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沒什么好說的了,在我的店里搜出來了這東西,身為老板,我難辭其咎。
除非我有證據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別說我沒有證據,就算有,這伙人也不會給我證明的機會。
因為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整我,而且是往死里整我!
要不然,也不會如此赤裸裸的栽贓給我了。
不由分說,當即就強制性的將我押走了,另外還包括小六和小蒙等人。
慶幸的是,阿慶和啞巴見勢不對,提前躲到了一邊,算是沒被抓走。
在戴上手銬的前一秒,我將手機扔給了我身后不遠的香香,并對她說了一句話,“給楊梅!”
香香自然不認識楊梅,但阿慶認識。
我不怕被押走,也不怕蹲局子,我就怕堂嫂會跟著擔心。
所以我才故意留下了手機,目的就是通過楊梅來安撫住堂嫂。
雖然我沒有過多的提示,但以楊梅的聰明,她應該能領悟我留下手機的目的是什么。
對于我的這個舉動,向斌裝作沒有看到,直接指揮其他人將我押走了。
就說命運有多操蛋吧!
昨晚看著財務報告,我還樂呵呵的幻想著衣錦還鄉的場面。
眨眼間,我他媽又成了階下囚!
這是我第二次進局子了,不同于第一次的舒服,這一次必定會遭受一些困難。
因為關押我的地方不在小河,而是在港城。
我在港城可謂沒有一丁點人脈,別說給我單間了,不揍我就不錯了。
前往港城的路上,我在心里一直在復盤剛才的情況。
最后絕望的發現,這就是一盤死局。
無論我怎么破,怎么防備,都不可能破了這個局。
除非我能提前檢查那些人的身子。
關鍵他們站在制高點,我壓根沒有可能做到這一點。
很明顯,這就是專門針對我而設的一盤局。
這種局我不陌生,按曹老頭的話來說,就叫栽贓陷害局。
只是這個局的段位比較高,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我防了所有人,卻唯獨沒有想到去防執法者!
事已至此,也沒有什么好抱怨的。
事實擺在眼前,我中局了,抱怨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我只是疑惑一件事,背后做局的人到底是誰?
段風?
金俊杰?
又或是其他隱形的對手?
直覺告訴我,這很有可能是段風的手段。
雖說金俊杰也有這個實力,但上一次他已經敲打過我了,而這段時間我也沒有和他有過任何矛盾。
常理來說,他沒有陷害我的動機,因為把我搞倒了對他來說,沒有什么好處。
至于其他隱形對手的話,我覺得可能性也不大。
能把手伸到港城的人物,會和我一個小小的咖啡館計較?
因此,段風的可能性最大!
......
我猜想的不錯,確實是段風。
準確的說,是東方不敗。
得知港城下發這起掃毒行動后,東方不敗頓時就想到了我這個冤家對頭。
他這個人,喜歡玩計謀,也享受運籌帷幄的那種暢快感。
加上認識這起行動的執法人員,然后,略施小計,便有了這出讓我猝不及防的栽贓局。
同一時間,南丫的一處供堂里,段風看著手機里發來的消息,嘴角高高揚了起來。
沖坐在沙發上修理手指甲的東方不敗笑道,“那小子中招了,這一次,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東方不敗吹了一下手指,悠然說道,“江湖哪是打打殺殺啊,江湖就是爾虞我詐,想搞他,到處都是機會。”
段風走了過去,摟著東方不敗的腰肢,問道,“下一步怎么辦?要不要跟港城那邊打聲招呼,徹底坐實這小子的罪名?”
東方不敗淡淡道,“這個局雖然高明,但不是沒有破的可能,只有搞了雷動,才能讓他成為無根之木。大狗怎么說?找到機會了嗎?”
段風搖搖頭,“雷動是個老狐貍,行蹤飄忽不定,大狗怕引起懷疑,不敢有太明顯的動作。”
“不著急,慢慢來,還是那句話,老虎都有打盹的時候,只要我們有耐心,雷動......跑不了的。”
段風轉了一下眼珠,又問,“你說雷動會怎么幫這小子?覃三江會不會出手相助?”
東方不敗停下動作,冥思片刻后,微微搖了一下頭,說道,“覃三江一直都不喜歡那小子,估計會打太極。至于雷動怎么營救,估計還是老方法吧,找人送禮砸錢唄!”
段風呵呵一笑,“就看這小子能不能抗住了,要是扛不住把事認了,雷動花再多的錢也救不了他!”
......
在我被押走的十分鐘后,聽到風聲的雷哥立馬趕到了咖啡館。
聽著阿慶的講述,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越來越凝重。
一旁的大豹立馬聽出了蹊蹺,說道,“小方這是被人栽贓了,而且栽贓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檢查的人。”
雷哥咬著雪茄,沒有說話。
大豹接著說,“怎么辦?明顯有人給小方設局,港城不比滘鎮,萬一對小方上點手段,小方再忍受不了,那這事就麻煩了。”
雷哥哼了一聲,“要是上手段就招了,那他就活該在里面蹲一輩子!”
大豹沒有再說。
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整個辦公室里雅雀無聲。
過了兩分鐘后,雷哥猛然將雪茄掐滅在煙灰缸中,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去港城!”
......
雷哥走后,阿慶也沒有閑著。
他臨時接過咖啡館的指揮大權,立馬開了一個小會:咖啡的售賣業務不變,其他業務暫時停止。
安排好相關事宜后,他立馬動手前往大同路,找到楊梅,說了相關情況,并將手機交給了她。
接過手機,楊梅一副郁悶、焦灼以及擔心的復雜表情。
思考了好大一會后,她拿起我的手機,編輯了一條信息。
幾乎在同一時間,坐在收銀臺前的秦紅菱收到了一條信息。
一條來自備注方巖的信息:嫂子,我臨時有點事要離開港城幾天,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
看到信息后,秦紅菱細眉皺了一下,然后回復了一條:那你在考試之前能不能回來?
半分鐘后收到回復:當然能了!
兩分鐘后,楊梅走了過來,沖秦紅菱抱怨道,“紅菱,方巖跟你說了沒有?他有事離開港城了,不知道幾天才能回來呢!”
秦紅菱點點頭,“剛才給我發信息了,應該用不了幾天吧!”
楊梅摟著好閨蜜的肩膀,忽又笑道,“沒事,那家伙要是忙,到時考試我陪著你去。”
......
截停皮肉生意后,姑娘們算是輕松了下來。
身為‘媽媽’的阿荷自然更輕松。
此時她坐在我辦公室的沙發上,看著威嚴肅穆的關二爺,默默嘆了一口氣,“我還沒睡你呢,你可千萬別被人家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