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漢這邊安排完。
阿明和阿健他們注意到,洪漢的豪宅這邊,又來了幾輛車,車上下來的都是目光冷厲狠辣的男人。
這顯然是洪漢不放心,又調(diào)來了一批保鏢。
洪漢這邊,明顯加強了防備,做足了準(zhǔn)備。
陳江河這邊,也接到了張鵬的電話。
“老板,洪漢懸賞一百萬,要找你,現(xiàn)在鵬城的黑白兩道都動了,那些混混像是瘋了一樣在找你!”
張鵬一收到風(fēng),馬上給陳江河打了一個電話,語氣擔(dān)憂。
現(xiàn)在這局面,就是墻倒眾人推,招惹了遠(yuǎn)東國際貿(mào)易集團的大總管,陳江河這個平江區(qū)一哥就鎮(zhèn)不住場面了。
誰都想踩著陳江河的尸體往上爬。
一鯨落,萬物生。
“我知道!”
陳江河并沒有因為這個消息而驚慌,他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這一關(guān)再難過,今天也要過,他不怕死,就看洪漢怕不怕死了。
無錢無勢,無人托舉,那一切就得靠自已搏了。
“你有什么計劃?”
張鵬見陳江河這么鎮(zhèn)定,他自已也鎮(zhèn)定了一些。
“我會找洪漢談?wù)劊盐覀冎g的事談妥!”
陳江河淡淡的說道。
“這么簡單?”
張鵬一愣,以為自已聽錯了。
洪漢能跟陳江河談?
洪漢憑什么要跟陳江河談?
“別把問題想的太復(fù)雜,就這么簡單,今天晚上熬過去就沒事了,他們不僅要找我,也會找你,你自已做好準(zhǔn)備!”
陳江河沉聲說道。
“好,你也小心!”
張鵬深吸一口氣,別人說的話他未必相信,但陳江河說的話,他相信。
掛斷電話,張鵬這邊也開始做準(zhǔn)備。
陳江河說的對,那些人肯定也會找他,他們找不到陳江河,就一定會找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中午!
叮鈴鈴!
洪漢的辦公室里,他辦公桌上的固定電話響起。
電話響了兩聲,就馬上被洪漢接通。
“說!”
“洪總,我們的船已經(jīng)到了,但沒見到倪永孝!”
電話那頭是洪漢安排,去接倪永孝的人。
洪漢已經(jīng)安排了船,要在今天中午讓倪永孝上船,坐船去英國。
到了英國之后,他會改頭換面,用一個新的身份生活。
香江警方是國際刑警組織成員,一旦倪永孝跑了,香江警方要求國際刑警協(xié)助,不換身份,倪永孝會很麻煩。
“你們先等著,我打個電話!”
洪漢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一抹不悅。
倪永孝這小子,已經(jīng)被陳江河和韓琛打的快窮途末路了,竟然還不聽他的話。
洪漢掛斷電話,馬上給倪永孝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洪生!”
“阿孝,船已經(jīng)到了,你為什么還不過去?”
洪漢語氣不滿的問道。
如果不是因為倪永孝,他也不會和陳江河翻臉,這小子太不識趣了。
“洪生,香江的事還沒處理完,我不能走!”
倪永孝沉聲說道。
“你已經(jīng)輸了,拿什么跟陳江河韓琛斗?”
洪漢眉頭緊皺,不滿的質(zhì)問。
“洪生,陳江河不是你的對手,你盯上他,他死定了,昨天晚上我雖然損失慘重,但韓琛的損失更大,只要你搞定了陳江河,韓琛不是我的對手!”
倪永孝顯然有自已的考慮,“至于香江警方,現(xiàn)在還沒到七月份,英國佬還沒走,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錢給足,他們什么都敢做,警方的通緝令我也能擺平!”
倪永孝從小在香江長大,香江的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上了警方的通緝令又怎么樣,就算被警方抓住了,也不會有多大的影響。
法庭看的是證據(jù),就算上了法庭,證據(jù)但凡有一點問題,只要提前花好了錢,也請了大律師,就能安安穩(wěn)穩(wěn)出來。
張子強在香江那么囂張,連大富翁的兒子都敢綁架,一直到現(xiàn)在什么事都沒有,這都是有原因的。
張子剛干的可不僅僅是這一件事,之前他在機場搶劫運鈔車,因此被逮捕,后來證人被干掉,他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在香江,解決問題的方法有很多,就算上了通緝令,也不是多大的事。
“只要你能搞定陳江河,我這邊很快會搞定韓琛,我留在香江能幫你做更多的事!”倪永孝說道。
“你現(xiàn)在上船,就能平平安安的離開香江,錯過這次機會,你下次未必還能平平安安離開香江!”
