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泫的心漏跳了半拍,她說愛他!
心中情緒翻涌,俯身吻上她的唇,輾轉深入。
結實的雙臂把人箍在懷里,喜悅如潮水一般涌來,久久不散。
屋內的喘息聲不斷增大,二人之間的溫度逐漸升高……
起伏間,男人湊近顧希沅耳邊,聲音低啞誘惑:“我還想聽,再說一遍好不好?”
男人腰間的腿又酸又軟,顧希沅早已失了神智,話都說不完整。
“我……愛……你。”
這句話像觸碰了什么機關,惹得男人越發難以自控。
屋子里充斥著求饒聲,這一夜,讓某人失控的三個字從未停過。
“顧希沅,我也愛你,好愛好愛。”
……
半個月后,三個孩子跟隨曲書硯出門遠游。
蕭云遙茶飯不思,太后不免覺得好笑:“當初你們走時,他可是吃得香。”
顧希沅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帶他去找別的孩子玩。
珩哥兒等人是有計劃出行,各地的風土人情,百姓的生活,他都想看看。
蕭泫很羨慕兒子,有時間去走訪巡查,何其瀟灑。
沒有人同他爭,他不用防著哪個兄弟搶他的儲君之位,只想著怎樣做好一國君王即可。
朝野上下對他寄予厚望,他相信兒子不會讓他們失望。
兩年間,珩哥兒走走停停,終于見到別人口中的大周。
看過山川大海,插過秧,收過麥子。
看到過尋常夫妻如何相處,百姓又是何等淳樸。
每年春節他們都會回京,變化也是一年比一年大,稱得上是見多識廣。
每每回來,弟弟妹妹都會纏著他,讓他講外面的世界,兄妹三人前所未有的和諧。
顧希沅讓人請來有名的畫師,為五口人畫了一幅全家福,掛在鳳儀宮。
蕭泫每每路過都會駐足,臉上的笑快要溢出來。
顧坤這些年身體越發差,硬撐著身子參加宮宴,只為看看他的一雙兒女,七個乖孫。
除了龍鳳胎之外,蕭明月又為顧函誠生了一兒一女,兩個孩子都姓江。
顧坤已經很知足,長孫能姓顧都是老天厚待他。
太子是他的外孫,能文能武,出類拔萃,小小年紀,已有掌管整個朝堂的能力。
他很驕傲,又恨自已曾經不珍惜。
一日夜里,顧坤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夢里,江淼笑著朝他伸手,喚他夫君。
一雙兒女跑過來,一人拉住他一只手,爹爹,爹爹地叫著。
一眨眼,江淼身邊站著江洵,一雙兒女的手也被別人牽著。
緊接著,他看到了七個乖孫。
他們漸漸遠離,他很慌,嘴里不斷喊著不要走,你們快回來。
他想追上去,卻越追越遠。
追了很久很久,直到他們的身影漸漸化作一個個黑點。
他心慌至極,再也支撐不住,吐出一口血。
第二日一早,顧坤遲遲沒起,下人敲門也是許久未開。
沒多久,安國公府匆匆來人。
“快,稟給國公爺,侯爺昨日夜里去世了。”
顧函誠得知,心忽而一沉,知道他身體不好,沒想到這么早離開。
帶上妻兒去平陽侯府,披麻戴孝,辦理喪事。
人死了,過往的種種煙消云散,顧函誠只希望他下輩子能明辨是非,不要再傷家人的心。
顧希沅得到消息,到底是生她之人,心情沉悶兩分。
蕭泫握住她的手:“不想去便不去,你們早已斷親。”
顧希沅靠在他懷里:“讓珩哥替我去吧,就當還他生恩。”
“也好。”
葬禮結束后,平陽侯世子承襲平陽侯爵位,守孝三年。
昭武十五年三月,顧希沅同蕭泫去皇家別院游玩,朝堂交給能獨擋一面的皇太子蕭逸珩。
賬冊交給了蕭忻暖,夫妻倆無事一身輕。
蕭云遙癡迷習武,根本不管爹娘去哪。
一日,顧希沅給晉王府,蘇府,五公主府,和安國公府下帖子,約他們來游玩。
陳伊蘇昀帶著三個孩子赴約,肚子里還有一個。
蘇昀每日祈禱一定是女兒,他已經有三個兒子。
顧希沅打趣她:“若是兒子,蘇昀是不是還要讓你生?”
陳伊是真怕了:“皇后娘娘,我也想要女兒,看著你們的女兒那般乖巧,我眼饞得很。”
“總會有的。”寧姝安慰著。
她如今倒是輕松很多,自從生完第四個孩子,蕭擎知道注意了,就怕再過上獨守空房的日子。
五公主也道:“希望伊姐姐這胎是女兒,能夠得償所愿。”
“借五公主吉言,是女兒就太好了。”陳伊撫撫肚子。
說著,有些羨慕地看向五公主:“還是五公主和駙馬日子舒心,膝下只有一兒一女。如今孩子大了,剩下的時間全用來花前月下。”
五公主臉紅:“伊姐姐別亂說,我們哪有?”
“怎么沒有?”蕭明月也笑:“我聽說五駙馬每日都會給五姐姐畫眉,真令人羨慕。”
五公主更羞,不忘反擊:“你還說我,我可聽說安國公帶你去跑馬,大庭廣眾與你共乘一匹。”
“他只是嫌我慢。”蕭明月臉也紅了。
“好啦,你們倆再說我們該嫉妒了。”寧姝笑道:“回家我就讓王爺給我畫眉。”
“沒錯,我也要,再讓他帶我騎馬。”陳伊附和,幾人掩唇笑開。
期間聊起寧瀾,寧姝撇嘴:“提到她我嫌丟人。”
“在楚王府那幾年,楚王瞧不上她,她求我爹,想回家嫁人,過正常日子。”
“能包容她的,也只有我爹的部下,她竟還挑三揀四,有了身孕也是作鬧,最后孩子沒保住,怕是這輩子難有孕了。”
“現在又不讓她夫君納妾……哎,她的事我聽著都嫌煩。”
顧希沅真沒想到,好好的將軍府嫡女,竟能把日子過成這般。
“她被你繼母養差了,不過寧康倒是有出息。”
提起寧康,寧姝忍不住笑:“寧康兒時被王爺管著,十二位師傅輪流教授他讀書習武,他很少有機會接觸柳氏,性子算是養了過來。”
“自從他考中武進士,一天都不愿待在王府,現在跟在我爹身邊,做事也算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