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杉瞪著自已這個有了媳婦就忘了娘的老三,開口說道:“這還用問,直接跟著我回京市去。”
沈硯州有點無奈地看著自已的親媽,忘記了親媽還在這里了。
他有點無奈地說道:“媽,這都要看櫻櫻的意思,看她想去哪里,不是看你想去哪里。”
云杉看了溫妤櫻一眼,沒再應聲了。
溫妤櫻想了想,隨后開口說道:“去京市沒問題呢,但是我又想去看看佳佳和二姐她們。”
云省是溫妤櫻待了那么久的第一個駐地,那邊確實是有很多放不下的人。
“害,這個簡單。”一旁的云杉立馬接話道。
“簡單?這話怎么說啊媽?”溫妤櫻忍不住問道。
“怎么不簡單,這會兒佳佳又沒工作,帶著娃回京市探望父母怎么了?再說說你二姐,你二姐那邊怕是也走不開,但是你姐夫是師長,要是你二姐想跟你團聚一下,應該可以叫你姐夫給她批個假的。等明天,你撥個電話過去給你們姐夫,讓他轉達一下就行了。”
云杉說的姐夫,就是沈夢溪的二婚對象顧遠深,這會兒在云省第一大部隊做師長。
溫妤櫻聽到了婆婆的分析,忍不住朝著人豎起了大拇指。
“行,那我等會兒就去撥電話給二姐夫看看,不用等明天了。這會兒開春,剛好天氣暖和一點了,可以去京市看看爸還有大哥他們。”溫妤櫻笑著說道。
“對對對,問問問問,到時候一家人又可以團聚了。”云杉見狀,也是笑得合不攏嘴。
沈硯州看兩人聊得那么開心,輕咳了一聲,隨后忍不住開口說道:“我這邊——要下個月這樣才能休假。這個月有點忙,怕是還要等中央那邊的人過來,而且還有一些表彰大會之類的。”
云杉一聽,拍板道:“下個月,那就更好了啊。這個月的話,我都還嫌棄時間有點太趕了呢,怕是你二姐他們都不好安排工作。如果是下個月的話,你二姐他們肯定很愿意回京市的。”
溫妤櫻看了一眼日歷,隨后出聲問道:“下個月,那不就趕上清明節了嗎?”
沈硯州看了溫妤櫻一眼,知道了她應該有點想法了。
“清明節……”云杉也想到了溫妤櫻的父母,知道了溫妤櫻應該是想去給父母掃墓。
“嗯,我突然想到,我好像還沒參與沈家掃墓。”溫妤櫻笑著說道。
“哦對對對,阿硯你看看,能不能清明節休假?”云杉在一旁忙問道。
“可以的。”沈硯州回答完這句話,忍不住又看了溫妤櫻一眼。
主要是,他以為溫妤櫻會想回去給她父母掃墓。
像是看出來了沈硯州在想什么,溫妤櫻笑著說道:“我想去給我父母掃墓,什么時候都有機會,我又不用做工,到時候大不了我自已去滬市。但是假如這次我們全家人真的能聚集一堂,我肯定跟著去京市。”
溫妤櫻這話,是認真的。
軍醫的工作,她不打算做下去了。
婆婆這邊不可能一直留在這里給她帶孩子,溫妤櫻自已也不想錯過孩子們的成長,所以等這個事情結束,她肯定去辭掉軍醫這份工作。
云杉看著溫妤櫻,欣慰地點點頭。
“今年啊,我才看見你們爸爸的白頭發,變得好多了。他雖然一直就嘴巴上不說,但是我知道他一直就記掛著你們呢。”云杉說著說著,突然提起來這個事情。
人吶,終究會有變老的一天。
沈元軍都這個歲數了,怎么可能不老呢?
孫子們都漸漸地大了起來,而且年輕的時候太拼,這會兒老了,身子總是多多少少會有點毛病。
但是之前溫妤櫻過年回去那段時間,沈硯州感覺自已舒坦得很。
就那個老寒腿,都不痛了。
所以啊,他一直就說溫妤櫻是他們家的福星。
“那就下個月去看看父親吧,櫻櫻,你覺得呢?”沈硯州看向溫妤櫻,問她的意見。
一般情況下,母親云杉很少跟他們提家里的,基本上即使說,也是會說自已在外面要好好的,別記掛著家里的事情。
但是這一次,母親云杉竟然主動想要他們去京市。
沈硯州覺得,自已一直都在外面闖蕩,確實是忽略了父母都老了這個事實。
溫妤櫻自然是沒有什么意見的,即使沈夢佳他們不能回京市,溫妤櫻跟沈硯州兩個人,也要回京都看看。
“那就去吧,阿硯到時候你自已調好假期。”溫妤櫻看著沈硯州,提醒道。
“嗯,沒問題的。”
這個事情,基本上就這么定下來了。
下午哄完兩個娃睡覺,沈硯州帶著溫妤櫻,去了警務連,給顧遠深那邊撥了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好多聲,都沒接通。
就在沈硯州以為電話不會有人接的時候,對方終于接電話了。
“你好!”是顧遠深的聲音。
沈硯州握著電話,看了溫妤櫻一眼,隨后開口說道:“姐夫,是我,老三沈硯州。”
對面愣了下,隨后立馬笑著說道:“阿硯,好久不見了,你們在瓊州島那邊一切安好吧?聽說你帶領著瓊州島出兵打仗,贏得了勝利,恭喜你!”
瓊州島這邊打仗,全國各個地方可是時時關注的,報紙也會登報,所以顧遠深知道這個消息一點都不奇怪。
沈硯州跟顧遠深客套了兩句,突然開口問道:“二姐夫,我二姐呢?”
對面沉默了半晌,隨后才開口說道:“應該是在房間跟孩子們睡覺,我去叫她。”
“好,麻煩姐夫了。”
電話并沒有掛,但是也沒等多久,電話那頭再一次傳來了聲音。
“喂,是阿硯嗎?”沈夢溪的聲音,聽著顯得有點激動。
自已弟弟帶兵打仗這個消息傳的沸沸揚揚的,這會兒沈硯州贏得勝利了,沈夢溪怎么可能不激動。
“嗯,二姐,我們這次打電話給你們,是想跟你們商量個事情。”
“什么事?你直接說吧,到時候我轉達給佳佳。”沈夢溪在電話那頭說道。
沈硯州也沒賣關子,直接說道:“二姐,下個月你有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