刀殺人,通過東淵惡主將方新?lián)魵⒌挂操崅€間接性的痛快。
東淵惡主瞇著眼,回過頭看了眼蘑菇,眼神示意,蘑菇當(dāng)即心領(lǐng)神會繼續(xù)帶路。
不多時。
只剩下一團的蘑菇看著站在不遠(yuǎn)處的方新。
“草泥馬!小逼崽子膽子還特么挺肥,沒頭沒腦的力量系,這都不跑,你他媽看啥呢!這是我們東淵惡主!見到我們惡主還不跪下?”
方新不由咧嘴笑了笑。
“哎喲我擦?你個小逼崽子!你笑你媽呢!老子跟你說話你他媽聽不...”
話音未落,身后傳來東淵惡主的聲音。
“殺戮天賦?
你是誰?太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