洪漢皺著眉頭,他不喜歡事情超出掌控的感覺。
他也不喜歡事情出現(xiàn)那么多的變數(shù)。
倪永孝的這個選擇,顯然會讓事情出現(xiàn)很多變數(shù)。
“洪生,我還年輕,我愿意賭,倪家的產(chǎn)業(yè),我扔不掉!”
倪永孝誠懇無比的說道。
“意思就是,你決定不走了?”
洪漢沉聲問道。
“是,洪生,我決定不走!”
倪永孝直接說道。
“這是你自已選的,有什么后果,你自已承擔(dān)!”
洪漢臉色一沉,露出一抹不耐煩。
最近這些年輕人,太自以為是了,一個個好像覺得什么事情都盡在他們的掌握之中一樣。
“洪生,我明白!”
倪永孝平靜的點頭。
“那就這樣,希望下一次,你不會打電話求我!”
洪漢直接不耐煩的掛斷電話。
倪永孝聽著電話里的忙音,目光深邃。
“倪生,現(xiàn)在香江警方正在到處找我們!”
香江那邊,一個偏僻的漁村,倪永孝依然有些狼狽,不過他現(xiàn)在目光平靜的看著窗外的海面。
洪漢有洪漢的計劃,他也有自已的計劃。
如果洪漢能搞定陳江河,那他確實很有機會搞定韓琛。
畢竟,昨天晚上他死的人,實際上絕大多數(shù)都是坤沙的。
而韓琛死的人,卻基本上都是他自已的。
他和韓琛都在流血,但很明顯,韓琛流的血更多,韓琛傷的更重,這是一個搞定韓琛的最好機會。
倪永孝不想白白錯過這個機會,也不想去倫敦,徹底變成洪漢的一條狗,他希望成為洪漢的合作伙伴,而不是洪漢的一條狗。
“托尼,你說,韓琛會不會殺死他老婆瑪麗的真兇感興趣?”
倪永孝點燃了一支香煙,忽然問道。
“可能會!”
托尼愣了一下,他之前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也不知道倪永孝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
“可能會,我也覺得會!”
倪永孝喃喃自語。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到了下午的時候,劉奇峰他們那邊就有了消息。
劉奇峰的車停在路邊,一道身影迅速坐了進去。
“怎么樣,有消息沒有?”
劉奇峰迫不及待的問。
現(xiàn)在整個鵬城的人都在找陳江河,那些家伙找不到陳江河,很快就會開始從他們身上想辦法,一旦被盯上,到時候他們就麻煩了。
他們得趕緊找到張鵬,到時候萬一遇到麻煩,還能把張鵬推出來頂著。
“找到了,張鵬在礦上!”
上車的男人冷冷的說道,這家伙赫然是程啟明。
程啟明和劉奇峰一樣,以前都是張子剛的人。
“那還等什么,趕緊去礦上,把那小子翻出來!”劉奇峰迫不及待的說道。
“等等,就憑我們,憑什么把張鵬帶出來?”
程啟明顯然比劉奇峰更冷靜一點。
張鵬雖然躲在礦上,但礦上本身就有不少人手,還有護礦隊,他們突然找上門,動手,沒本事。
想把張鵬騙出來,張鵬也不是傻子,這種時候怎么可能輕易被騙出來。
“那怎么辦?搞不定張鵬,咱們一時半會兒去哪找陳江河?”劉奇峰焦躁的說道。
去找洪漢的是他,找不到陳江河,洪漢肯定會去找他的麻煩。
遠(yuǎn)東國際貿(mào)易集團的那些人心狠手辣,讓他消失,不過是洪漢一句話的事。
“我們把張鵬弄不出來,但別人未必不行!”
程啟明眼神閃爍了一下,冷冷的說道“把消息放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張鵬在礦場!”
“這怎么行,張鵬落在別人手里,我們還怎么找陳江河?”
劉奇峰一愣,立刻反對。
“洪爺只要找到陳江河,是誰找到的陳江河不重要,只要找到了陳江河,照樣有我們的功勞,找不到他才是大麻煩!”
程啟明冷冷的說道。
劉奇峰愣了愣,感覺程啟明說的有些道理,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陳江河找出來,是誰找到的,反而沒那么重要。
“那就這么干,咱們先把消息放出去!”
劉奇峰點了點頭,說干就干,他和程啟明馬上開始打電話,直接把張鵬躲在礦場的消息散布了出去。
消息一散布出去,很多聰明人都反應(yīng)過來,他們一時半會兒找不到陳江河,那可以從張鵬身上下手啊。
張鵬是陳江河的好兄弟,陳江河回到鵬城,別人不知道他在哪,張鵬一定知道,只要抓住張鵬,他們肯定就能找到陳江河了。
劉奇峰和程啟明放出消息,很快,鵬城道上的人就知道,張鵬躲在了青羊區(qū)的礦場里。
鵬城的牛鬼蛇神,都開始往礦場那邊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