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溪聽到了沈硯州的問題,拿著手機的手一頓,隨后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站在自已身邊的顧遠深。
感覺到了自已媳婦的目光,顧遠深朝著沈夢溪笑了笑,隨后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下個月,我還不確定。老三,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說吧,我看看能不能空出來時間。”沈夢溪這樣回道。
沈硯州也沒賣關子,直接道:“媽現在在我這邊,下個月我有個長假,媽的意思是,想讓我們都回家看看。”
沈夢溪愣了愣,隨后開口問道:“去京市?”
“嗯,去京市,我跟櫻櫻還有媽都回去,就是問問你們要不要回去,佳佳那邊你幫我轉述一下。”
“好。”
這話還沒說完呢,對面就換了個人接了。
“二姐。”電話那頭傳來了溫妤櫻的聲音。
“誒,櫻櫻,真的是好久不見了。”沈夢溪在聽到了溫妤櫻的聲音后,說話的語氣都跟沈硯州說話的時候不一樣了。
“二姐,你們在那邊都還好嗎?”溫妤櫻問道。
“好,都挺好的。就是你們搬走后,佳佳可不習慣了,還來找我哭了。這個孩子,跟你感情最是好了。”沈夢溪露出有點無奈的模樣。
“我也想你們,所以我才說,這一次趁著休假,清明節回去掃墓,大家伙就一起回京市看看。不過如果你們實在是擠不出時間,也沒關系的,你們不用有壓力。”
溫妤櫻的聲音柔柔糯糯的,跟剛剛自已那個三弟硬邦邦的聲音一點都不一樣。
沈夢溪笑了笑,隨后開口說道:“我等會兒跟遠深商量一下——”
說到這,沈夢溪怕溫妤櫻不懂她說的“遠深”是誰,又補充道:“就是你們二姐夫,我跟你們二姐夫商量一下,下個月能不能請假然后回去清明祭祖。”
“好好,那你跟二姐夫商量下,然后你順便問一下佳佳那邊,方便不。”
“佳佳那邊都不用問,你回去她肯定也會回去的。”沈夢溪笑著說道。
“佳佳最近沒什么事情吧?”
“沒事,她一直就在家帶娃呢,現在暫時也沒工作。所以啊,要是你叫她一起回京市,她肯定二話不說就帶著孩子回去的。”沈夢溪都能想象到,自已去跟沈夢佳說溫妤櫻打了電話過來后,沈夢佳能高興成什么樣。
之前沈夢佳就心心念念的,要去瓊州島找溫妤櫻,說是沒有溫妤櫻她都過得不得勁了。
沈夢溪有點無奈,覺得自已小妹不該嫁給蕭墨,應該嫁給溫妤櫻才對。
瞧瞧這粘人的勁兒,溫妤櫻去哪里沈夢佳就想跟著去哪里。
沈夢佳說,溫妤櫻不在她身邊,她就感覺沒安全感,心里空落落的。
有時候啊,蕭墨都吃溫妤櫻的醋。
自已的媳婦對于溫妤櫻,比對自已還上心。
要不是有蕭墨攔著,沈夢佳怕是真的已經踏上前往瓊州島的路,要去找溫妤櫻了。
“行,到時候你就跟佳佳說一聲,我也好久沒見到佳佳了,怪想她的。”溫妤櫻的聲音,聽著像是在笑。
“是啊,她知道你想她肯定開心死了。”
“那肯定想啊,我也不止想她,也想二姐你還有團團圓圓啊。團團圓圓在的時候,還能幫我看看兩個孩子,我都不知道輕松多少呢。”
溫妤櫻這話是實話,團團圓圓是真的幫看著弟弟妹妹,而且兩個孩子也是真心地喜歡弟弟妹妹,帶著溫妤櫻家兩個娃的時候,都不用大人在旁邊看,交給她們溫妤櫻是真的放心。
“團團圓圓也一直念叨著兩個可愛的弟弟妹妹呢,想跟弟弟妹妹玩兒。”
“那可不就剛好?你們就可以一起回來了。不過不知道你那邊能不能請得了假而已,媽也念叨著,爸很想我們。”
溫妤櫻這話一出,沈夢溪口中的話就從看看下個月有沒有時間,變成了:“行,那下個月我們就能見面了,我這邊應該沒問題的,只是怕是不能在京市待太久。”
“沒事的,待不久就待不久了,我們也不會待太久的。就是這會兒,大家分隔幾地,想聚一聚這樣。能這樣聚一次,也不容易。”
溫妤櫻其實也很懷念在云省的生活,并不是說在瓊州島這邊生活不開心,而是因為云省那邊有沈夢佳沈夢溪還有蘭芳劉翠花她們,溫妤櫻待在云省都不會無聊,每天跟著親朋好友聊聊天都快活的不得了。
在瓊州島這邊,親近的就莊莉莉一個。
但是莊莉莉在溫妤櫻看來,還跟個孩子似的。
所以溫妤櫻在瓊州島是孤獨的,她是真的想沈夢佳和沈夢溪兄妹倆了。
“嗯,那就這么定下了,等會兒我去找佳佳,跟她說下這個事情。”
甚至都不用問沈夢佳愿不愿意回去,要是溫妤櫻回去,沈夢佳就沒有不應的道理。
“行,那就麻煩你了啊二姐。”
“麻煩什么?你還跟我見外啊?”沈夢溪有點好笑地問道。
顧遠深在沈夢溪接起電話的時候一直就沒離開呢。
聽到了沈夢溪直接就答應了回京市,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沈夢溪又跟溫妤櫻扯了一點家常后,就將電話給掛了。
等掛了電話后,沈夢溪突然就被一股大力給扯了過去。
跌入了顧遠深的懷里,沈夢溪還有點懵。
這大白天的……
“你干嘛呀……”沈夢溪有點臉紅地問道。
“去哪里?嗯?”男人用指尖輕輕捏住了沈夢溪的下巴,語氣里帶著一絲危險。
但是沈夢溪才不怕呢,這個男人也就只會在這會兒硬氣點了。
“去京市,怎么?不行嗎?”沈夢溪沒好氣道。
跟顧遠深相處的時候,沈夢溪完全就是一個小女孩一般,驕縱又傲氣。
她瞪著顧遠深,那模樣好像在說:“你要是不同意我去,我就不理你了。”。
顧遠深盯著沈夢溪看了幾秒鐘,突然輕嘆了口氣,隨后將沈夢溪緊緊地扣在了懷里。
“你去了,我一個人待在云省?孤家寡人的,好不可憐……”
又來了。
沈夢溪無奈,只得哄道:“我就去幾天,又不去很久。”
“去京市,坐火車來回都一周了。”顧遠深直接就拆穿了沈夢溪的說辭。